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指了指地上的一箱子CD......
明川千美頓時翻了個白眼,“憎らしい!”(可惡)
然後一臉無奈的走了出來。
陳蕭看她挫敗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威脅產生了作用。
她不敢走出酒店,想在這裡待得舒服,就必須滿足自己的要求。
否則......
有她難受!
明川千美拿起茶幾上的便簽寫道:“私は今あなたを連れて彼を探しに行きます、あなたが私の安全を保証することができることを望みます!”
陳蕭一看,基本不用怎麼翻譯,隻看到行、安全、保證,就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頓時感覺有趣,心道這幫狗日的要學就好好學,整一大堆偏旁部首,跟漢子混著用,看著和諧嗎?
陳蕭點點頭,打了個OK的手勢。
名川千美回到房間,用酒店電話打了一通出去,然後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在卡片上寫道:“さあ、歌舞伎町へ”
陳蕭一愣,還去這地方?
剛踏馬在那裡差點挨揍,沒記性?
陳蕭想了想,對雷勇道:“給她偽裝一下。”
“是!”
雷勇的手下,什麼人才都有。
曾經當過特種兵的,偽裝是必修科目。
給名川千美偽裝一下,簡直不要太簡單。
也不管她是否樂意。
陳蕭手下的專業人士一頓操作。
不多時,名川千美就從一個可愛的東日美女,變成了清秀小生......
陳蕭看了看,非常滿意。
估計除了親媽,一般人是認不出來了。
“走,出發!”
“是!”
陳蕭的車隊,隻有數十名保鏢相隨。
但同一時間,幾乎有近百輛出租車搭載著黑盾安保隊員,趕往歌舞伎町。
到了之後,陳蕭帶人從車上下來。
白天這裡沒什麼人,但陳蕭相信,隻要自己踏入歌舞伎町的地界,就會被黑幫的眼目看到。
可並沒有人來找他的麻煩,陳蕭這才斷定,上回一群人追逐,就是奔著名川千美來的!
“瑪德!被這東日娘們給耍了!擦!”
名川千美看了看陳蕭,在便簽上寫道:“何の話だ?”
陳蕭一愣,何話?
應該是問自己在說什麼吧?
“嗬嗬,沒事,我在誇你長的好,音輕體柔易推倒!”
名川千美:“納尼?”(什麼?)
陳蕭沒理她,對手下道:“問問她,人呢?在哪見麵?”
“是!”
陳蕭的翻譯,跟她一番交流,然後說道:“老板,在四季春花居酒屋。”
“哈?酒吧嗎?”
“是的。”
“行,那走吧。”
.......
所謂的四季春花,果然店如其名。
立馬一群人東日男人在喝酒,每個懷裡都摟著花姑娘...
說說笑笑,摸摸鬨鬨。
氣氛就跟電影裡沒兩樣。
陳蕭轉頭看了一眼名川千美。
她聳聳肩,一攤手,表示無辜。
陳蕭心道,難道是那岡本日川挑的地方?
“問問她,岡本日川長什麼樣?”
“是!”
“岡本日川さん、どんな顔をしていますか?”
名川千美:“え...私も知らない......”
翻譯:“......”
“老板,她說她也不知道。”
陳蕭:“草!玩呢?”
“額,她說隻是電話聯係的,並沒有見到他長什麼樣。”
陳蕭一想也對,“行,那就找個位置坐下等吧。”
“是!”
這座不正經的居酒屋裡,靠近窗子的位置,是沒有人喜歡的。
陳蕭正好躲清靜,便朝那邊走去。
可誰承想,他剛準備坐下,就聽到旁邊一聲謾罵。
“八嘎!出て行け”(滾開)
陳蕭一轉頭,是個中年東日人,留著小胡子,麵對陳蕭和他身邊的一群大漢渾然無懼。
陳蕭站直身體,朝他走去。
“你在跟我說話嗎?”
男人怒道:“よくもそんな無禮なことをするな!”
陳蕭根本沒有興趣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直接將這個小胡子中年人扇倒在地。
在歌舞伎町受的氣,正好全部撒在他的身上。
陳蕭一揮手,左右頓時幫他按住,然後就是一頓輸出......
居酒屋裡本來有人想過來問問,但是被陳蕭的保鏢給團團圍住,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
彆的卡座都是妹子嬌嗔的歡笑聲,唯獨陳蕭這裡,是男人的慘叫。
不少人聽的直咧嘴,暗道這踏馬玩的也太臟了......
十幾分鐘後,陳蕭也打累了。
直接坐在這人身上點上一根煙。
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名川千美,道:“我今天如果見不到岡本日川,胯下這個男人就是你的下場!”
“翻譯給她聽!”
“是!”
名川千美聽完之後一個激靈。
“哈衣!”
“電話を貸していただけませんか?”
陳蕭點點頭,“把電話給她,讓岡本日川快點來!”
“是!”
保鏢給了名川千美一部手機,她將電話撥了出去。
不多時,陳蕭身下男人的身上,響起了手機鈴聲。
陳蕭照他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給老子靜音!”
男人:“......”
他趕忙將電話掛斷。
然後名川千美那邊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手機。
略一思索,再次撥打出去......
那個男人的手機,不出意外的再次響起......
名川千美清澈的大眼睛,瞪的滾圓。
陳蕭這時也反應過來,一把奪過身下男人的手機。
“臥槽!”
“岡本日川!?”
身下男人聽到有陳蕭呼喊自己的名字,咧嘴流血的嘴角,諂媚一笑。
“哈衣!”
陳蕭:“......”
我尼瑪!
陳蕭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自己把要找的人才,給按在地上一頓狂毆?
他趕緊站起來對翻譯說道:“額......翻譯給他說,就說我們華國朋友見麵,都是先切磋武藝的......”
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