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扒你警皮
劉萬山不了解秦刺,這點事情,又是秦刺主動動手傷人,他何來的怒火?之所以點名讓青幫能說話的人物過來,不過是不想以後麻煩而已。一次性解決乾淨了,將麻煩扼殺在搖籃之中,這是秦刺的規則。
但這種規則,卻不是任何一個人想玩就可以玩的起的。
就在劉萬山和白蓮教聖女趕來的途中,包間裡的情況又發生了一些變化。這變化的起源是傅逐魚引起的,因為剛剛青幫那些個人衝進來的時候,傅逐魚擔心秦刺的安全,打電話報了警。
他們這些上海的本地紈絝,對政府部門是再熟悉不過的,一個電話過去,人家聽說是傅公子,就立刻屁顛屁顛的趕過來了。想來這些警察們很熱衷於替這些紈絝們擦擦屁股。當然,他們之所以熱衷,源頭還是為了這些紈絝背後的勢力,不乏討好之意。
傅逐魚也沒說清楚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若是知道是和青幫發生糾紛,怕就不會來的這麼勤快了。畢竟討好歸討好,也得分輕重,拿捏不動,還要強出頭,那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倆個正在附近巡邏的片警接到命令,就是一喜,誰不想往上升,誰不想坐辦公室喝茶看報上網來個鬥地主,誰願意大熱天的在街上巡邏。聽到有一幫權勢後代遇到點麻煩,需要他們協助處理一下,他們就來興趣了,要是辦的好了,惹得哪家公子高興了,回頭美言幾句,豈不是升級有望了?
可是倆警察一來之後就傻眼了,他們原本以為這幫紈絝們至多也就是想欺壓人家,結果拳頭不夠,需要他們身上這身警皮去壯壯膽,擺擺威風,順便也把麵子和裡子給撈足了。但進了包間以後,看到那如同森羅地獄一般的場景,還有那一個個平時囂張跋扈,這會兒卻乖得跟孫子似的模樣,他們也不敢動彈了。
因為不清楚情況啊!
這不,趕緊打電話給局裡彙報。好吧,他們的電話打的正是時候。局裡的某位領導此刻正在拍桌子發火呢。
為啥發火?
這大人物也算是倒了血黴,他三十來歲才生下一個兒子,平時那可是捧在手心裡怕飛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但也不知道今天走的是哪門子的邪運,兒子讓人給打了,據說是用啤酒瓶砸的。要是簡簡單單的砸了一下,他也不至於暴跳如雷,關鍵是整張嘴連皮帶骨加上前排壓製全部都砸的粉碎,那模樣不想是給酒瓶砸的,倒像是給推土機推過一樣。
他三十多歲才生下這麼一個兒子,平時疼愛的不得了,自己都不舍得打一下,如今讓人家給折騰這樣,他能不著急上火。而且醫生也說了,雖然還不至於威脅到生命,但相是破定了,就算是整容,也很難恢複,並且這輩子估計這張嘴想說句完整的話也是有些難度的。
你說,誰遇到這種事,能不怒?
甭管我兒子乾過啥,就算是睡過你家老婆,還讓你在一旁參觀,你也得給我個交代,不然這心裡的火沒辦法發泄呀。彆的權利沒有,老子就是警察,關你進號子裡邊兒,下輩子給你整成個生活不能自理,我還是能做到的。
這邊,警局高層領導一拍桌子,又是這樣的事情,其他的人也不好問個是非了,畢竟誰家都有孩子,所以不管是平時對此人不爽者,還是原本就是穿一條褲子的,都紛紛抱起同情心,一邊勸慰一邊布置人手,看看是哪一路的大爺乾的這個缺德事兒、倆個片警電話剛打過去,就接到了新的命令,就是將那個肇事者先給控製起來,他們後邊兒的大批警力馬上就到。
換做普通人家遇到這樣的事情,警察怕是不會這麼熱心,也不可能出動什麼大批的警力。但這會兒是警局高層的親屬遇到這樣的事情,這些警察們辦起事情來特彆利索。那倆個片警也不管先前是誰的命令給這幫紈絝們撐腰了,先把肇事者給抓起來再說。
倆片警再次進包間,臉就拉了下來,二話不問,上前就斥道:“誰是秦刺。”
不得不說警察局在這種時候,辦事效率特彆高,三下五除二就把秦刺的基本資料給調出來了。如今的秦刺可不再是什麼三無人員,他的身份資料全都是張老親自吩咐人幫他辦妥的,當然,這些都是基礎資料,關於秦刺的真正資料隻有公安部以及相應的一些部門,部長級彆的人才有權查閱。
唐少龍順口就接道:“我是秦刺怎麼了?”
