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成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滿臉無所謂。“這麼說你們這三個老奴仆是準備同時對我出手咯”?
那老人道,“外來者,你也不用激我,我一人出手教訓你便可”。
“教訓我?天大的笑話”!夜落成仿佛聽了什麼大笑話一般,捂著肚子笑個不停,甚至笑彎了腰,還用力擠出了幾滴眼淚。
那老人麵色鐵青,嘴角抽了抽,牙齒緊咬道“老夫是精靈族十大長老之一祖倉,讓你輪回路上死個明白,外來者接招”。
這時冰塵,司夜寒二人也來到林九幽,葉萌萌身邊,彼此都用眼神交流著。
雖然一語不發,但很明顯都在問怎麼辦。如果此時幫助夜落成,那麼一定會造成六人與精靈族之間的大戰,結果必是兩敗俱傷!
雖然六人與精靈族之人的修為相差極大,但是不管陳寶傑身上的層出不窮的法寶也好,還是林九幽的山河扇也好,都可以對精靈族中那些長老造成致命威脅。
但是如果此時不出手幫助夜落成,等待夜落成落敗身亡之時,誰知道精靈族中人會不會對自己出手。
正當四人猶豫之際,那精靈族長老祖倉與夜落成已經對上三招。僅僅三招,夜落成口鼻流血,站立在一樹葉之上。
祖倉冷笑開口,“外來者,雖然你的修為在年輕一輩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但在老夫麵前,依然是隻螻蟻,你如果此時給老夫和眾族人磕頭認錯,老夫便饒過你一條性命。如何”?
夜落成擦了擦口鼻的血液,往嘴裡丟了一顆丹藥。看著麵前的祖倉,“是嗎?我會讓你知道在我麵前你才是螻蟻”!
夜落成插著一個奇怪的手訣,從夜落成身上便散發出一絲危險的氣息,這一股氣息除了麵前離的較近的祖倉外,沒有任何人察覺到。
祖倉心中也是一驚,“為何這小小靈帝期修士,能讓我感覺到危險,難道他隱藏了修為”?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如今神族之地空間異常敏感,隻要修為超過靈帝期,光憑身上的氣息就會造成空間崩塌。精靈族可是花了將近千萬年,才創造出避免空間崩潰的辦法。
“住手”!祖倉,你想做什麼?
“住手”!夜落成,你想做什麼?
陳寶傑,祖瀚,還有一人同時飛來,阻止了二人的打鬥。
那祖倉急忙收手,對著祖瀚前麵一人恭敬的說道。“族長,是這個外來者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精靈族中人是奴仆,還打傷了我精靈族中人,我才忍不住出手教訓他”。
那族長兩眼微微一縮,身上散發出一絲危險的氣息,瞬間包括林九幽在內的所有人,都感覺這周圍的空間瞬間被壓實凝固了一樣。
倒像是被幾萬座大山壓在身上一般,這股恐怖的壓力哪怕在身上多停留一息,怕眾人都會被壓的粉身碎骨,魂飛魄散。
但是幸好那族長隻是微微散發出一絲,片刻便收了起來。麵色不變,緩緩開口道。
“此事就此揭過,所有人休得再提,違者族規處置”。
周圍所有精靈族中人同時彎腰恭敬的道,“是,謹遵族長之令”。
精靈族族長微微點點頭,“這六名外來者是我們精靈族中人的朋友,任何精靈族中人,不可對他(她們無禮”。
此話一出,精靈族眾人頓時麵麵相覷,雖然一個個中都有怨言,但是礙於族長的威嚴,也沒人敢提出彆樣的聲音。
陳寶傑對精靈族族長抱拳道,“多謝苦淵族長”。
苦淵族長連忙回禮,“陳公子不必客氣”。
陳寶傑望著五人,輕歎一聲,“你們五人跟我們來吧。留在這裡恐怕又要與精靈族中人產生摩擦”。
眾人跟隨著苦淵族長,來到一個由二十名羽化期修為的精靈族之人鎮守的一個樹洞口,苦淵族長望著深不見底的大洞道,“便是在這個裡麵”。
陳寶傑點點頭,“那就有勞苦淵族長帶路了”。
眾人進入樹洞,才發現這樹洞內有乾坤,是被人刻意開鑿出來,無數階梯一直通往樹底,深不見底,烏黑一片。
七人慢慢通著階梯下去,踩在階梯上的聲音傳遍整個樹洞。令人心裡發慌!走過半個多時辰,七人終於到達底部。
底部有一扇門,上麵設立著一道看起來很強力的封印。門口站著四個人,見到有人過來,不由得警惕起來,但看到來人是苦淵族長,便放下警惕。同時道,“見過族長”。
看見這四人的一瞬間,林九幽,葉萌萌二人不由自主的對視了一眼,這四個人的修為他們都看不透。
也就是說這四位看守大門的精靈族中人,至少是不破初期修為。
林九幽傳音道,“先是門口的二十位羽化期修士看門,裡麵還有四位不破期修士看守,娘子你猜,這裡麵究竟是什麼東西”?
葉萌萌也疑惑不已,“不知道,如果是什麼稀世珍寶,應該會被苦淵族長隨身攜帶,或者藏在什麼地方,怎麼可能還會帶外人進來”。
苦淵族長向那守門的四人點點頭道,“把門打開”。
“是”,兩人同時道。
門緩緩被推開,由苦淵族長領先,眾人先後進入,隨後門就被緩緩關上。
門外的漆黑與裡麵的明亮有著鮮明的對比,裡麵範圍不大,也就三十丈大小。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妖珠,當做照明之用。
地上有個陣法,緩緩運轉著。陣法的正中心,有個神玉打造而成的床,上麵靜靜的躺著一具女屍。
女屍身上沒有半點傷痕,一身粉紅色的衣裳,手上還緊緊抓著一柄長劍,長劍散發出強烈的氣息,一看就知道不是一柄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