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願對待其他男人,向來有分寸,努力不讓自己靠在他身上。
隻是那股酒的後勁兒湧上來,她確實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快走出KTV的時候,差點兒摔下去。
KTV的對麵是豪華酒店,謝墨的車停在外麵,剛從車上下來。
他今天要過來跟合作商見麵。
但是目光一抬,看到遠處一個身材極好的男人扶著一個女人,從KTV裡走出來。
他們這群人都跟唐願認識很多年,一眼就看出那是唐願。
他擰眉,想到什麼,給沈晝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沈晝,我好像看到唐願了,跟一個陌生男人在一起呢,親熱的很。”
沈晝這會兒已經回了公司,敲擊電腦的雙手一頓,“你看錯了。”
謝墨想了想,也是。
唐家的規矩森嚴,跟陌生男人摟摟抱抱這種事兒,唐願做不出來。
結婚的這些年,她來接沈晝的時候,都是從來不讓那些男服務員近身的。
大家當時都調侃她為了沈晝,居然能守身如玉到這個地步。
謝墨笑了笑,“興許是看錯了,唐願要是能做出這事兒,還能被你戴兩年綠帽。”
沈晝看著掛斷的電話,想到什麼,擰眉。
*
唐願隻覺得胃疼,腦子裡也疼。
上車的時候,趔趄了一下,鼻梁砸到傅硯聲的懷裡,疼得泛酸。
傅硯聲將她放在副駕駛,又把座位調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她的臉頰很紅,叮囑他,“明早記得去風華跟張導簽合同。”
“嗯,我現在先帶你去洗胃。”
她閉著眼睛,胃疼得冒汗,“麻煩你了。”
來到醫院,洗完胃後,她的臉色都是白的,靠著一旁的病床,整個人都沒有血色。
醫生在一旁叮囑,“下次少喝一些,要是喝到胃穿孔,痛苦的還是自己。”
她扯唇,“謝謝。”
醫生歎了口氣,還以為這是小兩口吵架。
唐願靠在病床邊,嗅到自己的身上都是酒味兒,她低頭給陳萌轉了一筆錢,讓她買換洗的新衣服過來。
她不能又滿身酒味兒的回家,沈晝雖然不關心她,但傭人肯定會去多嘴。
連續兩天都帶著酒味兒回去,鬨到唐家,她得去跪祠堂。
陳萌拎著新衣服過來,看到她的臉色如此差,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
“我說沈晝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吧,給小情人那麼好的代言,自己老婆要個男三角色,還能喝出去一條命!十五年啊,你們認識了整整十五年,他怎麼能做到這麼絕!”
唐願不想在傅硯聲的麵前討厭這些,咳嗽了幾聲,“萌萌。”
陳萌深吸一口氣,咬牙,“行,我不說了!以後你要是再因為沈晝的事情心軟,我直接跟你絕交。你為了他,堂堂大小姐天天下廚,天天在家為他做這做那,他但凡有良心,就不會讓人這麼作賤你。”
唐願抬手揉著眉心,“彆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