這倒不是他搶秦刺的威風,而是有些不舒服這倆破警察的語氣,他們這些紈絝子弟們可沒有誰把這些最低層次的片警放在眼裡。一進門就說話這麼衝,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那就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兒,不允許離開這個房間。”其中的一個片警拉長著臉說道。他們也不知道這叫秦刺的年輕人是個什麼來路,但是在這些紈絝們和自己的直屬上級之間選擇,他們肯定選擇後者。畢竟他們的升遷靠這些紈絝們還不確定,而直屬上級隨便一個小鞋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再說,真要出了什麼事,不是有上級在前麵頂著麼。
“嗨,我說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你們領導是哪一個,我倒要問問看,什麼時候警察可以隨便限製人身自由了。”唐少龍頓時就來脾氣了,這倆警察剛剛進門還點頭哈腰的跟自己這幫人套著話兒,眼見地上躺著一排慘不忍睹的家夥,還有槍支,嚇得轉身就出去,這會兒再來,說話怎麼就變了一個腔調呢?
那個年紀大些兒的片警要老成穩重一些,說白了,就是圓滑一些。知道他們不過是最底層的角色,犯不著得罪這些背後都有著勢力的紈絝子弟們,所以才稍微寰轉了一下臉色說道:“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還希望你們能體諒。”
“體諒?我體諒個屁。說吧,把我們關在這裡是個什麼意思?不說清楚了,老子扒了你們這身警皮。”唐少龍平時就吊兒郎當,加上骨子裡的那股血性,從來就是敢作敢當,敢闖敢乾的人物。性子一上來,他就得琢磨個理字出來。
當然,不僅僅是唐少龍,其他的人也都有些麵色不善。確實,他們被秦刺的血性手段給驚住了,但不代表他們會怕這倆個破警察啊?現在這倆警察是什麼意思?明著好像是來找秦刺茬兒的,但倆個把著門口,分明是一個人也不讓出去。怎麼著?把咱們這些都當犯人對待了?
所以,接唐少龍後麵,那個神經極為“另類”的姑娘傅紅袖開口了,這姑娘一拍桌子站起來,彪悍的模樣和對待秦刺時的討好諂媚臉皮厚,完全不同。也不知道是不是崇拜強勢的男人久了,自己的風格也開始模仿這種強勢。
她大聲罵道:“怎麼著,瞧你們這意思?把咱們都當犯人了?就算是抓犯人也得給理由吧。我告訴你,彆把老娘給惹火了,惹火了,我連你們警皮裡麵的那層皮都給扒下來。”
倆個片警畢竟是個大老爺們兒,雖然官場呆久了,身上的棱角都被磨平了,但終歸還存著點骨氣和尊嚴。被這倆個年輕男女,一前一後的要扒他們的皮,終歸是忍不住上火了。
年輕的那個麵色一陣漲紅開口就罵道:“老子今天還就不讓你們離開,有本事你就扒了我的皮,到時候誰扒誰的皮還不一定呢。看看吧,就你們這裡的情況,足夠判你們的刑了,持槍行凶,好啊,精彩,到時候讓你們背後的爹娘來警察局領人。
嘿嘿,我再透點內幕給你們,你這個叫秦刺的,你就肯定是完蛋了,你把咱局長的兒子打的臉上毀容,傷的極重,你還想走?乖乖的進號子裡呆著吧!”
這年輕的警察還以為唐少龍就是秦刺,所以說話的時候,一臉陰笑的拿手指著他。
唐少龍眉頭一皺,算是明白過來了,光顧著惦記劉猛背後青幫的勢力,倒是忘記了那個被砸的滿嘴連皮帶骨到整個牙齒都粉碎的年輕人。他跟那個年輕人沒什麼交流,畢竟上海的紈絝們也得分圈子,麵熟是麵熟,還真不怎麼清楚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