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看都沒看陸銘舟。
撤案?
開什麼玩笑?
他一句話,她就要撤案,那她受的這些苦……找誰說去?
“許安!”陸銘舟著急走到許安身邊,壓低聲音開口。“敏敏身體不好,不管你和周皓有什麼矛盾,彆牽扯到她。”
許安眼眶灼熱的疼,緊緊握著手指。
“陸先生,你好像沒有弄清楚事情就開始譴責,讓人非法拘禁許安小姐的,是周敏。”秦川沉聲開口。
陸銘舟臉色沉了一下,看向秦川。“秦警官,我對你有印象。”
四年前就是秦川一直盯著校園霸淩的案子,一直挑唆許安報警立案追究到底。
要不是看在秦家和陸家有點往來的麵子上,他早就讓秦川滾出海城了。
“都是熟人朋友,他們自己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這邊不是已經檢查完該提交的證據都提交上去了?跟我回去。”局長看著秦川,沉聲開口。
秦川臉色很不好,深意的看了許安一眼。
“秦警官,謝謝你,我沒事的。”許安衝秦川點了點頭。
她自己可以的,她不想因此連累秦川。
秦川點了點頭,跟著領導離開。
“許安,這次的事情和敏敏肯定沒有關係,你和周皓的事情不要牽連到她,如果周皓犯了渾,你報警抓他無可厚非,可敏敏……”陸銘舟情緒有些急。
他現在的注意力都在周敏身上。
他認為許安是故意陷害周敏,讓周敏被牽連,這樣她就能成功上位。
“警察不會聽我的。”許安苦澀的笑了笑,陸銘舟還真是……可笑的很。
他看不見她滿身是傷,一心隻有周敏。
“那個秦川,從四年前開始就一直針對周家和陸家。”陸銘舟指著門口的方向生氣開口。“許安,不管你想乾什麼,現在立刻馬上撤案,彆逼我……”
“許安是吧,你要多少錢,能撤案放過我兒子?我兒子什麼身份,你這種女人,肯定是主動勾引他。”周皓和周敏的母親也來了,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人看著有些惡心。
許安以前會不敢直視這些所謂的上流人士,可現在……這些人的虛偽麵孔,讓人覺得可笑。
“說吧,要多少錢。”周母哼了一聲,再次開口。
“您的錢還是自己留著吧……萬一哪天周家遭天譴,給自己留個買棺材的錢。”許安小聲說著,看向陸銘舟。“我是受害者,你們是犯罪嫌疑人的家屬,我拒絕見你們,如果你們還不離開,我可以報警。”
“許安!”陸銘舟憤怒的看著許安。“你到底想要什麼?要一個名額已經不夠了是不是?你要毀了敏敏,你想要的太多了……”
陸銘舟沉聲開口。
他不願當著周家的人承認自己和許安的關係。
可在陸銘舟看來,許安就是貪得無厭,不僅僅要出國的名額,還要他和周敏徹底分開。
“和她說這麼多沒用,我看她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周母生氣的看著許安。“我勸你,現在還和你好好談錢的時候,你最好能知進退,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你們還能怎麼不客氣呢?”許安看向周母。
“許安,這是你自找的。”見許安始終不肯鬆口,陸銘舟沉聲開口,轉身離開。
周母也哼了一聲。“你就自認倒黴吧。”
周母跟在陸銘舟身後離開,一臉埋怨的看著陸銘舟。“銘舟啊,敏敏和皓皓你不能不管啊。”
陸銘舟臉色很難看。“周敏我一定會管,但周皓被你們慣壞了,做出這種事,他罪有應得!”
周母臉色變了一下,還是上趕著開口。“銘舟啊,怎麼說你都是皓皓的親姐夫,你不能不管他啊。”
“哼,我要是不管他,四年前他就得坐牢!”陸銘舟憤怒的說著,直接離開。
周母站在原地咬牙切齒,這個小賤蹄子,給他們周家帶來這麼大的禍患,必須得給她點兒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