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著臉,抬手就要去掀她的裙子。
唐願開始掙紮,然後大顆大顆的掉眼淚,“你要做什麼?”
沈晝猛地頓住,抬手揉著自己的眉心。
氣氛變得十分微妙,他將手收回來,抬手擦拭她臉上的眼淚,“再哭大聲點兒,我看看自己會不會心軟。”
唐願愣了好幾秒,都不敢相信這是他說出來的話。
沈晝看著她,突然笑了笑,“我真是要被你逼瘋了。”
她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臉上的怔愣還在。
沈晝猛地一下起身,語氣難得有些煩躁,“你先睡吧,我去洗個澡。”
他進入浴室,從今晚跨進這個酒店開始,他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一種難以言喻的不舒服,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舒服。
他飛快的洗了一個澡,將發絲吹乾,進入臥室的時候看到唐願已經睡著了。
他睡不著,拿過旁邊的煙盒去外麵的陽台抽煙。
那種心煩一直縈繞著,整個人都莫名的焦躁。
他今晚身體裡就像是有火苗似的,需要被滅。
但大概是在唐願這裡受了挫折,一時間居然也不想去找其他人。
如果以前有人跟沈晝說,他將來會因為一個女人受委屈,他會覺得對方是開玩笑,怎麼可能。
如果有人還告訴他,他會容忍一個女人的出軌,他更會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他出軌可以,但自己的女人出軌不行,那太臟。
按照他以前的標準,現在的唐願確實已經臟了,正如她說的,兩人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可沈晝覺得不甘心,他不管是在商業上還是在家庭關係上,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受委屈,所有人都得聽他的,都得按照他的喜好辦事兒,所以他幾乎沒有過這種不甘心的情緒,他的人生一帆風順,養成了做什麼都遊刃有餘,對什麼都溫柔的性子。
他將煙點燃,塞進嘴裡,手中轉著打火機。
大概是心裡的火氣實在太旺盛,呼吸之間都感覺到那種怨懟,以前他最瞧不起這樣的情緒。
他抬手揉著眉心,恰好顧洵打來了電話。
“聽說你追著唐願妹妹去國外了?看到熱搜了嗎?唐願妹妹現在是真漂亮啊。”
沈晝的指尖夾著煙,語氣淡淡,“有其他事兒嗎?”
顧洵嘴角彎了彎,“我就是提醒你,唐願妹妹上了熱搜之後,好多人誇她長得漂亮呢,你可要看緊了,我看網友們說她跟傅硯聲之間有點兒事情,怎麼說呢,現在她跑國外去給傅硯聲求角色,我有點兒納悶。傅硯聲是沈家私生子,按理來說她應該跟人劃清界限,直接把人開除才對,怎麼還大老遠的為了對方去求角色,要不是知道她很愛你,我真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事兒。”
沈晝冷笑了一聲,但是這冷笑在顧洵看來,那就是在嘲笑他的想法。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吧,我也覺得這種想法確實有些可笑了。”
可沈晝笑的不是他,笑得是連顧洵這種人都已經察覺到唐願的不對勁兒了,可見唐願的偽裝其實沒有那麼高明,隻是他願意相信而已。
他捂著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去相信。
他的臉色有些沉,將煙頭直接撚滅在旁邊的煙灰缸裡。
喉結滾動了好幾下,他給那邊發了信息。
【你看著辦吧。】
他又點燃了一根煙,實現安靜的看著遠處,吹來的風是涼的,這根煙隻抽到一半,他就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