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了口氣,剛把車開出水月灣,就接到了沈闌鬆打來的電話。
“願願,我在星空咖啡廳等你。”
唐願的眉心擰了擰,將車往那邊開。
她不傻,當時沈闌鬆給的肯定不是長年累月才出事的慢性藥。
隻要沈晝吃一兩顆,必死無疑,但現在過去好幾天了,沈晝沒事兒,所以沈闌鬆開始懷疑她在糊弄他。
唐願剛坐下,沈闌鬆就冷笑,“今天的頭條看到了麼?喬芊媚回來了。”
沈家所有人都知道,沈晝愛喬芊媚,與她結婚隻是跟喬芊媚賭氣。
她不說話,看著麵前的咖啡。
沈闌鬆的語氣近乎威脅,“你是不是把藥換了?”
“二叔,我......”
話還沒說完,沈闌鬆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沈老爺子打來的,說是沈晝暈倒了。
他的眼底劃過一抹狂喜,迅速站起來,語氣卻滿是擔憂,“小晝沒事吧?已經送醫院了麼?”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沈闌鬆掛斷電話後,眼底都是笑意。
“小晝暈倒了,看來他抗藥性不錯,扛了幾天。唐願,反正喬芊媚也要回來了,你這個位置早晚是她的,還不如現在趕緊買張機票離開,彆怪我沒提醒你。”
他很滿意的出門上車。
唐願攪著麵前的咖啡,她猜沈晝是故意的,沈晝知道沈闌鬆的行蹤,知道他今天忍不住來試探她了,正在焦躁的邊緣。
沈晝把中毒的過程拉長,就是為了讓沈闌鬆沉不住氣。
唐願喝了一口咖啡,歎了口氣,沈家這幾個叔叔雖然厲害,但鬥不過沈晝。
她很快也接到了老爺子的電話,語氣滿是威嚴,“來醫院吧。”
唐願乖巧應了一聲,很快就趕去醫院了。
沈晝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看起來情況很不好,沈家人都在詢問醫生,具體是什麼情況,醫生隻說了什麼心悸,衰竭。
這跟那種藥的效果一模一樣,沈闌鬆瞬間安心,嘴角的笑容都快控製不住,沈晝沒救了,這種藥目前醫學上是沒有解藥的,全身器官隻能一點點的慢慢衰竭,頂多還有一個月的生命。
他深吸一口氣,站在老爺子的身邊,“父親,你先回去休息吧。”
沈老爺子最喜歡的就是沈晝這個孫子,此刻麵上都是愁容,“小晝,你哪裡不舒服?”
沈晝垂下睫毛,看起來十足沒精神,“讓願願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我想安靜一會兒。”
沈老爺子起身,衝沈晝點點頭,接連叮囑了好幾句,才不放心的離開。
沈家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走了。
唐願坐在病床邊,本來想給他倒一杯水,卻聽到病房的門在這個時候推開,來的是沈千尺。
上一次見沈千尺,好像還是他跟姚梅發生衝突的時候。
唐願連忙站起來,喊了一聲,“爸。”
作為親生父親的沈千尺居然是最後一個來的,坐在旁邊,語氣淡淡,“怎麼會突然暈倒?”
推門進來的姚梅看到他,氣得臉上有些猙獰,她剛剛在辦接下來的住院流程,現在一把推攘著沈千尺。
“你怎麼不等孩子的葬禮再回來呢?!我看你肯定是去找那個賤女人去了!”
先是沈阮出事,再然後是沈晝,姚梅近期的精神高度緊張。
老公提供不了依靠,很久都沒回來,她此刻直接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