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何嘗聽不出其中的意思,他淡淡的開口道:“我叫秦刺,不知道二位族親是?”
“哦,我叫赫連燦,這是我族兄祖澤坤。”那厚嘴唇的年輕人連忙介紹自己和旁邊那個年輕人的身份。
那叫祖澤坤的年輕人開口道:“秦刺族兄,咱們倆個受了傷,還需要服藥調息一段時間,不知道能不能麻煩秦刺族兄替咱們看護一段時間。”
秦刺淡淡的一笑說:“你們隨意。”
“如此,就多謝秦刺族兄了。”那祖澤坤拱拱手,他如此說,顯然是擔心秦刺離開以後,那薩滿祭司會殺個回馬槍。畢竟現在他們重傷在身,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秦刺擺擺手,便盤腿坐在了他們旁邊。
赫連燦和祖澤坤倆人很快的摸出一個藥瓶,兩人分食了一些藥丸便打坐調息起來。
秦刺看著倆人的模樣,冷冷的一笑,心想:“果然不錯,煉氣之人相比較煉體之人來說,自身攻擊力太過薄弱。特彆是在眉頭跨入先天境界之前,幾乎與常人也沒有多大的差彆。這倆人明顯是沒有跨入先天境界的練氣者,若非兩柄借助了玉符縱的飛劍,怕是頃刻間就會被那薩滿祭司乾掉。對付這倆個人倒也輕鬆,待我仔細問出了他們的來由,再送他們上路。”
秦刺恨屋及烏,對煉氣十二脈族人都沒什麼好感。何況這倆人言語間所暴露的猥瑣本心,讓秦刺生不出絲毫的憐憫之心。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兩人的精神狀態就逐漸恢複過來,也相繼從打坐中情形。起身時,雖然還有些搖晃,但顯然已經好了不少。
秦刺也慢慢的站起了身子,看見倆人像自己拱手行禮,他擺擺手說:“不用客氣,不知道兩位族親此來我天馬一脈是為了何事?如果兩位現在行走不方便的話,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回去代為傳告。”
祖澤坤笑著說道:“多謝秦刺族兄的好意,不過我們倆人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在調息幾日就可以完全恢複。煉氣之人,吐幾口血,算不了什麼大事。”
那赫連燦也笑著說道:“是啊,不過秦刺族兄倒不如和咱們結伴回去,也省的我們打邀請符,等著人來接我們進去了。”
秦刺淡淡的一笑說:“也好。”
不過心裡卻有些迷惑,這倆人去天馬一脈究竟是為了什麼事呢?他不是天馬一脈的族人,在這倆人麵前偽裝一下沒什麼關係,但是去了天馬一脈還不是立刻要被戳穿。所以他必須要弄明白這倆人的去意是為何,再來個狸貓換太子,取而代之。
這是秦刺早就打好的主意。
想了想,秦刺便似作無意的開口道:“倒也不著急,兩位族親遠道而來,我這半個主人怎麼說也得儘一下地主之誼。看看時間也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不妨找個地方吃點咱洛陽佳肴,晚上再給兩位族親安排個房間好好休整一夜,待明日一起啟程去我們天馬一脈聚居之所如何?”
