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氣就好,我還怕待會兒回去跪搓衣板。”
其他人都開始笑。
“沈晝這是化身妻管嚴了?”
“嫂子,咱們今晚都是出來玩的,暫時忘掉你們結婚的身份,OK?”
“嫂子,你也來玩,這遊戲可好玩了。”
唐願點頭,“好啊,我也覺得挺有意思的。”
但她大概是遊戲黑洞,剛坐下,那酒瓶子就對準了她,提問的人變成了李鶴眠。
李鶴眠挑眉,眉眼一瞬間亮了,“要不你大冒險吧?”
他幸災樂禍的語氣,看樣子是想看唐願出醜。
唐願嘴角彎了彎,視線在現場的幾個男人身上轉了轉,至少現在坐下來玩遊戲的這六個男人長得都不耐,四個女孩子的顏值也高,“嗯,好啊。”
她依舊是漫不經心的語氣,抽卡片的是李鶴眠。
李鶴眠抽出一張,直接翻開。
上麵寫著——跟左手邊第二個人接吻三分鐘。
她左手邊第一位是剛剛親沈晝的女孩子,第二位是李鶴眠。
李鶴眠真想把自己抽卡片的這隻手供起來,真是他媽的絕了!
絕到家了!
他盯著這張卡片沒動,顧洵還以為他是被嚇到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自求多福吧。”
李鶴眠扯了扯嘴角,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唐願歎了口氣,“這也沒辦法呀,我要遵守遊戲規則。”
沈晝的臉色比剛剛更黑,他的嘴角勾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沒說話。
沈晝從來都不是玩不起的人,何況現場這麼多人都在,他也絕對不會讓這些人知道他有多氣急敗壞。
李鶴眠表現出了一絲猶豫,看到她起身走過來,甚至都往後仰了一下,“真親啊?”
大家都開始起哄。
“你是不是怕被沈晝劈成血霧?”
“我去,真是刺激!我感覺今晚之後你要被沈晝拉黑了!”
“李鶴眠你說說你是什麼運氣,顧洵說得對,自求多福吧。”
唐願彎身,沒有多看麵前這張臉,捧著他的臉,直接就親了下去。
顧洵頭皮有些發麻,他總覺得今晚不該玩這個遊戲,完蛋了。
他真的有種完蛋了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特彆強烈。
他看向沈晝。
沈晝垂著睫毛,視線盯著唐願的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洵真感覺自己腦袋上懸著一把劍,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被砍頭。
唐願親得十分認真,在場的人聽到水漬聲,甚至都咽了咽口水。
這也......太那啥了。
這三分鐘好像比一個世紀都漫長,大家敏銳的察覺到,好像氣氛不太對勁兒。
三分鐘終於結束,顧洵趕緊說了一句,“到了到了,到時間了!!”
李鶴眠被放開,他怔愣的看著唐願,然後猛地一下起身,朝著外麵跑去,“我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