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依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想。
隻要了解她婚姻失敗的原因就知道,她對於不清不楚的糾纏,極為反感。
沈玨笑了笑,“聶粲應該也快回去了吧,他回去的時候,你也去,帶上韓軒,再找陸雲驍……”
這邊,雲城。
晚上吃飯的時候,薑陽忍不住問:“聶粲這次出差那麼久,是遇到什麼麻煩嗎?”感情上他比較遲鈍,但好歹也當過兵,多少嗅出點味道。
總覺得他是不是執行任務。
薑依當然不能說,實際上,聶粲也從來沒跟她說過任務的具體內容,“他生意做的那麼大,有些突發情況很正常。”
許翠蓮看著女兒額頭上的包,“你們工廠突發情況也多,到底是誰那麼不安好心,煽動人鬨事?”
因為陳警官還沒來消息,薑依也不能下結論,“風扇廠改製以來,得罪的人就不少。”
薑陽想來想去,“會不會是周春梅在背後搞的鬼?”
此時,大院裡,在聽電話的周春梅狠狠打了個噴嚏,
“什麼,省裡那些人走了?工廠也沒被停業……不對,我什麼時候讓人砸薑依了?”
李美珍也在旁邊,“薑依被砸啦?”
周春梅放下電話,有些生氣,“是你找人砸的薑依?你做這事,怎不事先跟我商量一下。”
要是被老邱知道,離婚都有可能。
李美珍有點蒙,“我沒啊,我隻是想讓薑依破產,還不至於乾犯法的事,把自己搭上去。”
剛說完,老邱就回來了,怒氣衝衝,
“周春梅!你又背著我乾了什麼好事?”
上次因為邱曉,他確實對陸雲驍使了點絆子,讓他升不上團長,還差點被降職,但這陸雲驍運氣也是好,竟然找出間諜。
這段時間出任務聽說又立了大功,可能還會升團長,反過來對付他,說他利用關係,對付一個女人,害他被上麵責備。
李美珍見夫妻倆要吵架,趕緊開溜了。
誰知回到大院,迎接她的是兒子更加陰沉的臉,“薑依受傷是不是周春梅和你搞的事?”
風扇廠招工,他安插了人進去,中午收到消息就去調查了一番,那個學者是邱旅的朋友。
邱旅不承認,他就想到是周春梅。
可能還有她這個媽的慫恿,“那是犯法的,你彆逼我把你也送去和蘇婉清團聚。”陸雲驍怒道。
李美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看,這是他兒子?
“好啊,你送啊,我一個人住在這裡,跟坐牢有什麼區彆。”
陸雲驍神色比以往都冷漠,“你去自首,再檢舉周春梅,我可以替你求情。”
李美珍整個人搖晃了一下,“我沒砸她!我就是慫恿周春梅讓人舉報而已。”
陸雲驍半信半疑,忽然皺眉,“你為什麼會慫恿周春梅?”
這個媽沒那樣的文化水平,怎麼會想到從改製入手?
李美珍當然不能說有人提點她,哭天搶地,一屁股坐地上,“造孽啊,兒子不要媽了,我懷胎十月生了你,這麼對我,你爸爸泉下有知,也不會安心。”
以往提到陸爸爸,陸雲驍總會妥協,可是這次眼神更沉,“砸她的最好不是你。”
也沒去扶李美珍,甩手走了。
陸雲驍想去見薑依,又怕她拿掃帚趕自己,坐在宿舍的床邊,摩挲著那支鋼筆,皺著眉頭,愁腸百結。
就要高考了,他想把這支筆送給她。
楊碩來了。
“你上次讓我查的事有了眉目……”
此時,鵬城。
聶粲讓人從國外訂購的派克牌鋼筆到了,這是他買給媳婦的。
14K金尖,不鏽鋼筆身,上半部分是銀白,下半部分是紅色,漂亮又精神,她應該會喜歡。
“老大,都過去這麼多天,我看三爺可能改變了主意,不想帶你去見人了。”潘強說。
聶粲也有這種想法,“那咱們就不跟他急,再過十天,如果還沒動靜,我們就回去,跟以前一樣做事。”長期待在這裡,反而不正常。
好像守著人家上鉤似的。
聶粲說服了自己,他也會想辦法說服老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