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個冒險者的死亡,眾人迎來了短暫的安寧。但沒人會樂不思蜀,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石像鬼還會蘇醒,還會殺人,大家能否活下來還得看運氣。
人們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商討著對策。
還像之前一樣攻擊石像鬼?那已經行不通了,且不說這玩意防禦變態,就算殺死了,塔靈還會召喚。而且本來隻有一個,死了之後蹦出來兩個,按照這個勢頭發展,反而越殺越多。
衛良三人聚在一起,也在思索對策。
龍虎豹與喬永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兩人都是話癆,對方還沒說完就急迫的打斷,交談氣氛不是很融洽。
衛良沉默無言,看上去有些內向。他一直是個內向的人。
所謂內向與外向,常人的印象是,內向的人害羞,沉悶,話少,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而外向的人活潑,開朗,善於交際,走到哪裡都受歡迎。
但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內向與外向有另外的定義——內向的人更喜歡獨立思考,依賴自己,而不是依賴彆人,也就是說,他們的安全感是建立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之上,這種人也許並不害羞,也不沉悶,但仍舊屬於內向的人。而外向的人,則將情感寄托於外物,安全感來自於外界,更喜歡尋求與他人之間的互動。這種人也許話少,也許不愛笑,也許不是交際花,但性格仍屬於外向。
三人正探討之時,一個青年走了過來,他個子很高,身材也算挺拔,如果單看體型的話,倒是一個帥哥。若把目光再往上移,美感就會消失殆儘,青年的臉頰受過重創,布滿三道猙獰的爪痕,每道傷痕都有十幾厘米長,又深又粗,呈暗紅色。儘管傷口早已愈合,看上去仍舊乾燥粗糙,皺皺巴巴,很有些醜惡。
他對衛良咧咧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道:“又見麵了。”
龍虎豹扭頭看了看,感覺這是來找事的,麵露狠色。
喬永強則直接的多,站起身問道:“你他媽是誰?”
“彆罵人,有話好好說。”衛良拍了拍喬永強的肩膀。他猜測青年應該沒有惡意,隻是麵部受過傷,所以看上去才有些邪惡。他觀察了對方一會,並不認識,微笑問道:“你是哪位?”
青年笑了笑,道:“白少將。”
衛良詫異,左看右看,終於找到一絲熟悉的感覺。印象中,這是容貌方正的人,怎麼現在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白少將猜到他心中所想,風輕雲淡的解釋道:“戰鬥中留下的,本來也可以治愈,但需要花費一筆不菲的猩紅幣,我覺得在猩紅之塔沒必要靠臉吃飯,也懶得整容,就先這樣吧。”
“我本以為你死了。”
“托你的福,差一點。但後來我還是償還了欠款。”
衛良笑了笑,道:“恭喜。”
當初那場遊戲,白少將被猜中,並沒有被塔靈抹殺。規則裡說的很清楚,凶手會被扣除兩千點猩紅幣。
猩紅幣成為負數不一定會死,還得看遊戲規則怎麼說。比如最開始的13號地區,規則說猩紅幣不足就要死,但誰是凶手裡沒有這條規矩,隻需在規定的時間內還清欠款就行。
“很抱歉,我當初壞了你的好事。”衛良笑的人畜無害,道:“希望你不要記恨。”
白少將表情雖猙獰,目光卻很平靜,緩緩道:“咱倆沒仇,都是為了活著。”
“是啊,都是為了活著。”衛良道:“不管怎麼說,你報了仇,劉莽與白裙少女都死了。”
“其實都沒什麼仇,隻是我當初思考問題太簡單。”
衛良笑了笑,許久不見,對方的思維方式倒是成熟了許多。過了一會,他問道““那個少女玩著很爽吧?”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