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被領養,兩次被退回,遇見陸銘舟,以為遇見了救贖,最後也被拋棄。
厲霆修呢?遲早有一天,也會拋棄她吧。
“厲霆修!”
慌張中,許安被噩夢驚醒。
她呼吸急促的看著身邊,厲霆修不在。
她有些慌了。
“厲霆修……”
許安著急的跑出臥室,光著腳尋找厲霆修的身影。
在睡夢剛醒未醒的時候,是許安最慌的時候,她現在還不清醒。
“安安?”見許安著急跑出來,厲霆修快速上樓,把她抱在懷裡。“怎麼了?做噩夢了?”
許安這會兒才清醒過來,可後知後覺越發恐懼,她好像……開始依賴和害怕失去厲霆修了。
和陸銘舟在一起的時候,她還能清醒的提醒自己,陸銘舟不會娶她,遲早是要分開的。
可現在……她明知道和厲霆修的這份合約婚姻遲早是要結束的,為什麼,還是動了心。
真的到了分開的那一天,她該怎麼辦啊?
“沒事……我就是做噩夢了。”許安小聲說著。
厲霆修把人橫抱起來,走回臥室。“繼續睡吧,我陪著你。”
許安躲在被窩裡,看著拿了筆記本過來靠在床邊工作的厲霆修,鼻頭有些酸。
她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但還是忍不住厲霆修身邊靠,蜷縮在他身邊,才能安心入睡。
厲霆修忙完了手頭的工作,看了蜷縮在自己身邊的許安一眼,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關燈把她抱進懷裡。
“晚安……安安。”
……
濱江1號公寓。
鄭媛媛讓人將公寓裡打掃乾淨後就搬了進來,她以後得在海城常住了,直到……找到她的外甥女為止。
白念可,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了。
姐姐死後,她把這個從出生就失蹤的孩子……當成了她對親情的唯一羈絆。
有時候,鄭媛媛也在想,她到底在執念什麼?這麼執念的愛,對念可來說會不會成為一種枷鎖?她會不會不願意被自己找到?
如果真的找到了,她……該要把這個孩子怎麼捧在手心裡疼,才能彌補這些年對她的缺失和虧欠啊。
她現在,過得好嗎?
“哢。”公寓的密碼沒換過,隻有鄭媛媛和秦邵東知道。
秦邵東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親緣鑒定報告。“親緣鑒定出來了。”
“結果會讓我失望嗎?”白媛媛剛洗了澡,頭發還是半乾的,隻穿了一件浴袍,裡麵什麼都沒穿。
她靠在沙發上,單手抽煙,單手搖晃著酒杯。
“我沒打開,你自己看吧。”秦邵東將鑒定結果放過鄭媛媛身邊。
“我侄子秦川在警局,我讓他幫我留意當年你姐和你姐夫被殺的案件,他說最近抓了一個犯罪嫌疑人,冒著巨大風險要去醫院殺一個孤兒,還說什麼孤兒早該死了的話。”秦邵東也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巧合。
鄭媛媛慌張的站了起來,看著秦邵東。“那個犯罪嫌疑人在哪?”
“秦川說,那人是個精神病,精神鑒定有問題就被帶去精神病醫院了。”秦邵東歎了口氣,一把將鄭媛媛拉倒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