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拿著你就拿著,以前你打扮的太素淨,小晝那小子也不開竅,不知道給你多買點兒首飾衣服,女兒家哪有不喜歡這些的。”
唐願沒再推遲,“謝謝奶奶。”
“你今天這小模樣就挺好,是小晝喜歡的類型,他最近是不是對你熱情多了?”
唐願的臉頰瞬間紅了,低頭按著腿,也不說話。
老夫人很是滿意,隻覺得自己距離抱曾孫子不遠了。
唐願在這裡待到晚上九點,然後一個人在玄關處換鞋,打算離開。
她給沈晝發了一條短信,說自己過來給奶奶按腿了,現在要回去。
又不經意提到,二叔給自己發了消息,在約見麵。
沈晝的電話果然打了過來,語氣有些沉,“他什麼時候給你發的消息?”
唐願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麵走,結果剛走到庭院不遠處,就看到那裡等著的人,嚇得腳步一頓。
“二叔。”
沈闌鬆的臉色很難看。
唐願連忙跟電話那邊開口,“老公,我在老宅遇到二叔了。嗯,奶奶情況還不錯,彆擔心。”
沈闌鬆瞬間有些後悔,沒想到唐願一瞬間將他賣得徹底。
唐願掛斷電話,小心翼翼的看向他,“二叔,你有事嗎?”
沈闌鬆氣得咬牙,快步走近,“沈晝為什麼到現在還是沒事?”
前幾天的競標,他悄悄把那塊地的底價透露給盛淩誌了,不出意外的話,明晚的競標就是盛家拿下那塊地。
但現在沈晝什麼事兒都沒有的樣子,實在讓人擔心。
唐願剛要開口,沈闌鬆的手機就響了,是有人告訴他,在沈晝的辦公室找到了很多帶血的紙巾。
沈闌鬆將信將疑,“你確定?”
“沈總,是真的,我們的人親自審問了處理辦公室垃圾的清潔工,對方好不容易才肯透露的,我猜沈晝的身體情況不太好,但礙於沈鯨要回來了,所以一直強撐著。”
沈闌鬆的嘴角彎了起來,鬆了口氣,“好了,你們繼續盯著吧。”
唐願不知道這個電話的內容,但看沈闌鬆的臉色,估計又是沈晝的計謀。
沈晝這人心思深,又環環相扣,沈闌鬆真不是對手。
沈闌鬆冷哼一聲,看著她的視線一瞬間變冷,甚至邪惡的在她身上轉了轉。
“可惜年紀輕輕就要守活寡,等沈晝沒了,你不如來投奔叔叔得了。”
“二叔,你是長輩,對我說這些話,不太合適。”
“唐願,在我麵前你裝什麼?誰不知道沈晝不疼你,估計你一年到頭都沒開葷幾次,我是怕你寂寞,你這副皮囊要是沒了,真的可惜。等你哪天想通了,就撥打叔叔的電話。”
說完,沈闌鬆心情大好的離開。
唐願站在原地,胃裡犯惡心。
沈闌鬆這幾年在公司,完全就被沈晝養廢了,他手裡的好幾個項目,都是沈晝隨手丟過去的,能讓他小賺一筆,但是在他看來,這是他搶來的項目,所以他一直認為自己比沈晝厲害,目前不過是在蟄伏。
實際上他那點兒手段,再蟄伏個二十年都比不上沈晝。
唐願都覺得這人可憐,沈闌鬆自己的兒子都看不上他。
不過她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的視線看向身後的柱子,柱子那裡躲著一個傭人。
傭人這會兒渾身緊繃著,察覺到她的視線,連忙往後退,“我什麼都沒聽到。”
唐願抿著唇,臉上有些羞恥,“那些話,彆告訴彆人。”
但怎麼可能不告訴彆人,這沈家老宅上下,到處都是沈晝的眼線。
剛剛沈闌鬆的那兩句話,馬上就會傳到沈晝的耳朵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