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說人人就來了,我小姨就是溫宇忱的媽,管咱們雲城教育的,楊局。也是校長的愛人。”李娜一臉的自豪。
怕了吧,這幫土包子。
薑依心想,那位楊女士似乎對自己有很大的意見。
是因為什麼呢?
溫宇忱瞪了李娜一眼,“你扯我媽做什麼,還不回家。”
李娜也是有點怕這表弟的,因為他是家裡祖宗,小姨對他寄予很高的期望,“今天的事我就不計較了,想證明你姐不是瞎蒙,下次模擬考見真章。”
“好啊,誰怕誰,你要是輸了,就叫我姐一聲姐。”薑瑤說。
李娜:“那要是你輸了呢,就彆纏著——”她瞄了表弟一眼,不言而喻,“敢不敢?”
薑瑤沒說話,隻看了溫宇忱一眼,溫宇忱上去,把李娜給拉走了。
楊老師問:“吳霞老師,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霞有點心虛,因為開學後,她說了薑依不少壞話,“還能有什麼事,你班上薑依同學的成績,大家都覺得不科學,有質疑的聲音很正常。”
薑依覺得好笑,“怎麼不科學法?”
立即就有幾個六班的同學說:“我覺得很科學,剛才薑依同學給我們分析數學和英語考點,十分到位,條理清晰。”
“是啊,我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哎,這世上為什麼就有那麼多人看不得人好呢。”還有同學小聲嘀咕。
吳霞氣得臉色有點發僵,“既然這樣,那有什麼好怕的,下一次薑依同學肯定也能考出好成績。”說完趕緊走了。
“薑依同學,你彆放在心上。”楊老師說,“我稍後會跟校長反映的。”
“謝謝楊老師。”薑依更關心薑瑤的事,跟楊老師和同學告彆後,就帶著薑瑤走了。
推著單車出校門口,薑依才問:“那個男同學姓溫的,就是你喜歡的男生對吧?”
“姐——”
“不用隱瞞了,溫同學的媽媽和爸爸的身份我也清楚了,還有那個李娜,叫楊女士小姨,那就是溫同學的表姐,是不是?”
薑瑤一臉佩服,恢複討好的麵容,笑嘻嘻,“姐,你真厲害。”
“拍馬屁沒用。你告訴我,溫同學的媽媽是不是知道你們戀愛了?還有李娜,明顯也是知道的。”
薑瑤憤憤然,“就是李娜跟溫宇忱媽媽打的小報告。”
那就是了,薑依想起在夜市見到那位楊女士的態度,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視,這種目光,她曾在李美珍眼裡看到過。
“他媽媽很不喜歡你們談戀愛。”薑依說,“他爸爸校長估計也知道了,你就不怕他們找你談話?”
薑瑤當然是怕的,“姐,我喜歡他,我控製不了自己的心,但我以後儘量少跟他一起出去。”
“嗬,你們還經常一起出去?怪不得星期天經常不見人,什麼跟同學踩單車,溜冰,去圖書館,都是去見他吧。”
“姐,這真沒什麼的,我知道的就好幾對。”
“彆人我不管,你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夢嗎?”
薑瑤說:“可我真沒耽誤學習啊。”
這是最難溝通的,“你還小,不知人心險惡,也不知一個當媽的為了孩子會做到什麼程度,那楊女士看起來就不是好惹的。”
想到薑瑤後世的淒慘,薑依當機立斷,“高考結束前,你都不要再跟他出去了,在學校隻維持普通同學的交流。”
薑瑤一驚,“姐,我以為你思想先進,沒想到你跟媽他們一樣守舊。”
“這不是一回事——”看妹妹騎上單車走遠,薑依有點無奈的追了上去。
青春期叛逆,看來還要好好溝通,急不來,或許今晚可以請教一下大佬,站在男生的角度,看有沒有好的法子。
路過茶樓,順便去接小果實,因為自己上班,這幾天都是大嫂接的。
茶樓的生意年後慢慢恢複了,華燈初上,就訂了不少位子。
大嫂說:“明天元宵節都定滿了,你知道最好包間誰定了?”
“誰?”
“陸老太太。說跟幾個老朋友一起吃飯。”
薑依問:“她不是生病住院了嗎?”還沒決定要不要去看望老太太,她就已經來了,定在茶樓,是想順便見見她和小果實吧。
什麼樣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