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靈傀的等級雖然是通過魂玉入體時魂光高度來判定,但魂光不是一直都是銀色的嗎?”
“你傻啊!這小子用的靈魂形體是尋常靈魂形體嗎?”
“照此說來,真的是中級靈傀。”
“木家木奇煉製的虎型靈傀魂光隻有兩寸多長,而宿芊芊煉製那飛鷹傀儡也隻有一寸長的魂光。那豈不是說華夏九真要拜老祖宗為師。”
華夏九也沒想到會煉製出中級靈傀,他不明白是因為核心靈陣經過天算星術推衍完成,比普通核心靈陣等級更高的緣故,還是因為他所用靈魂形體比較特殊,是血君的原因。或許這兩個因素都有。
不管是什麼原因,煉製出中級靈傀,華夏九還是很高興的。因為這代表著他可以拜神傀師薛嶽為師,同時擁有了一個堪比出竅中期實力的傀儡。至於損失的血君,等華夏九去一次幽冥洞,自會煉製不少血君。
一直以來,華夏九對於傀儡之道有著極大的興趣和特殊的偏愛。另外,隻要拜薛嶽為師,他心底深處那個龐大的計劃,也算是向前推行了一步。
便在這時,華夏九若有所覺,目光從血君靈傀上收回,向四周看去,這才發現全場氛圍有些詭異。
本該拿第一的木奇一臉嫉恨仇視看著他。
華夏九做人這麼久,對此也能夠理解,隻要此人不對他生出殺心,做出實質性的傷害,他也懶的理會。
但現場近百名傀儡院的高層修士的神色,就讓華夏九感覺玩味和疑惑了。
三分之一的人一臉敵意看著他,甚至能夠感覺到有不少人竟然對他動了殺機。
華夏九臉色刹那間便冰冷一片,目光一一掠過對他動了殺機之人,將其麵容牢牢記住。
而另有三分之一人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華夏九明顯看出這幸災樂禍不是衝著他,而是衝著木奇,衝著那三分之一對他有敵意的人,甚至隱隱衝著坐在薛嶽右手的傀儡院大長老,也就是那老嫗。
而剩下三分之一人則是一幅看好戲的神色,關注著包括華夏九在內的全場所有人。
而傀儡院的老祖宗薛嶽,此時目光緊緊盯著華夏九煉製的靈傀,貌似正神遊在外,沒有注意到現場詭異氣氛。
華夏九之前一心煉製傀儡,沒有注意眾人神色,此時既然已經清晰察覺到所有人態度,便很快對當前情況猜出個大概。
他看了一眼薛嶽右手邊那遲遲不宣布結果,顯然正暗自做出一些安排的老嫗,心中殺機如潮,因為現場對他殺機最甚之人便是這老嫗,即使後者看向他時始終一幅慈眉善目之色,但在天算神目之下,任何對他出現的殺機,都會被他敏銳的感知到。
華夏九麵色始終平靜無波,讓眾人感覺好似沒有察覺到此時詭異的氛圍。
華夏九在做事時最擅長的便是抓住重點,一舉一動直指問題核心。
當前情況的核心自然便是薛嶽。
在眾目睽睽之下,華夏九一步跨出,便已經出現在薛嶽麵前,將其看往靈傀的視線擋住。然後便直接跪下,躬身說道:“弟子拜見師尊。”
華夏九不按常理出牌的行動,頓時讓全場一靜,眾人無不一臉愕然之色。
薛嶽如夢初醒,收回目光,看向華夏九,眸中滿是複雜欣喜之色,正要說什麼。旁邊老嫗突然站起,一臉疑惑說道:“華師侄!你這是做什麼。比試結果還沒有出來,誰拜老祖宗為師,還是未定之數,你怎麼能先行跪師之禮。”
華夏九神色漸冷,不等他說什麼,薛嶽眉頭一挑,說道:“那就趕緊宣布結果吧!”
老嫗向薛嶽恭敬行禮,說道:“謹遵院長法旨,妾身這就去檢驗七人所煉製傀儡。”
薛嶽見此,眉頭微簇,但卻沒有說什麼。而老嫗卻已經出現在場下。
老嫗拿出一個拳頭大小黑色寶石,看起來與魂玉有些相似,但又明顯不同。
華夏九此時卻已經站起,讓開薛嶽的視線,站在一旁神色冰冷看著台下老嫗。
這是傀石,用來檢驗傀儡等級。但靈傀剛剛煉製出來時,以魂光高低可輕易分辨出等級,一般情況下是不需要傀石的。除非魂光高低看起來差不多,才會以傀石進一步分辨,但華夏九剛剛所煉製靈傀魂光高達尺許,明顯高於木奇和宿芊芊二人。對此眾人剛才看得極為分明。
這是現場所有人的想法,但沒有人吭聲。
華夏九通過蔡修傑的記憶也認出了傀石,聯係到老嫗對他濃濃的殺機,心中不禁生出警惕之心,卻沒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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