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這輩子她還什麼都沒乾,月靈珠就在她身上?
一會兒人還沒出北靈洲,就要被長珩宗的人抓回去了!
轉念一想,萬一是月靈珠讓她重生的呢?說不定長珩宗裡還有一個月靈珠……
而且是那漂亮前輩自己把月靈珠塞她手上,前輩給她的,怎麼能算是偷呢?
蕭田田趕緊把月靈珠收進儲物袋裡,轉身去把那邪修身上唯一完好無損的的儲物袋也拿下來。
二師兄吳煒就禦劍和哭得梨花帶雨的蕭千殊找過來了,蕭田田恰好聽到了天上的動靜。
蕭千殊身上的衣裳被火燒焦大片,此時正披著吳煒的外衫:“我也不知哪裡惹姐姐不高興了,她將我燒傷,還勾搭邪修打我……”
蕭田田:???
許是她在樹蔭下,天上的兩人沒看見她,恰好讓蕭田田聽到了栽贓陷害自己的話語。
怪不得前世她被掏了靈根後,師兄這麼討厭自己。
原來當初蕭千殊帶人來救自己時,便使了壞。
蕭田田不語,隻是站在邪修身邊,等著兩人落下。
她忽視了吳煒微蹙的眉頭,招手讓人過來:“來得真好,這邪修被我解決了,師兄你來幫我處理一下吧。”
即便身上的傷是好的,蕭田田衣物上的血跡還在,被掏了洞的衣裳還漏風。
蕭田田刻意從儲物袋拿了件新衣出來,“我找個地方換身衣服,師兄你等會兒。”
她閃身離開。
吳煒低頭觀察邪修的慘狀,問:“若田田和這邪修一夥,為何要將人打死?”
蕭千殊用帕子拭去淚水:“我怎會知道姐姐的想法?”
她將袖子拉起,巴掌大的劍傷露出,“她突然拿劍揮向我,我躲都躲不及。”
帕子拭淚時遮住她狠厲的目光,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
蠢貨,金丹期居然連一個築基期的人都殺不掉!
吳煒是築基中期的,大了蕭千殊七十多歲,模樣依舊年輕,卻也是個成日隻會修煉與煉器的癡兒,並未發現這些細微的不同。
隻是看見師妹手臂的傷口時,歎了口氣,喃喃道:“那傷處的確是用我給田田的靈劍割的。”
“且田田自幼在山下長大,定結交了不少人,說不定就有邪修……”
定是怕被人發現,才把這邪修燒成這般。
蕭田田出現:“那便當我與邪修一夥吧。”
她本就是想聽聽師兄對她的看法。
也對,她一個才上山三年的人,又怎麼比得過在山上被師兄師姐們養大的蕭千殊呢?
“靈劍在我與邪修打鬥時便碎了。”
蕭田田從儲物袋中分揀了一袋物品丟出來,“這些都是師兄師姐們這些年給我的,師兄你拿回去吧,裡頭還有我的弟子令牌,以後我不回長珩了。”
吳煒一板一眼道:“你與邪修同謀算計同門一事需要回宗門稟報師父後再做處理,不可自己脫離宗門。”
“是呀姐姐,就算犯了錯你也不能一聲不吭就走了,爹娘會難過的。”
麵對兩人的“挽留”,蕭田田不為所動是不可能的。
她看見蕭千殊的模樣,聯想到自己前世的苦痛都是她造成的,心中便有滔天怒火。
可是蕭千殊有爹娘疼愛,宗門庇護。
她蕭田田有什麼?
她有的不過是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天資,沒人保護自己,什麼時候都能沒命。
留在長珩宗也是沒命,還不如自己在外麵想想如何保命。
“師兄的心早就偏向蕭千殊了,與我說這麼多做什麼?”
“她說幾句話,你便信我與邪修勾結。”
“我清白與否在你們長珩宗的人眼裡,已經不重要了。”
“我不會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