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圖騰秘術
一聲鷹嘯,雄鷹展翅,橫空出擊。
刹那間就如同一道金光利箭直射出去,迎向那兩柄激射而來的飛劍,銳利的鷹爪帶著無匹的氣勢在半空中劃過兩道殘影,重重的拍在了兩柄飛劍之上。
“這是……圖騰秘術?”
如果說三方的局麵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話,那麼處在最後一個位置的秦刺顯然就是那隻黃雀了。雙方交手的那一刻,秦刺也恰好追蹤而來,不過他並沒有現身於雙方目光所及之處,而是隱藏在不遠處悄悄的觀察著雙方的拚鬥。
從那兩柄飛劍疾刺向薩滿祭司,再到薩滿祭祀取出圓滾滾的石柱,變化出展翅雄鷹,這一切都沒有逃得過秦刺的眼睛。對於飛劍,秦刺從青衣人的身上見識過一次,好奇心倒也不是太重。但那薩滿祭司所用的手段,秦刺可就是非常的感興趣了。
“琅嬛殿的《邊疆異談》這本書曾經深刻的剖析過薩滿祭祀這樣的神職人員,普通的薩滿祭司跟巫婆神漢沒什麼區彆,但在古時候眾多的薩滿祭司當中有一批人可以擁有神靈附體的能力,讓他們崇拜的自然神靈附身在他們的身上,擁有神靈的力量。
除了這兩種之外,還有一種幾乎在古時候就已經極度稀少甚至失傳的薩滿祭司,被稱為圖騰薩滿。這是眾多薩滿祭祀當中最為神秘,也最為強大的一支。他們能夠製作圖騰柱,以圖騰柱引發天地的力量化為圖騰信仰的神秘能力。他們的能力甚至不下於煉體和煉氣一脈的戰鬥能力。
我原以為這個薩滿祭司至多也就是一個擁有點傳統能力的祭祀,沒想到他竟然早就已經失傳的圖騰薩滿。”
秦刺皺著眉頭細細的思索著,目光卻是緊緊的追隨著雙方的戰鬥。能夠見識到傳說中圖騰薩滿的能力,秦刺覺得這次的追蹤真的算是不虛此行。
爆炎劍和映波劍這兩柄飛劍,算是材質相當不錯的中品飛劍,不管是飛劍還是其他的法寶,在不入流前都是以品相來劃分,分為下品,中品和上品三個層次。入流之後,則分為:玄級,王級,地級,天級,這四個等級。以玄級最低,天級最高。
不過這種對法寶的劃分方法,隻是修行界逐漸演化到近幾百年後,才出現的新的劃分方式。
上古時期所用的法寶劃分方法,與這後來的方法可以說是完全的不同,甚至從根本理念上就不在一個層次。
上古時期的法寶是以類彆劃分,以先天和後天為區分方式。
譬如說秦刺收取的盤古斧在上古時期就屬於先天形式的混沌至寶,而秦刺手上所佩戴的那枚不起眼的空間戒指則是屬於後來劃分方法中的天級法寶。可不要小看秦刺手上的那枚戒指,雖然看上去不起眼,練氣十二脈當中,能擁有這種空間存儲類型法寶的人屈指可數。
當然,像秦刺左目中的七霞玲瓏眼就不太好劃分了,因為它是神獸變化而來,真要劃分的話,這後期的四個等級劃分方式顯然不適合它,隻能以上古的方式劃分為後天法寶的類彆。
不過上古眾神林立,先民強大的局麵早已經不複存在,就連上古時期的那些神奇的法寶也幾乎消失殆儘,除了一兩件可能還殘存在這世間,其他的早就失去了蹤跡。所以才會出現後來對法寶新的劃分方法。
若是以新的劃分方法來看這兩柄飛劍,確實算不了什麼,甚至可以說是低微。實則不然,練氣者以法寶為戰鬥輔助力,但法寶的煉製卻是極為困難。特彆是珍惜的材料越來越難以取得,直接導致了法寶的數量恒定在一個範圍內,增長極為緩慢,若是碰到什麼戰鬥損毀了一兩件法寶,那可是極為痛心的事情。
正因為沒有足夠的材料,即便有法寶煉製的方法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級彆越高的法寶,需要的珍惜材料越多,所以玄級以後的法寶數量極其稀少,都掌握在十二脈中有身份能力高的人手裡。普通的弟子能夠獲得一件下品的法寶,那就已經是高興的能三天睡不著覺的事情了。
“嘭!嘭!”
