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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厲霆修親自下廚給許安做飯,他沒有提今天她見陸銘舟的事情。
他不想讓許安心情不好。
但總有人喜歡作妖,厲霆修在廚房的時候,就有人把許安和陸銘舟的那張照片發給她了。
“你和陸銘舟約會的事情,我已經告訴霆修哥了你就等著他遷怒你吧。”
白念可先是申請加了許安的微信,然後又發了照片和這段話。
許安有些慌了,照片的角度來看她很難解釋自己和陸銘舟在做什麼。
白念可已經發給厲霆修了嗎?他是還沒有看到嗎?為什麼……一點都沒有生氣,也沒有質問?
如果沒有看到……現在解釋還來得及嗎?
如果看到了……那是因為不在乎嗎?
從小的自卑讓她患得患失,對自己也從來都是不自信的。
她緊張的起身,走到廚房外麵。
厲霆修在裡麵忙碌,他連做飯的時候都好像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許安手指握緊,掌心微微有些出汗。
“怎麼了?站在這不去坐下?”見許安一直站在廚房門外,厲霆修笑著問了一句。
她總是把所有心思都寫在臉上。
“我今天去參加同學聚會,發現……他們騙了我,根本不是在那個地方,是陸銘舟的母親還有周敏的母親要給我錢,讓我諒解陸淼淼和周皓。”許安鼓起勇氣說出口。
厲霆修端著菜出來,放在桌上,看著許安。“終於肯告訴我了?”
許安鼻頭有些泛酸,他果然是知道的。
那不生氣,就是因為不在乎吧?
“陸銘舟的母親誤以為我對他還有感情,就把陸銘舟叫過來,讓他求我,但陸銘舟沒有為難我。”許安小聲說著。
“那你對他,還有感情嗎?”厲霆修看著許安。
許安搖了搖頭。“沒……沒有了。”
“吃飯。”厲霆修讓許安先洗手吃飯。
“你……不生氣嗎?”許安小心翼翼的問厲霆修。“白念可說她把照片發給你了。”
“生氣,但我還有腦子可以思考。”厲霆修靠在椅子上。
許安有些激動。“你相信我?”
厲霆修好像總是願意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願意信任她。
“不是。”厲霆修搖了搖頭。
許安有點失落。
“我是比較自信。”厲霆修笑了笑。“有我這麼好的老公,你還有想法去意難忘?這不科學。”
“……”許安愣了一下,被厲霆修逗笑了,好像壓抑在心頭的那朵烏雲一下子就散去了。
“嗯……”許安有點害羞,小聲嗯了一聲,低頭偷偷喝水。
“就嗯?”厲霆修給許安拿筷子。“明天我有假期,帶你出去玩。”
許安有點高興。“嗯嗯。”
……
鄭媛媛公寓。
鄭媛媛回到家就開始聯絡設計圈的大佬,給許安積攢人脈。
她現在暫時不能暴露許安的身份,但她可以儘她所能的托舉許安。
“懷了沒有?”秦邵東坐在沙發上,把鄭媛媛拉過去,摸她的肚子。
“你以為你是丘比特呢,百發百中?”鄭媛媛嫌棄的看著秦邵東。“這麼大的人了,彆那麼幼稚。”
秦邵東一臉委屈。“你嫌我年紀大……前幾年還嫌人家年紀小,不成熟不穩重。”
“……”鄭媛媛沒空理秦邵東。
“對了,給你說正事兒,秦川抓的那個神經病,去醫院用劇毒妄圖除掉的孤兒,就是許安。陰差陽錯,我們可能找到當年殺死你姐姐和姐夫的凶手了。”秦邵東趕緊說正事兒。
鄭媛媛猛地坐了起來,扯住秦邵東的衣領。“這麼大的事兒,你現在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