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禁閉之穀
雖然有心詢問一下領路的那位布長老,但是看到對方的高姿態,他也知道肯定問不出什麼結果,便打消了念頭,轉而在心頭喚動了靈嬌,詢問她有沒有看出什麼古怪來。靈嬌說,暫時沒看出什麼古怪,這讓秦刺稍稍安心了幾分。
在那道屏障之前,那位布長老停住了腳步,秦刺也隨之收住了腳步。隻看到那位布長老掐出一連串複雜的手印,隨即一道符光從他的雙手之間飛射出去,沒入這第二道陣法屏障之中,片刻之後,這道屏障也如同那第一道屏障一般,裂開了一道可容納進出的縫隙。
“進去吧,我就送你到這裡了。”那位布長老轉過頭看了秦刺一眼,淡淡的說道。
秦刺有片刻的猶豫,但很快的就定下心來,朝那布長老點點頭道:“有勞了。”隨即便邁步從那縫隙中走了進去。
屏障的縫隙在秦刺沒入的那一刻,便快速的合攏消失不見。那位布長老見狀,微微搖搖頭,古怪的笑了笑,自語道:“奇怪,也不知道這名弟子到底做了什麼,把那位大長老觸怒成這樣,居然不走正常程序被直接安排到了這裡。不過這樣也好,不管怎麼說,那位大長老也算是欠下了我一個人情,日後有事相求,他也必然要承情。”
極樂教傳功堂。
“大長老,景穀求見。”離開那座山穀之後,景穀一路飛馳回到了傳功堂,卻沒有去理會那一批新收入門下的弟子,而是直接來到了大長老的住所。
“進來吧。”
房中傳來一個清雅的聲音。
“是?”
景穀應聲推開了房門。
房中一名麵相儒雅的男子正盤坐在蒲團之上,渾身透著一股平和之氣,讓人平生一種親切之感。可是當這位男子睜開雙眼的時候,那種近乎霸道的目光,卻立刻衝淡了那股平和的感覺,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最讓人吃驚的還是此人的修為,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六元中階的水準,如果壽元充足,機緣合適的話,相信衝刺七元也不是什麼難事。
“大長老,您吩咐我的事情,我已經完成了。”景穀看到此人,立刻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表現的無比恭敬。
當然,景穀的恭敬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不說修為之間的差距,單是身份上的差距,兩人也是隔著一個級彆。景穀隻是傳功堂眾多長老之中的一位,而眼前這名看似儒雅的男子,卻是整個傳功堂掌控全局的大長老。傳功堂裡所有的長老,都得聽從這位大長老的吩咐。
“哦,不錯,你做的很好,辛苦了。”儒雅男子點了點頭。
“不辛苦不辛苦,能為大長老排憂解難,是景穀的榮幸。”聽到大長老褒揚,景穀有點受寵若驚的回道。
“這件事情隻是我的一點私事,不要傳揚出去,你知道就夠了。”儒雅男子又說道。
“景穀一定守口如瓶,不過不過剛剛送那名弟子去禁閉穀的時候,因為沒有走正常程序,所以我跟駐守在那裡的布長老提了大長老您的名諱。”景穀小心翼翼的說道。
儒雅男子擺擺手:“這無關大礙。”
“是。”景穀連忙點頭。
“聽說你的修為已經卡在瓶頸之處許久未曾突破了。”儒雅男子忽然道。
景穀聽的心頭一喜,他早就知道大長老出手大方,也明白自己這次替大長老處理了一件私事,回來肯定會有豐厚的賞賜,所以他才急巴巴的趕來向大長老回複。如今聽儒雅男子這麼一說,他就預感到這位大長老肯定是要賞賜好處了,最重要的是,大長老問及修為,莫非是要助他更升一級?這樣一想,他難免有些按捺不住心頭的喜意,連忙道:“不錯,景穀已經久久未曾突破,說起來實在是慚愧。”
儒雅男子似乎看穿了景穀的想法,淡淡的一笑,隨即掏摸出一個玉瓶,“前陣子煉丹堂的長老送我一顆血麟丹,不過這丹藥對我沒有太大作用,你拿去,說不定對你有一定的裨益。”
景穀聽的滿臉激動,他太清楚這血麟丹對此刻的他來說,有多大的作用。在五元這個層次,血麟丹幾乎是衝刺瓶頸最重要的丹藥之一,隻要能得到一枚,那麼他衝破瓶頸更升一級的概率就會擴大五成的把握,所以眼見大長老將這麼寶貴的丹藥賞賜給他,他哪能不激動。
“多謝大長老,大長老日後但凡有任何吩咐,景穀一定都萬死不辭。”表達了效忠之意後,景穀才顫抖的接過了那儒雅男子遞來的丹藥,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有心就好,對你,我還是非常信任的。”儒雅男子笑了笑,隨即揮手道:“好了,你退下吧。”
“是!”
待景穀退下之後,儒雅男子忽然站起了身子,朝身後一躬身,謙卑的態度一如先前景穀的表現,“護法大人,您交代的事情,已經完成了。”
一個身影慢慢浮現了出來,這是一個十分英俊的中年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但是周身卻散發著一股恐怖的氣勢。如果說這位大長老身份和六元修為的儒雅男子已經是讓人恐怖的存在,那麼他在這位中年人麵前,卻完全不能比擬。
因為這位中年人赫然是一位七元高手。
“輕木,你做的很好。”
中年人朝儒雅男子點點頭。
被稱作輕木的儒雅男子躬身走到這中年人的身旁,謙卑的說道:“能為護法效勞,是輕木的榮幸。”
中年人哈哈大笑起來,拿指頭點了點那儒雅男子道:“輕木,你這是把剛剛那小長老的話,原封不動的送給我麼?馬屁可不是你這麼拍的。”
輕木訕訕的笑了起來:“護法大人,我說的可都是心裡話。”
“好了好了,輕木,你要知道,在這極樂教裡,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我之間,不需要這些生疏的禮節。”中年人擺擺手。
輕木連忙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那中年人,遲疑道:“護法大人,有些事,我有些不太明白,不知道當問不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