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也是搶身出去,狠狠的幾巴掌抽在了牛金的臉上。
牛金卻是連哼都不哼一聲。
至於華立和高進也想有所動作,卻被秦刺攔了下來:“你們都住手。”
華立四人都不解的看向秦刺,卻發現秦刺的臉色陰沉如水。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要看看,你這骨頭到底能有多硬。”說著,秦刺也沒急著動手,而是陰沉著臉,轉向華立道:“華立,其他的俘虜我不管,但這個人的命,我要定了,用不用刑罰長老批準?”
華立這時候哪能不明白秦刺的心情,換做是誰,被人唾麵,也肯定是受不了的。何況秦刺還是個五元修士,這樣的身份,豈能受人侮辱。
所以他趕忙道:“前輩言重了,殺個俘虜,那用得著師尊批準,前輩打算怎麼動手,儘管去做。反正這些俘虜遲早也是個死,現在殺個一兩個,無傷大雅,還能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好。”
秦刺一點頭,再度把目光轉向了牛金,麵上陰沉似水,背地裡卻是傳音道:“牛金師兄,我現在有個辦法,可以將你救出去,但是可能有些痛苦,你要忍耐一番。另外,要配合我演好戲。”
牛金微不可覺的點了下頭。
秦刺放下心來,他有些擔心牛金對他不夠信任,要是這樣的話,戲還真沒法演下去。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牛金對他確實是足夠的信任,直到現在,他也沒有對他前後的身份產生質疑。
唰!
一簇熊熊的火焰從秦刺的手中冒了出來。
在秦刺揮手之際,這火焰便將那牛金包裹了起來,火焰越燒越猛,幾乎占據了大半個牢房,很快的,華立四人,都受不了這股火焰的壓迫力,退到了牢房之外。卻聽到牢房裡不斷的傳來牛金的慘叫聲。
這慘叫聲著實讓人遍體生寒。
同時,也讓他們不由自主的對秦刺多了一股敬畏。
畢竟五元高手常見,五元高手的怒火卻不常見,親眼看到一名五元高手怒火勃發的懲治他人,這種殘酷的手段,哪裡能不然他們打心底的敬畏起來。
也沒過多久,牢房裡的慘叫聲逐漸平息了下來,而牢房裡的熊熊火焰也都消失了,剩下秦刺一人從牢房裡走了出來。
“前輩。”
華立四人恭敬的看著秦刺。
秦刺淡淡的點點頭,此刻看上去,臉上要稍稍好了一些,他回頭朝牢房示意了一下道:“那人已經被我直接煉成灰燼了,不過牢房裡有些東西遭到了破壞,還要麻煩你們處理一下。”
這四人對秦刺燒死牛金的事,那是沒有半點懷疑。畢竟這前後的變化,乃至秦刺動用火力的手段,他們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哪裡會懷疑什麼。
“前輩客氣了,餘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守洞的修士當仁不讓的說道。
秦刺點點頭:“有勞了。”
說著,又對華立道:“俘虜都已經提審完了,應當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了吧?”
華立連忙道:“沒有了,複命的事情就交給晚輩來做了,前輩若是有事,儘管去辦。”
秦刺又點點頭,看了王喜和高進一眼道:“你們的事情我心裡已經有數了,放心吧,這事兒我會管到底的。”
王喜和高進自然連忙致謝。
在四人的陪同下,秦刺離開了黑牢洞,便駕馭起遁光朝自己的洞府飛去。
沒過多久,遁光一落,他便出現在了自己的洞府前。
神識一放,確定洞府四周沒有任何問題之後,他這才進了洞府。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喚出陰靈陽靈來布置洞府,而是在洞口做了簡單的布置。
隨後,他就喚出了功德寶鼎,鼎蓋一開,牛金的身軀便從鼎內飄落下來。
秦刺又重新收回了功德寶鼎,眯眼看著牛金的傷勢。
此刻的牛金渾身一片焦黑,正處於昏迷之中。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倒也不完全是秦刺演戲演的太狠了,而是必須要這麼做。
當時他根據現場的情況,靈機一動想出了辦法,卻是希望借助功德寶鼎將牛金暫時收納到其中,再遮掩過其他人的目光,將牛金帶出來。
這種方法雖然可行度極大,但也有一定的麻煩之處。
因為功德寶鼎不是俗物,而是頂級靈器。這種靈器一露麵,很容易泄露出靈氣被人發現。
此外,就算其他人不發現,秦刺喚出功德寶鼎這樣的靈器,也必然會讓牛金知曉,他雖然有心搭救牛金,卻也不想過多的泄露自己身上重要的秘密。這也是他在進入洞府之後,沒有像往常一般,喚出陰靈陽靈的緣故,畢竟陰靈陽靈也同樣是他身上極為重要的秘密,而且還和牛金所在的極樂教有關。
再加上,既然要演戲,最起碼要讓身邊的人相信,才能夠完美無缺,所以最終,秦刺選擇了在適當的範圍內假戲真做的方法。
也正是因為這樣,秦刺在釋放寶鼎之火的時候,並沒有太過留手,強大的火力直接將牛金燒的在慘叫中昏迷了過去,同時也把身邊的人都出了牢房。
在這時候,他才小心翼翼的喚出功德寶鼎,小心翼翼的控製著靈氣不會外泄,再將牛金給裝了進去。
整個過程算是相當的完美,華立那四人對他是沒有絲毫懷疑,也沒有發現靈器的存在。而牛金是在昏迷之後,被秦刺裝入功德寶鼎的,自然也就不知道這靈器出現過。
“傷勢不算太重。”
秦刺收回了目光之後,揚手輸入一道元力灌入到牛金的體內。
牛金的身軀顫動了幾下,終於從昏迷中醒轉過來。
剛一醒轉,牛金就下意識的翹身而起。
但渾身被燒傷的痛楚,卻也讓他悶哼一聲。
“牛金師兄。”秦刺看向牛金喚道。
“秦師弟,這裡是?”牛金打量著四周,疑惑的問道。
秦刺道:“這裡是我的洞府,我已經將你從那黑牢洞裡救出來了。”
牛金明顯鬆了一口氣,勉強坐起了身子,卻緊盯著秦刺道:“秦師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自打去了小生死涯之後,我可是多次探聽你的消息,但始終一無所知,法印長老說你已經死了,我也差點以為你真的死了。可你怎麼會變成真空教這邊的人?還有,你這是怎麼把我給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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