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紅著眼眶,看著陸銘舟。“這戒指,是你送給許安的?”
陸銘舟蹙了蹙眉,快步走過去,將桌上的戒指盒拿起來看了一眼,裡麵已經空了。
“戒指呢?”陸銘舟沉聲開口。
他從未對周敏這麼凶過,周敏顯然也被他的態度氣到了。
“陸銘舟!”周敏發瘋的起身衝著陸銘舟喊。“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現在什麼意思?你說你四年都在等我,就是這麼等我的嗎?”
“周敏,彆太過分!這四年我身邊雖然有人,可我沒結婚,你呢?你去M國結婚嫁人,我有說過你什麼嗎?”陸銘舟怒意開口。
這話他以前不敢說,怕刺激到周敏,今天倒是全說出來了。
周敏呼吸急促,憤怒不敢置信的看著陸銘舟。
“你為了一個許安,一個不值錢的賤人……”周敏氣到發抖。
她越發恨許安,恨許安這四年搶走了陸銘舟的心。
“周敏,和許安沒有關係,是我對不起她。”陸銘舟將戒指盒拿起來,到處尋找那枚戒指。
“戒指呢?”陸銘舟怒意的問著。
“我扔到外麵的垃圾桶了。”周敏冷笑。
陸銘舟蹙眉,直接轉身往外麵走去。
那枚戒指是一生隻能定製一枚的求婚戒指,是他專門找設計師為許安設計的,戒指內圈有許安的名字。
“陸銘舟!”周敏發瘋的喊著陸銘舟。
她沒想到,從小有潔癖的陸銘舟會發了瘋的去扒垃圾桶。
那一刻,周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她不能再拖了,真的不能再拖了。
深吸了口氣,周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得儘快……儘快讓陸銘舟娶她。
拿起手機,周敏給陸銘舟的母親打了電話。“伯母……聽說最近伯父讓那個私生子進了公司,銘舟要是再不和我結婚,怕是連當初陸爺爺留給他的股份也拿不到了。”
陸銘舟的媽媽憤怒且焦急。“是啊,你們怎麼還不領證啊。”
“伯母……銘舟身邊出了點小變故,您還記得扒淼淼送進監獄的那個女人嗎?叫許安的。”周敏眼眸一沉,她要借刀殺人了。
“那個許安?一個孤兒!我還沒去找她呢,淼淼不能坐牢,銘舟說他能解決,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動靜。”陸銘舟媽媽急的快哭了。
陸淼淼被家裡人慣壞了,在看守所這麼多天,肯定受苦了。
“她……和銘舟關係不清不楚,害淼淼坐牢不說,還要糾纏著銘舟,不肯讓他娶我……”周敏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
電話那邊,陸銘舟媽媽瞬間炸了。“這個小賤蹄子,還想進我們陸家的門?她想死了?”
很快,陸銘舟媽媽就掛了電話。
周敏擦了擦眼淚,冷笑了一聲。
讓陸銘舟的媽媽去對付許安,比她直接出手要好得多。
“嗡。”周敏的手機響了,是她父親打來的。
“趕緊滾回來!你看看網上的輿論,周氏集團已經因為你受到了影響!好幾個在談的合作方都放棄和周氏集團合作了!”周敏父親憤怒的說著。
周敏臉色一變。“爸……我這就回去。”
“你要是還不趕緊和銘舟結婚,就滾出周家。”周敏父親憤怒開口。
周敏氣的咬牙,這就是她父親,一次次利用她,利用完了就這種態度!
隱忍的深吸了口氣,周敏小聲開口。“我知道了爸……”
她得儘快解決許安了。
給白鈺發了個消息。“儘快解決許安厲霆修的婚姻。”
厲霆修要是不和許安離婚,還真不好對許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