她一耳光抽過去,眼底浮現厲色:“你是想我死是吧?然後好脫身自由。”
東方宛不說話了。
青鸞冷笑:“我告訴你,即便我死了,教裡的三位教主也不會放過你,你隻會生不如死,比現在更慘。”
“至少,我還讓你活著。”
說罷,青鸞轉身開門就要出去。
然,她才打開門,外頭便有一隊官兵挨家挨戶在詢問。
“嘭”,青鸞趕緊將門關上。
“完了完了,”她臉更白了,“茶茶一定生氣了,我惹她生氣了。”
她又瞪著東方宛:“都怪你!”
原本,她隻是想引得荼茶注意,想跟她接觸解觸。
誰想到,穿這身衣裳出去,荼茶沒引來,引來個銀發怪人。
差一點就被當場逮住了。
東方宛冷靜的說:“京城不能再待了,我們得趕緊離開。”
“若是再不走,早晚會被露出馬腳,周圍人也會去舉報我們。”
青鸞如何不知。
她咬唇,心裡有些不甘願。
這次回來,連和荼茶喝茶的機會都沒有。
一會後,她鬆了口:“那就先離開,等這風口過了再回來。”
東方宛提著的心放下了。
青鸞往後院走去,那裡養著幾隻信鴿。
不多時,信鴿起飛,朝著城外飛去。
青鸞望著遠去的鴿子:“等著吧,最多兩天就有人安排好,送我們出城。”
說著,她轉動手腕上的銀鐲子。
那枚銀鐲子樣式有些怪,鐲身雕綠茶圖紋。
鐲子接口嵌合的地方,做成了兩片綠茶葉咬合的樣式,像是蛇銜尾,不過這裡換成了綠茶葉銜尾。
她垂眸看了眼,又歎了口氣:“本來想送她這枚鐲子的。”
東方宛瞥了眼,不以為然的移開了視線。
青鸞有時在人情世故上的無知,簡直令人驚歎。
分明荼茶恨不得捉住她,她倒好將對方引為姐妹。
東方宛嘴角析出嘲弄。
早晚青鸞要死在荼茶手上。
屆時,大晉和永生教廝殺亂起來,她才有機會重獲自由。
甚至,重建東方家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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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
“啟稟陛下、殿下,這是大蒼攔截到的信鴿。”
那信鴿腿上綁著環,明顯還有火漆封口的信件。
荼茶看了眼,逗弄了下鴿子:“傳下去,賞大蒼一頓牛肉。”
她也不看信件,將鴿子抱出殿放飛。
噅唳唳——
不多時,大蒼跟上了鴿子。
荼茶:“遣一隊人跟上去,大蒼會帶路。”
京畿大營的小隊長拱手退下,匆匆出宮了。
皇帝批閱奏折:“小寶想怎麼處理?誘敵深入?還是分而殲滅?”
荼茶想了想:“都來吧,難得有線索,放開城門讓他們進來。”
她嘿嘿笑起來:“隻要來了就一個都彆想跑。”
皇帝:“大善。”
小崽,善!
躲起來的青鸞,不禁打了個顫。
青鸞:“???”
青天白日,怎麼陰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