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同學,期中考試之後,你的學習狀態很有問題,再這樣下去,你期末考試怎麼辦?”辦公室裡,劉如月苦口婆心,“本來你的英語就不是很好,上課還不好好學習,你怎麼對得起錢老師對你的看重,還有你班主任,他們可是給我好好打了招呼。”
錢老師是化學老師,一位不怎麼愛笑的女老師,林晚想起來,就是因為自己小姨和她是同學,她才“關照”自己,說白了,裡麵除了關照,還有“報複”!
以前她不知道,後來上大學有次和小姨聊天,才知道,錢老師雖然是化學老師,但是高中時期的她化學成績很爛,甚至高考都沒有考上,還是小姨去勸她複讀,才考上了師範,後來回來在當地學校做了化學老師,也是巧了不是。
她覺得錢老師就是“嫉妒”小姨,可能沒有想到學霸家的小孩,竟然還要靠關係進火箭班,現在也總算是輪到她來關照她“小姨”了。
至於班主任張老師,是因為自己偏科,恰好錢老師打招呼,才多說了幾句。
林晚不置可否的翻了個眼,撅著小嘴,活脫脫一副青春少女不服管教的模樣,夏天的風很熱,在這一刻和三十歲的自己也算是在這個時空撞了個滿懷吧。
“我跟你說話你聽見了沒有?”劉如月看她悶聲不作響,又是一陣氣,小女孩性子弱,臉皮薄,有的時候作為老師,也不知道該如何和這群敏感的女孩溝通。
“我知道了,老師。”
“真知道了?”
“嗯嗯。”林晚眼睛亮晶晶,實則心裡暗戳戳。
“把卷子拿下去發了,下兩節課考試。”遞試卷過來的正是對麵辦公桌的班主任老張,他壞笑的看著林晚。
“考第一,不然一塊並罰!”
“誰能考的過沈寂,他可是數學課代表!”林晚不滿,這是明晃晃的數報英仇。
老張可不會慣著這些孩子,男孩女孩一樣,他的任務是送他們進大學校門,而不是僅僅出校門。
可這個時候,他反問道:“誰是沈寂?沈寂是誰?”
“啊?”
林晚懵了,誰是沈寂?沈寂是誰?
開玩笑吧!
她同桌不是沈寂嗎?
隻是今天請假了,她才問了前排同桌!
轟!
林晚心口像被刺了一樣,她慌張的朝著教室跑去,抓住一個旁邊的同學就問:“沈寂今天沒來上學嗎?”
“誰是沈寂?”
“……”
不對,不對!
“同學,你認識沈寂嗎?是幾班的?”她覺得即便不在高二(1)班,那或許是在其他班上。
“沈寂是誰?”
“沈寂?”
“不認識啊,沒聽過!”
“你男朋友嗎?還是誰?嘿嘿,小姑娘不老實哦!”
“如果你喜歡,我也可以叫沈寂!”
林晚停下來,心裡不斷刷著彈幕。
我天,重生一次,給沈寂重生掉了?
那才立的flag怎麼辦?
她失神的走回教室,望向旁邊的同桌桌位,“那這是誰?”
“是我!”
一個梳著微微三七分發型的眼鏡男,站在林晚的課桌麵前,好整以暇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