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蕭道:“哦,沒什麼大事,聽說你是名門之後?”
名川千美一愣,“我,我沒明白你的意思。”
陳蕭笑笑,“稻川會你知道吧?”
名川千美:“......”
“隻,隻是聽說過。”
看著她一臉戒備的眼神,陳蕭心裡一樂。
小樣你再裝!
“我改天去拜訪一下稻川會張,跟他聊聊我在歌舞伎町英雄救美的事跡。”
“不要!”
名川千美急道。
“哦?為什麼?”陳蕭問道。
名川千美低著頭,緊緊咬住下嘴唇。
思慮良久,然後說道:“我是稻川會長的女兒。”
陳蕭笑笑,“承認就好,那你為什麼不回家,還會被山口組追殺呢?”
名川千美說道:“因為我父親,把我送給了田下司隱......”
陳蕭:“......”
“臥槽!你多大?”
名川千美:“18...”
“田下司隱呢?”
“58...”
陳蕭:“......”
“差40歲!?”
名川千美點了點頭。
陳蕭無語,若論變態,還得是東日這邊玩的專業。
要是放在國內,這妥妥是一個大新聞。
但在東日這邊,仿佛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根本沒有人去討論。
在想想歌舞伎町那些特殊的居酒屋裡,不少頭發花白的老者,摟著剛剛成年的女孩......
陳蕭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稻川會長,將自己的女兒送給田下司隱...
這等於是求和啊。
他們之間,肯定有著重大的利益糾葛。
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名川千美之時,第一波東日人,應該是稻川會的。
他們都未必是去幫她。
第二波明顯是山口組成員,目的更加直接,根本就是來抓她的。
難怪名川千美的戒備心如此之強。
她等於是被全世界給拋棄了啊。
“擦!這爹當的,賣女求榮啊!”
名川千美大眼睛裡,噙滿了淚水。
並沒有反駁陳蕭的話。
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陳蕭繼續說道:“行了,你就在這住著吧,反正我也已經蹚了你的渾水。”
名川千美:“......”
“謝謝陳桑。”
陳蕭擺擺手,“行,你繼續插花吧。”
“哈衣!”
陳蕭走後,名川千美有些出神。
她自己也沒想到,第一次感受到安全感,竟然是在一個華國男人身上...
雖然他有些...亂來......
但這在東日國的富豪當中,再正常不過...
“れてる......”
.......
陳蕭剛走出名川千美的房間,手機就來了電話。
“嗯?言冰沁?”
陳蕭想了想,接起電話。
“喂?”
“喂?親愛噠,你怎麼才接電話?是不是在乾什麼壞事?”
陳蕭:“......”
“沒有!啥事?”
言冰沁嘿嘿一笑:“你想不想我?”
陳蕭道:“想你有用嗎?我現在在東日,你還能來咋地?”
“呀!你怎麼知道?快開門!”
陳蕭:“......”
“臥槽!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