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勝強眉頭皺著,萬分不解,“我隻知道幾個人,其餘的我不知道。”
老郭很是嚴厲,“蘇勝強,事到如今,你以為替他們隱瞞能救你?把這些人的犯罪線索提供給警方,才能爭取減刑,”
“其餘的,我是真不知道。”
老郭還想說什麼,聶粲忽然開口,“我單獨跟他聊一下。”
老郭以為聶粲要用非常手段,“悠著點,彆把人打死了。”
“不會,這點分寸我有。”
到了晚上,
薑依聽說陸雲驍的情況穩定下來,也不再過去,隻給陸奶奶打了飯。
陸老太也沒有把她還在醫院的消息告訴陸雲驍。
她知道薑依的決定。
前晚鬨出動靜是無心之失,不是想博取她的關注。
“我明天一早就回穗城。”薑依說。
陸老太點點頭,“一路順風。”她會在這裡等雲驍康複。
“你也保重。”
一直到晚上九點,聶粲還沒回來,薑依想去酒店陪小果實,剛要出去。
迎頭碰上一堵肉牆。
帶著沉冽的氣息混合著一股藥味撲入鼻腔,她抬頭,撞進深潭一樣的眼眸裡,幽深,又悠遠的,他眼底的光像穿越了多少光年才來到她麵前。
她心頭猛地一跳。
聶粲喉結滾了滾,明明有很多話跟她說,出口卻是:“剛我路過陸團長的病房,他好著呢,用不著去看望。”
陰陽怪氣的。
說完他自己都唾棄自己。
薑依瞳孔微張,隱瞞重生的忐忑瞬間不見了,還笑了一下,“好大一隻檸檬啊!”
聶粲眼眸一凝,咬了咬牙,直直盯著她,怨氣四溢。
她就不能哄一下他?
薑依決定學一學張女士,連聶總參謀也敢一巴掌就一巴掌,打完甜棗都不用給一個。“我明天回穗城了,聶老板多保重。”
“嗬。”有什麼東西在陰暗裡滋長。
看女人越過他開門,最後還是他先轉身,從後麵把她攔腰抄過來,雙臂銅牆鐵壁似的,把她扣在懷裡。
他襯衫袖子挽了上去,手臂上盤旋的幾根青筋在跳動。
薑依象征性的掙紮了一下。
“再動,我傷口又要流血了。”
“你賣慘也沒有用。”薑老板冷冰冰的說,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聽到頭頂磨牙的聲音。
男人聲音帶著幽怨,委屈,不甘,“你就使勁的欺負我吧。”
薑依也委屈,在海上的種種危險,在醫院各種擔憂,加上這兩天實在沒休息好,有點心力交瘁,她轉過身來,“我就問你一句話,這婚還結不結了?”
聶粲眼神一沉,“不結的話你想跟誰結?”
薑依說:“我誰也不跟,我帶著小果實,獨美。”
聽到這兩個字,聶粲微愣,手臂收緊,“給你換兩個字,想得美。”
“走開。”
“想得美。”
“不結婚了。”
“想得美。”
薑依嘴角扯了一下,“那你想怎麼樣?”
男人漆黑的目光牢牢鎖住他,跟他的手臂一樣緊,“你猜?”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薑依瞪著他,眼角泛酸,“我說過,不會回頭,你總是不信,我冒險去海上,給你傳遞消息,我知道陸雲驍在嗎?我根本不知道,我是為了你和潘強才去的,這樣,還不足以讓你信任?”
聶粲一愣。
他不想承認,看到她毫不猶豫的跳下水救陸雲驍,焦急的詢問醫生陸雲驍的情況,悉心照顧陸老太,他的心被嫉妒占據了。
“說話啊。”薑依直視著他,看在M教授的份上,語氣軟了軟,“你昨天還說莫名其妙的話,說後悔跟我一起。你是不是,想跟我分——”
聶粲打斷她,語氣強悍,“想得美。就算你真的對陸狗餘情未了,我也把你搶過來。”
分那是不可能分的。
他已經等了那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