秦刺這般一說,這兩個色心不死的家夥頓時目光一亮,赫連燦連忙點頭說:“那可就麻煩秦刺族兄了,我們倆人還覺得氣息有些不順,若是能找個地方休整一夜,明日精神煥發的趕去貴脈聚居之地,倒也是個好主意。”
那祖澤坤也點頭說:“秦刺若有機會去我們天豬一脈,我兄弟二人一定盛情招待。”
話說妥了,祖澤坤和赫連燦拾起掉落的飛劍,一行三人就奔赴市區。
秦刺不是洛陽人,話裡話外以本地人自居,似乎對這裡十分熟悉,實際上他根本就是第一次來到這座城市,自然不知道什麼消遣吃飯的場所。不過這年頭豪華的地方,必然會有其豪華的表象。秦刺這樣聰明的人,自然不用花費什麼時間,就尋到了一處豪華酒店。
在酒店中,秦刺借助美味的佳肴使勁的灌著兩人的酒,兩人隨時煉氣之人,但連先天境界都未到,根本無法煉化酒氣,是以,雖然酒量比普通人要大的太多。但是八瓶國宴茅台喝下去,赫連燦和祖澤坤也已經有了醉意。
人一醉,本性就暴露出來,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都放浪形骸起來。那祖澤坤酒醉之前倒還有些許本分,酒醉之後衣冠禽獸的性子一暴露,立馬口部遮攔的說著葷話。秦刺皺眉聽著,卻不時的打斷,借機刺探兩人的來意。
“秦……秦刺族兄。”
祖澤坤打了個酒嗝說道:“我們族兄弟兩人長這麼大都沒離開過族群聚居地,這一出來啊,那真是眼花繚亂,特彆是那些年輕漂亮的姑娘,穿的暴露,風騷迷人,看的我這心裡啊,彆提多癢了。
說起來還真是多虧了你們天馬一脈,要不是因為你們天馬一脈與咱們天豬一脈交好,每年都會有幾次藥草的交換,咱們族兄弟倆人也拿不到這個出來辦事的名額。
你可不知道,為了這名額,族裡的年輕人可都是打破了頭的爭啊,誰不知道出來就毫無顧忌可以自由的睡大姑娘,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反正也沒人敢把咱們怎麼樣。前麵幾個出來的族兄弟們相中了漂亮姑娘以後都是直接搶,玩完了以後再調教,回頭拍拍屁股走人,不知道多瀟灑。回來跟咱們這些還沒出去過的人一說啊,那叫一個眼饞喲。
好了,咱們族兄弟倆終於等到這個機會,可是等了好久啊。沒想到一出來差點就栽在那狗日的薩滿法師手裡了,若不是秦刺族兄你出麵相救,咱們兄弟裡這條命就算是交代了。來,我敬你一杯!”
秦刺抬起酒杯喝乾,他也已經喝了不少的酒,但這麼點酒就算他不用暢開毛孔散掉酒氣,也不可能讓他醉倒。所以聽到對方的話以後,秦刺的目光一亮,心想,總算是問出正題了。
“原來是交換藥材啊?可是我看你身上還要並沒有帶著藥材啊?”秦刺好奇的問道。
那赫連燦酒顯然喝多了,拍著桌子大笑著插嘴道:“秦刺族兄,你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咱們倆個小嘍囉哪能肩負起交換藥材的使命啊。咱們隻是先期出來和你們天馬一脈確定下一次藥材交換的數目和種類等事情的。”
說著,赫連燦在身邊祖澤坤的衣服裡一陣掏摸,不一會兒就掏摸出一本藍皮小冊子,說道:“這就是我們天豬一脈所需要的藥材數目和種類。去了你們的地方,將這東西交了,再拿了你們的東西,咱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秦刺笑了笑,也沒有解釋什麼,反正對方已經喝多了,解釋不解釋的用處不大。再說,關鍵的東西他已經問出來,哪怕是現在乾掉對方也沒有任何問題了。不過這酒店之中,秦刺肯定不會動手。
餘下的時間,秦刺又是連番的試探。赫連燦和祖澤坤酒醉失言,基本上秦刺問啥他倆就打啥,很快的,秦刺就弄清楚自己想要的全部信息。
於此同時,秦刺心裡一聲冷笑,心想:“正是打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等我殺掉你們兩個敗類,再冒充你們的身份進去。那天馬一脈的人,想必就不會有任何的懷疑了。反正煉氣一脈當中,一輩子都產生不了氣感的人也並不是就沒有。”
煉氣講究資質,十二脈雖然是正宗的煉氣傳承,但不代表他們的族人每個人都能煉氣,隻是能具備煉氣資質的人沾著大多數罷了。
晚餐結束,赫連燦和祖澤坤已經爛醉如泥,秦刺一手一個拎著他們出了酒店以後就展開身形,以極快的速度,奔赴到郊區山林地段。
等到選擇了一個偏僻的地段將兩人丟到地上以後,秦刺冷笑道:“醉了好,醉了就不知道痛苦,我這就送你們上路,你們就一路醉到黃泉,做個糊塗鬼吧。”
話音一落,秦刺沒有絲毫猶豫的一拳一個,兩道拳勁砸到赫連燦和祖澤坤的腦袋上,腦袋頓時開花,兩人甚至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接翹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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