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天就替道祖教訓一下你這個罔顧人倫的小道士。”
“阿~彌~陀~佛!”
聲浪猶如實質,化作獅型,在張羽凡身前炸開。
佛門獅子吼?
來不及多想,張羽凡手掐道訣,一聲無量天尊,同樣針鋒相對。
兩股音浪交叉碰撞,逐漸消磨於無形,頗有點兒雷聲大雨點小的架勢,未起絲毫波瀾。
甚至連兩人衣角都未掀起半分。
倒是一側的許仙有種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感覺,這勞什子一僧一道發的什麼瘋,喊這麼大聲乾嘛?
怪嚇人的。
“哼,倒是有些本領!”法海皺眉,臉皮不自然的抖動了下。
“大師,本事也不小!”張羽凡自是不甘落後。
許是知道奈何不了張羽凡,法海有種拳打棉花無處發力之感,不由怒哼一聲:
“道不同,不相為謀!道友請便,改日在行討教!”
說罷,擺出一副送客的架勢,儼然已將張羽凡列為無法無天之徒。
“改日倒也不用,隻是小道有個請求,還望大師行個方便。”
張羽凡倒是不以為意,畢竟他的目的就是為了來一出聲東擊西,將法海引出金山寺。
法海眉目一轉,看了看許仙,又瞅了瞅張羽凡,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你是那白蛇搬來的救兵?”
“嗐~,什麼救兵不救兵的,貧道就是見不得兩個相愛之人被生生拆散,雷鋒來著!”
見自己本意被法海看穿,張羽凡也隻能信口胡謅。
“雷鋒?什麼雷鋒?這又關雷峰塔何事?”法海腦門仿佛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哦,你還不知道吧,雷峰塔要倒了,聽說雷峰塔對大師極為重要,我看大師還是隨我去看看吧!”
說罷,不由分說,張羽凡扯起法海袈裟,就要朝殿外走。
可惜,法海並不上當,那袈裟如同活了一般甚是滑溜,呼吸間便從張羽凡手中溜了出去。
嘿~,袈裟伏魔功?張羽凡腹誹不已。
這倒是他先入為主了,法海作為一名功力深厚的佛門高僧,這點兒伎倆又豈能不會。
“你這道士簡直滿口胡言,實在是不可理喻!”
法海大怒,大踏步向前,拽起張羽凡胳膊便朝殿外走去。
張羽凡不由一樂,剛剛扯你衣袖不走,現在倒是主動起來了。
跟著法海走出大雄寶殿,張羽凡本以為法海會將自己扭送到室外。
實沒想到,這和尚不講武德,掌上陡然發力,卻是要將自己拋出金山寺。
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張羽凡默念“臨”字訣,同時心念一動。
霎時,整條臂膀都被雷霆包裹,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
法海驚咦一聲,僅一念間便已退至張羽凡一丈開外。
“你這雷法,倒是有些古怪!”
法海搓了搓有些發麻手指,遍體生寒。
要不是自己身心全部集中在那手掌上,還真有可能中招。
饒是如此,指間還是被一絲微末雷電給擦了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