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圍的黑霧依舊在彌漫,不僅遮擋視線,稍微呼吸一口,就會有中毒之狀。
而在這黑霧中,幾道玉符閃耀著光芒,排成一列似乎在阻擋秦刺的行進。
見到此景,秦刺冷笑一聲,心念一動,功德寶鼎便飛了出來,鼎口一開,那些黑霧包括玉符,全部被吸了進去。
功德寶鼎裡收集的火力,煉化這些毒霧和低級的玉符簡直易如反掌。
所以秦刺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黑霧與玉符被收入鼎中,再沒有聲息,秦刺便施展起妙步空空,急追而去。
這時候的羽長天已經衝到了輔煉房的門口,眼看著前方開啟的陣法入口,心頭頓時一喜。
以為這回離開此地沒有任何問題了。
豈料,就在這時,他的身前忽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生生將他邁動的身形給迫了回來。
抬眼一看,他好像見到了鬼一般。
因為那個明明被他甩在身後的人,居然一眨眼就鬼魅的出現在了他的前麵,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你……怎麼可能?”羽長天吃驚的看著對方。
秦刺則是冷冷的一笑,已經沒有和對方廢話的**,忽然間身形一動,在對方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五指一放一收,便按在了羽長天的頭頂。
這時候的羽長天總算是反應了過來,連忙想要還擊,但是以他一元下階的修為,又如何對抗得了秦刺二元中階的修為。
更何況,秦刺壓根就沒給他還擊的機會。
所以羽長天身上的元力乍一放,秦刺就立刻運轉起了易筋噬元經。
易筋噬元經便是吞噬他人神元的邪門功法,秦刺修煉之後,還從未真正的使用過,這次對羽長天,是第一次使用。
換種角度來看,這也算是羽長天的榮幸了。
易筋噬元經的第一步就是封鎖神元盤,又稱作為鎖元筋。
因為在易筋噬元經裡,將九宮盤稱之為元筋。
元筋一鎖,羽長天的九宮盤就再也釋放不出任何的元力,空有一身修為,也無法施展。
這讓羽長天又驚又怕,大聲道:“你到底是誰,你根本就不是無修為,你的修為絕對不低於二元。”
秦刺冷冷的一笑:“死到臨頭,還問這麼多做什麼?”
羽長天急道:“你可知道我的身份,我是珍樓長老的親傳弟子,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師傅絕對不會放過你,戒律堂也不會放過你。”
秦刺冷笑道:“你的大名我早有耳聞,當初邢台山,讓你僥幸留了一條命,沒想到你還不知道珍惜,跑來我這裡找死。那可就沒辦法了,既然你知道我這裡的事情,那麼你不死,我就更不安。”
說話間,秦刺再也不給對方的機會,易筋噬元經一運轉,對方九宮盤的能量就開始如潮水般被他吸走。
“啊?你……你這是什麼功法,這……這不是我們落日穀的功法,你快住手,快住手,我錯了,我不該冒犯你,你饒我一條狗命吧。隻要你放過我,我可以把珍樓裡最好的功法秘籍拿給你,隻要你……”
羽長天驚叫著,麵對寧采兮和楊全才是霸道囂張,蕩然無存,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實力是修行界裡恒定彼此地位的根本,沒有實力,你在強者的麵前,永遠就是一個螻蟻。
可惜,羽長天的聲音越來越弱,到最後,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當他的九宮盤裡的能量徹底被秦刺吸收,連九宮盤都融化為能量,被秦刺抽走以後,羽長天的生命氣息也隨之消散,成為了一具屍體。
看著軟綿綿倒下的羽長天,秦刺收回了功法,淡淡的一笑道:“沒想到這易筋噬元經運轉起來,連構架整個九宮盤的基礎能量都能融化並抽走,讓九宮盤絲毫沒有崩潰的可能,這還真是不錯。”
九宮盤崩潰的動靜可是不小的,哪怕眼前這羽長天的九宮盤明顯是剛剛凝形不久,但若是爆開,其能量也不可小覷。
哪怕秦刺不懼怕這樣的能量爆開,但若是動靜鬨得太大了,傳到了陣法外,吸引到了其他人的目光,那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輔煉房地處偏僻,一般情況下,就是動靜比較大,怕是也很難吸引到他人的目光。
也正是因為這樣,秦刺才敢毫無顧忌的斬殺掉這羽長天。
“可惜,這羽長天的修為太低,不過才一元下階,就算吸收了他的元力,對我的幫助也是極小,我的九宮盤第二宮還沒有徹底轉為金光。看來,還是得加快修行吞日精元功,以及那極了帝皇訣,單靠吞噬他人神元這樣的功法,終究還是歪門邪道,能起到作用,但不可能經常碰到這樣的好事。”
秦刺暗暗思忖了片刻,目光落在羽長天的屍體上,眉頭又是一皺。
他知道,羽長天死了,但麻煩還遠遠沒有結束。
正如羽長天先前所說,他是珍樓駐守長老的親傳弟子,而且兩人還有俗世的一層血緣關係在裡麵,若是珍樓長老得知羽長天的死訊,必然不會輕易的揭過,所以如何處理這羽長天死後的事宜,是個大麻煩。
“哦,對了,那邊還有一具屍體,看來麻煩還遠遠不止羽長天,那個被羽長天殺死的楊全才,也是個麻煩,而且羽長天死了,如何料理這楊全才,也必須要我來做。”秦刺微微搖頭,舉步走向了休息間。
……紫竹林是落日穀左方的一片生長著紫竹的林子,這裡建造了不少精美的閣樓,用處是用來待客的。
有客人光臨,一般都是被安置在這裡。
劍池派和天道門都是貴客,自然是第一時間被安置在了這裡。
不過考慮到兩個門派之間的關係,他們所處的位置並不是連在一起,而是相隔了不少的具體,天道門是在紫竹林的左邊,而劍池派則是在右邊。
劍池派棲息的閣樓裡,凶長老一臉陰沉。
在他的身前,幾名隨行而來的劍池派弟子也都是滿臉不善的神色。
唯有一個人,就是那烏戈,一身的殺氣。
“這幾天,你們就呆在這裡,不要亂走,也不要跟天道門的人發生任何摩擦,等回到劍池派,我會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掌教。”凶長老對一眾弟子交代道。
“是!”
幾名弟子都是點了點頭。
唯有烏戈沒有說話。
凶長老的目光落在了烏戈的身上,搖頭道:“烏戈,你今天讓我很失望。”
烏戈道:“長老,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凶長老擺手道:“這不是懲罰不懲罰的事情,你今天的事情,丟的是我們劍池派的臉。”
烏戈的臉色一紅。
凶長老又道:“不過這也不能怪你,你有言在先,不用修為,但光憑身法確實不如那個落日穀的弟子,如果給你施展修為的機會,你殺那弟子還不是如同殺個螻蟻。所以這事兒,你要記住,但不要影響到你日後的修行。”
“是,長老。”烏戈應聲道。
凶長老點點頭,剛想說話,那烏戈忽然道:“凶長老,我想出去走走。”
“出去?”凶長老一愣。
烏戈目光堅定的看著對方,身上的殺機已經說明了一切。
{飄天文學感謝各位書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