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的交通向來堵塞的厲害,這也沒辦法,如今人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買車的人也就多了,空氣也開始汙染了,人也變得不會兩條腿走路了,出門就靠四個輪子。要是換個好點的車,一般裡麵都得坐個漂亮的姑娘,美其名曰:香車美人。
今天的上海市交通依然保持著往日良好的堵塞習慣,但就在大家百無聊賴的等著車龍緩緩的移動時,不少司機忽然發現隔壁的軍車專用通道中忽然呼嘯而過幾輛軍車,並且每輛車上都站著滿滿當當,荷槍實彈的士兵。
“軍事演習?”所有人浮起的第一個念頭都是這個。不過在上海這樣的大都市,這樣的情況也並不稀罕,大家也都沒當回事。畢竟快要奧運了,這日子不安寧,總的做一下防恐什麼的預演嘛不是。
但今天這些軍車載著士兵卻不是去演習,上海警備區司令員以前是張老的部下,年年都會去看望張老,對自己的老首長,他可是發自心底的尊敬。而且軍隊係統不像政客,他們講感情,講隊伍,講交情。而且,護短的厲害。
這警備區徐司令本來今天打算去視察一下新成立的反恐部隊裝備情況,突然就接到了張老的電話,說實話,他心裡還真有點驚喜,很久沒見老首長親自給自己來電話了。所以一接起電話就趕緊給老首長問好,但這問好聲還沒完,就被老首長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這位司令員也知道老首長的脾氣,但也卻是被罵得莫名其妙,待老首長罵完,仔細一問,才知道罵的不是他。但接下來他也火了,媽的,連老首長的孫子都有人敢動。這還無法無天了不是。反正當兵的向來跟警察不對頭,他手下的一個兵還跟警察發生過矛盾,他心裡早就憋了一口氣。正好逮著這個由頭,他二話不說,就帶了一個營的反恐士兵,乘坐軍車,殺氣騰騰的趕往事發地點。
士兵們也懵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司令員親自帶頭衝鋒陷陣了,這有點不靠譜啊?
換做平時確實不靠譜。
但這是張老來的電話,張老在軍方係統那可是標誌性的人物,老一輩去世以後,他們這些紅二代中就屬張老的能量最大,也最能讓軍方的人信服。所以一聽張老的孫子被警察給欺負了,徐司令怎麼也坐不住了,說什麼也得去把這個“短”給護回來,不然以後還怎麼去見老首長。
劉萬山的座駕是一輛黑色的奔馳,他和聖女坐在後排顯得有些焦躁不安。確實,他被兒子的事情給折騰怕了,當時惹了那位大人物的孫子以後,他可是拚著老臉才算是護住了兒子的一條命,這會兒孫子又惹了一個更厲害的人物,他這個當長輩的怎麼就生出這麼兩個不長進的後代?
更讓他坐立不安的是,這又遇到了堵車,麻痹的,人家可是發話了,再拖延下去,怕是去了也難以收場了。
恰在這是,幾輛軍車在軍用車道上呼嘯而過,劉萬山果決的一揮手說:“走軍用車道。”
那司機一聽,毫不猶豫的轉向了軍用車到,他知道劉老爺子的本事,這點事兒不是什麼大事。
而這時候,包間裡的警察被一幫紈絝們本來就折騰的夠嗆,再加上根本就沒人能靠近秦刺,胖子局長火了,這些個警察們也有點上火了,麻痹的,不動點真家夥,你還不懂事是吧?
於是好幾個警察亮出槍來,有人喝道:“你再拘捕,我們就開槍了。”
一聽說開槍,傅紅袖就樂了,她可是親眼看到秦刺用手接子彈的本事,頓時翹著小嘴,笑顏如花的拍手道:“快開啊,快開啊,就等著呢。”
“麻痹的,開槍,打死他老子負責。”胖子局長火了,這小丫頭說話太刻薄,本來就在火頭上,哪能架得住這麼刺激。更何況,這胖子局長也知道眼前這個小子不過是個山裡貨,毛的背景都沒有,打死了也不過就是手續上麻煩了一點,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擺不平的事情。
但是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忽然之間,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了,一個守在門外的警察急匆匆的跑進來,大聲說道:“局長,不好了,外麵突然來了好多兵,荷槍實彈的,那模樣好像是衝著咱們來的。”
包間裡的人麵色都是一變,警察們不敢胡亂動手了,那些紈絝子弟們相互對著眼神,結果對了半天,也不知道這些救兵是誰搬來的。
傅紅袖像是想到了什麼,驚訝的看了秦刺一眼,那模樣簡直已經對秦刺崇拜的死心塌地了。
“咚咚咚……”
一拍整齊的腳步聲急促的響動著,很快就近了這個包間,緊接著,包間門再次被推開,就見一排士兵蜂擁而入,很快就將這個還算很寬敞的包間給擠了個水泄不通。不僅如此,外麵的過道上也滿滿當當的全是鐵打的兵。
這些兵,裝備齊全,荷槍實彈,知道行情的從他們的裝備上就能看的出來,這些全是剛成立不急的反恐部隊的士兵。
“嘶……”
包間裡的那些紈絝子弟們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們都有些弄不明白,誰有這麼大的能量,把反恐部隊都給招來了?
他們這些一個圈子裡玩的,誰有什麼底細,大家都是知根知底,在他們的念頭裡,好像沒人有這個關係啊?要是有這個關係,那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麵早就是牛叉人物的存在了啊。
不僅是他們這些紈絝子弟們,在包間裡的警察們也傻眼了,他們完全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不至於出來抓個人,也沒怎麼樣的,竟然把反恐部隊都給招來了吧?難道這些年輕人是恐怖分子?還是說他們這些警察是恐怖分子?
“老板,這……這到底怎麼處理啊?”會所的大堂經理已經完全懵了,他不知所措的看著會所的大老板。這大老板也是有能量的人物,否則沒辦法在上海這地方開起這樣的會所,並且還能招攬這些紈絝子弟們前來消費。
但這位平常能量極大的老板,這位也是完全傻眼了,他抹著頭上的冷汗說道:“糟了,老子今天出門難道忘了燒香?現在啥也彆管,這些人咱們一個也得罪不起。我得趕緊聯係一下其他幾個老板,商量一下如何應對,弄的不好,咱們會所就得關門大吉了。”
“你們這是乾什麼?我們警方辦案,你們軍方插什麼手?”胖子局長也有些被眼前的陣勢弄的有些慌了陣腳,他已經隱隱的感覺到有些不妙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曾局長啊,喲,今天曾局長這麼有興致,親自帶隊,這是要抓的誰呢?”隨著說話的聲音,一個少將軍銜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這人的年色很不好看,幾乎瞪著那胖子局長說的話。
那些紈絝子弟們大都數都知道這位警備區的司令員,頓時一個個驚訝的私下議論起來。有些人看著司令員不善的臉色,隱隱開始有些興奮起來,心想著,軍警兩方麵要是對掐起來,這場戲那可就精彩,以後出去在圈子裡麵吹噓,那也是極好的話題啊。
“原來是徐司令,不知道徐司令這親自帶著這麼多兵來,又是為了什麼事情呢?”胖子局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臉色也極不好看。
“我啊,嗬嗬,老首長的孫子被人欺負了,所以我就來看看,到底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動我們軍方的人。”徐司令冷冷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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