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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做什麼(2 / 2)

作為一個成年人,彆說抽煙喝酒,連蹦迪泡吧都不被允許。

她甚至還有小孩子才有的門禁!

——晚上不能超過十二點回家,和朋友出去玩不能過夜,旅行可以,但必須和他一起。

也不是非要抽煙喝酒染上惡習,她隻是想擁有對自己行為的完全掌控權,而不是由另一個人來告訴她:你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這是對她人權的踐踏!

她不是沒嘗試過反抗。

但無一例外都被壓製得徹底。

周淮川從不使用暴力,嚴謹一點,是從不會在淩遙身上使用暴力。

但他就是有辦法讓她聽他的話。

就像現在,他合上電腦,從辦公桌後站起身,一身高定正裝讓他看起來高大挺拔,斯文儒雅。

走向她的那幾步比T台上的男模更從容優雅。

但卻有著男模沒有的強大壓迫感。

哪怕她踮起腳,不,是站在沙發上,也最多和他身高持平。

無論是體型還是氣勢,他對她,都是一邊倒的絕對壓製。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西裝隨手扔在一邊,抽了張紙巾,擦拭她嘴角的巧克力。

淩遙賭氣拍開他的手。

他沒有生氣,將紙巾團在手心,直接上手。

粗糲的指腹撚過柔嫩唇角。

刺刺的,癢癢的。

她沒有拒絕他的觸碰。

十年的相處,讓她對他的靠近有天然的接納。

就像父母和子女之間的親近。

淩遙抿了抿嘴唇,帶著情緒咕噥:“我還在生你氣。”

唇上的力道放輕,他溫和地提議:“或許你應該給祝平安打個電話。”

“嗯?”淩遙一時沒反應過來。

周淮川把手機放到她手裡。

周淮川不可能隨隨便便說這麼一句話。

淩遙帶著疑惑撥通祝平安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祝平安的語氣很正常,但淩遙還是聽出了她嗓音裡哭過後的低啞。

淩遙聽著電話,抬起頭,看了眼身前的人。

周淮川拿來自己另一件外套,替淩遙披上。

他正在將她被衣服壓住的頭發理出來,動作儘可能地輕柔,生怕扯斷她任何一根漂亮的長發。

男人自然垂下的眼睫上綴著一排密實的羽翼。

它們非常濃密,頂端微微上翹,從上往下看非常迷人,但平視或者仰視時,它會變得銳利而深沉,偶爾又是淡漠到冷冰冰的質感。

淩遙掛了電話,手指攥住男人的襯衫袖口。

她很輕地扯了扯,在他垂眸後,小聲地說:“你能給安安的大哥打個電話嗎?”

祝平安和她們在一起時,不太說家裡的事。

但淩遙知道她在陳家過得並不好。

作為沒有名分的“四太”帶來的拖油瓶,連陳家的下人都能欺負她。

祝平安因為今天出海的事被家裡人責罰,也隻有她大哥,陳家現在的話事人陳鶴年能幫她。

陳淩兩家沒什麼生意往來,但陳鶴年和詹寧樓是發小,淩遙在樂意組的局上見過陳鶴年。

淩遙對陳鶴年的印象不錯,認為他應該是個公平公正,會為受欺負的妹妹撐腰的大哥。

在淩遙的殷殷期待中,周淮川打了個電話。

電話不是直接打給陳鶴年,但淩遙相信,很快陳鶴年那邊就會知道這件事。

當然,如果淩遙知道陳鶴年回去後,她的好友祝平安會經曆什麼,也許就不會讓周淮川打這通電話了。

打完電話,周淮川的手從她唇邊移到眉心,替她撫平蹙著的眉心。

“我知道你希望能有一些新奇的體驗,我不反對,但前提條件是在嘗試這些時,你不能傷害到自己,還有你的朋友們。”

淩遙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理智告訴她,周淮川說的沒毛病,新奇和刺激必然會伴隨著一定的危險。

彆說尋刺激了,就是普通人都能做的事,因為他們特殊的出生和背景,輕易去嘗試也會給自身和家族帶來無法預估的後果。

就算沒有危險,也可能像祝平安那樣,受到來自家裡的壓力。

他用一個具體的案例,要她接受現實——

彆說抽煙喝酒一夜情,就是閨蜜組個局,喝點香檳點個男模,也會帶來麻煩。

但,她就是心裡不服氣。

因為這些全部都由周淮川來定義。

他給她設定了條條框框,要她在他設計好的模具裡成長。

長成他想要的那個“淩遙”。

可那不是真正的淩遙。

“怎麼了?”周淮川發現她的失神,關心地問。

她懨懨地說:“沒什麼。”

周淮川抬起手腕看了眼。

十分鐘後,他有個會要開。

周淮川單手解開馬甲,在沙發上坐下,然後朝生悶氣的人伸出手,“過來。”

淩遙沒動,目光在他手上頓了頓又離開。

周淮川上半身前傾,將人拉到自己身邊。

他抱著她,讓她的頭側靠在自己肩窩裡,拿過一旁的外套將她嚴實地裹起來。

淩遙被雪鬆的味道一整個包圍起來。

是她熟悉的,安心的味道。

淩遙閉上眼睛。

“對不起,”周淮川用下顎輕輕摩挲淩遙發頂,溫柔低語,“但請你相信,沒人比我更希望能讓你過一個高興的生日。”

“就算你道一百次謙,我也不會原諒你,”淩遙在周淮川懷裡找了個舒適的角度躺好,手指摳著他的袖箍,用彆扭的語氣說,“但是我很喜歡你送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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