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簡單地吃了飯。
是那天在周居凜家吃到的口味,應該還是同一家私房菜。
很好吃。
吃完剛休息了五小時,就被一通電話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翻開手機,現在才下午五點。
老師的手術基本要持續五六個小時,下午兩點才開始,她訂的七點的鬨鈴,結果現在就被吵醒。
抬頭一看,是好久不見的邱邱。
餘皎抬手遮住雙眼,然後接通電話:“嗯?”
“皎皎,你快說你現在找我有事,然後把我叫走!”
她語氣急促,說出來的話莫名其妙。
餘皎清醒過來,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怎麼了,要我過去嗎?”
邱成蹊語速極快:“不用,隻要給我個理由讓我逃走就行,就說……說我家裡著火了,讓我趕緊回來!”
餘皎哭笑不得,“行。”
“但你記得告訴我你這是怎麼回事。”
“OkOk.”
另一邊,邱成蹊掛掉電話,狠狠地鬆了口氣。
“做賊呢?”
邱成蹊身子一抖,扯了抹笑出來,緩緩抬頭,從鏡子裡看到正單手抄兜站在她身後的男人。
高大,挺拔,嘴角勾著不善的笑。
邱成蹊做了個吞咽的動作,然後視死如歸地轉身,乾笑幾聲,很是諂媚地叫魏京晝,“……老板?”
尾音謹慎地上揚,一派無辜的模樣。
魏京晝慢悠悠地將身上被扯開的扣子係好,白襯衫的下擺也被拽了出來,潦草地搭在腰間,顯得他很是風流。
邱成蹊腦海裡不斷回憶剛才發生的那幾幀混亂的畫麵。
真是一時上頭,不管不顧了。
兩個人滾到床上的時候她才猛地清醒過來,把人狠狠地推開,然後狼狽地留下一句要去洗手間落荒而逃。
她在心裡懊惱得不行。
不過是氣氛有點被烘托到這,兩個人又湊得有點近,真是一時糊塗。
魏京晝不輕不重地哼了聲,“老板?”
他不懷好意地靠近一步,邱成蹊向後踉蹌,手抵在洗手台上,指節用力得泛白。
“都跟我玩到床上了,現在叫我老板,你覺得合適麼。”
她喉嚨發乾,“那個……”
“那個……”她絞儘腦汁想理由,“我覺得,大家,咳,都是成年人了。”
“就是一時荷爾蒙上頭,老板您長得又那麼帥,當時那個場景是個人都把持不住的。”
“我就一俗人,看著帥哥就容易腦袋發暈,哈哈……”
笑聲在抬頭看他的一瞬生生截停在喉嚨。
那個眼神,實在危險。
嘴角還是笑得。
他的模樣,現在就像是被人奪了清白的青春男大一樣。
頭發剛才在床上滾得淩亂,幾縷碎發在眼尾附近,眼周有點紅,低眸看她時,眼尾壓出極為好看的弧度。
唇角勾著笑。
麵上披著單純無害的皮,內裡卻像住這個惡劣的魔鬼。
矛盾的嚇人。
“老板……我真錯了。”
魏京晝不買賬。
像是好好思索了一番,然後認真朝她發問。
“錯哪了啊,邱經理。”
“跟我接吻錯了?還是伸She頭回應我錯了?”
他身子慢慢傾斜俯低,隨著話音朝她一點一點壓過來。
“扯我衣服的時候錯了?”
他頭也壓下來。
“把腿跪在我那兒下麵錯了?”
話落,大掌撐在她身子兩側,嘴角帶著些許倨傲地揚著。
邱成蹊被迫一步步回憶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
“錯了,真都錯了。”
“老板,我就一時色|心上頭,我反應過來是您我立馬就清醒了。”
“而且,咱……”她聲音越來越小,“不也啥也沒乾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