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讓他入宮了,聽說蓉兒被召回了長安,並且接任了中原宰相之位。順天府都督換人了,我們這邊多了不少暗樁和眼睛。”
“你讓老二回他郊外皇莊吧,休沐之日,朕和你們娘親過去看他。”
朱高燧連連稱謝,開心的回去找二哥朱高煦。
原本兄弟二人最是要好,可因為當年的事,二哥被發配海外,留下自己整天活在老大朱高熾的陰影之下,乾什麼事都要被盯著,而且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雖然不是囚禁和流放,但過得並不比朱高煦輕鬆。
哪怕身為名義上的錦衣衛統領又如何?錦衣衛幾乎被皇帝全權交給了太子朱高熾。
這天晚上,多年不見的兄弟二人大醉一場,相互訴說著心中的苦悶。
朱高煦雖然被流放,但除了遠離家人,其他倒是更加自由,說一句無法無天都不為過,日子相當瀟灑。
反倒是朱高燧這個權傾朝野的趙王殿下,全程在給二哥訴苦。
“老三,我聽明白了,這些年你一直被老大壓的抬不起頭,難道就沒有想過反抗嗎?”
朱高燧不解道:“反抗?人家是太子殿下,監國的太子。父皇幾乎把軍政大權全都交給了他處理,這些年沒有戰事了,父皇偶爾上朝,就跟太上皇差不多。太子殿下的威望無人能及,誰敢反抗?”
“說句難聽的,此時此刻,隻要咱們那位太子大哥願意,隨時可以來一招王袍加身,文武百官九成都會支持。”
朱高煦眼神陰鷙的冷哼一聲:“若不是他跟中原眉來眼去,能有今日?老三,咱們哥倆的仇恨你沒忘吧?”
老三朱高燧愣住了,“二哥,你什麼意思?”
朱高煦滿飲一杯,嗤笑道:“這些年老大之所以受寵,還不是因為他是逍遙侯弟子,得到了咱們那位大表姐的暗中支持?”
“以後不行了,他沒了靠山。”
靠山?
“二哥,你搞錯了吧,大哥的太子是父皇親口封的,他的靠山一直是父皇才對。”
朱高煦搖了搖頭,沉聲反問道:“如果太子的身體出了問題呢?父皇還會把皇位傳給他嗎?”
這……等等……二哥,你該不會是想對大哥下手吧?那可是咱們一母同胞的親大哥!朱高燧還是膽子太小,不敢下死手。
朱高煦抓著酒壺嘲諷道:“老三,你難道沒有為孩子們想過?老大活著的時候,能一輩子壓得我們喘不過氣去。他那個兒子往後就會壓著我們的孩子……一代一代,永無出頭之日!”
“這個……”朱高燧沉默了。
見此情況,朱高煦再次拋出一個對方無法拒絕的理由:“老三,二哥我是一介廢人,再沒機會去爭了,此生隻想給孩子們找一條好出路。老大靠不住,隻有靠你了。”
“倘若我們辦了老大,皇位非你莫屬!”
“你放心,臟活我來做,不會臟了你的手。這些年我在倭國收攏了一些能人異士,最擅長做見不得光的事。”
什麼???這、這……這不太好吧?老三朱高燧呼吸都有些急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