兩聲爆響。
雄鷹的利爪和兩柄飛劍相觸在一起,猛力的拍打並沒能傷害到這兩柄中品飛劍,反倒是激起了飛劍當中的凶性。
“爆炎!”
“映波!”
隨著那兩名煉氣一脈的年輕人一聲厲喝,持起手中的玉符,兩柄飛劍仿佛活了一般,映波劍忽然射出千條水帶仿佛繩索一般一根根緊緊的黏在了雄鷹的身上,越捆越緊。
緊接著,那柄爆炎劍周身一散劃出萬點火星密集的罩向了雄鷹的身軀,轉眼間,將這隻威武的雄鷹渾身覆蓋,仿若變成那浴火鳳凰一般。
但這樣的景象隻是轉瞬間,映波劍和爆炎劍這兩柄飛劍配合使用時威力巨大。映波劍射出的“捆縛水帶”能夠限製對手的行動,而爆炎劍所化的點點“星斑爆炎”是攻擊對手的主力,爆裂的巨大能量完全足以撕裂對手的身軀。
“砰砰砰砰……”
密集的爆裂聲彙成一片,幾乎化為一聲巨響,那隻被“星斑爆炎”覆蓋滿身軀的圖騰雄鷹頓時被炸的灰飛煙滅,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哈哈哈哈……”
那名厚嘴唇的猥瑣年輕人一陣長笑,囂張的罵道:“小小薩滿也敢和我二人日月爭輝,待我擊殺了你,再看看你這身圖騰秘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這人話音還沒摞下,他旁邊的族兄就一臉緊張的開口說道:“彆掉以輕心,這薩滿祭司不是這麼容易對付的,趕緊趁他吟唱的時間,拿下他。”
原來,就在厚嘴唇年輕人說話的時間,那薩滿祭司不疾不徐的又掏摸出一隻純金色的圖騰柱,看他的表情態度和動作,雖然至始至終一言不發,但絲毫沒有將這一對年輕人和兩柄飛劍放在眼裡。
薩滿祭祀的口中再次吟唱起不知名的咒文,但這一次與上次不同,他吟唱的時間很長,甚至連身子都在以某種規律輕微的抖動著,甚至臉上的那幾乎遮掩了他整個麵容的紋身都仿佛活了過來似的,扭曲著,泛出妖豔的光彩。
而他掌心中托著的那枚圖騰柱也慢慢的憑空漂浮起來,不斷的在空中勾勒出奇妙的線條,周身放出一團明晃晃的金光。
說來話長,其實也不過就是電光火石間,也就在此時,兩個煉氣一脈的年輕人所縱的飛劍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迫近了祭祀。“捆縛水帶”和“星斑爆炎”從映波劍和爆炎劍上分離而出,帶著無匹的氣勢,仿佛猛獸一般就要將那祭祀吞噬。
“麒麟!”
最後一刻,這薩滿祭司的口中吐出了兩個無比清晰熟悉的字眼,伴隨著他的話音和咒語的停落,那枚圖騰柱像是被點燃了一般,金光陡然升騰而起,像是升騰起火苗的火把一般。緊接著,整個金光逐漸的幻化出了一個模糊的形狀,慢慢的,形狀開始清晰起來,由虛變實,最終變成了一頭傳說中祥瑞的化身,神獸麒麟。
“嗷!”
麒麟一現,周身霞光萬道,引頸一聲長嘯,那威猛的氣勢比之龍吟虎嘯也不遑多讓。剛剛的那頭凶猛的鷹與之相比,就好像剛出的嬰兒一般,一爪就可以被這頭麒麟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