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芊媚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隻覺得這種人真是蠢貨,隨便說什麼都信。
隻要沈斯安繼續對付唐願,唐願就有可能出現意外。
她鬆了口氣,開始研究劇本。
但是一個小時後,沈晝來了她這裡。
喬芊媚的眼底劃過一抹亮光,剛打開客廳的門,就躲進他的懷裡。
“沈晝,你怎麼來了?”
沈晝的身上還有外麵的雨水味道,今晚的雨下得有些大。
“你跟我媽說,願願失蹤了兩天?”
喬芊媚的腦子轉得很快,馬上就承認,“嗯,這畢竟是沈斯安做的,你也知道他對我......我怕他綁架唐願也是因為我,所以在姚阿姨的麵前提了兩嘴。沈晝,我都不敢問你有沒有找到唐願,隻敢試探姚阿姨,其實我知道,沈斯安肯定是為了我......”
她垂下腦袋,臉色有些白,緩緩從他的懷裡挪開。
“他對我的感情太偏執,總固執的塞給我一些我並不需要的東西,然後道德綁架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沈晝,我去跟唐願道個歉吧,這次的事情雖然不是我本意,卻是因我而起。”
她和沈晝兩人都知道沈斯安為了她能做到多麼瘋狂的地步。
現在她這麼坦蕩,臉上又恰到好處的出現眼淚。
沈晝抬手在她的臉頰上擦了擦,“哭什麼哭?”
喬芊媚往屋內走去,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都消失了。
“我每次想到沈斯安,頭就疼得不行,也不知道當年做了什麼讓他看上了,現在他做出這種事情,自以為是的認為是對我好,你知道嗎?剛剛他來找我了,但我沒敢讓他進門。”
她說到這的時候,閉上眼睛,“我看到他,就頭疼,不知道該怎麼辦,又躲不開。”
沈晝沒再懷疑她,他清楚沈斯安到底有多變態。
“沈晝,唐願沒事了麼?”
“沒事了,這兩天出院了,在水月灣養身體。”
“那就好。”
她一邊說那就好,一邊睫毛垂了下去,“這個禮物送給你,上次看到師弟戴,覺得很好看,我已經收到貨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要。”
沈晝這次過來,本來是興師問罪的,沒想到喬芊媚把事情解釋得清清楚楚。
他隨手拿過,戴到脖子上。
喬芊媚的眼底劃過笑意,嘴角彎了起來,“你戴著真好看。”
沈晝起身,身上的氣場很強,“我的人還會繼續找沈斯安,這次我不會讓他活著離開。”
喬芊媚垂在一側的手緩緩收緊,沈斯安可是她手裡最聽話的一條狗,真要出事了就太可惜了。
她抬眸看著他,滿眼的擔憂,“你看著辦就好,我不想你因為我,跟沈爺爺那邊鬨矛盾,我記得你說過,沈爺爺挺喜歡沈斯安的。”
是的,因為沈斯安從小去部隊裡訓練過,身手很好,再加上瘋狗的性子,要是加以利用,就是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
沈晝也是這兩年才知道,沈斯安早幾年為爺爺處理過很多上不得台麵的事情,所以爺爺肯定會保這個人。
喬芊媚將情侶項鏈戴到自己脖子上,歎了口氣,“你回去吧,唐願這幾天還在恢複身體,肯定很想見到你。”
說完,她就起身要去送他,整個人卻搖搖欲墜。
“你怎麼了?”
喬芊媚臉色煞白,嘴角彎了彎,“沒事兒,就是這幾天太擔心沈斯安是因為我找唐願的麻煩,睡不著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