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如同刀割般的痛疼,傳遍她全身。
仿佛有千萬根釘子,同時紮入她的身體裡,撕扯著她每一根神經,痛得她全身肌膚都在哀嚎。
陳醫生得意的背著手:
“這不就乖乖聽話了嗎?”
“姑娘,我告訴你,你進了這個地方,想死?那是一種奢望。”
“當你狂躁發瘋的時候,我會給你喂藥打針、上電擊!”
“當你不受控製時,我會讓人把你綁著,什麼?大小便怎麼處理?哈哈,這不用你擔心,處理的法子可多了!”
“你不吃飯,我會用一根鼻飼管從鼻子裡給你通到胃,一天三次,按時按量。”
“鼻飼管是什麼滋味?那滋味可爽了,希望你識時務者為俊傑!”
夏蕊痛得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她麻木又呆滯的躺在病床上,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她恨。
顧慎行,這個她恨不得碎屍萬段的男人,先是在四年前把她送進監獄,不聞不問,任由她在裡麵受儘折磨。
四年後,又用如此殘酷無情的手段對待她。
早知道有今天的下場,她還不如死在監獄中!
不,她一定要活著出去,她就算化身為厲鬼,也要向這個惡魔索命!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
一個中年女護工進來,看到她不吵也不鬨了,這才滿意的笑道:
“這就對嘛,安靜點,我們的工作量也減少點,你也會少遭罪。”
“我給你盛了粥,乖乖張嘴,我喂你吃。”
“我不餓,我不吃。”夏蕊有氣無力的開口:
“你們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
“這得問醫生了,我們隻負責你吃喝拉撒。你不吃也得吃,不然我沒法交差。”
夏蕊想到那個陳醫生說的鼻飼管,猶豫片刻後,最後還是張嘴吃下粥。
吃完後,她誠懇的問道:
“阿姨,可以私下幫我個忙嗎?我會給你錢,多少錢都可以。”
“什麼忙?”
“幫我聯係陸家的陸景琛,我是他未婚妻。隻要能聯係上他,多少錢都能給你。”夏蕊寄托希望在她身上。
“陸家?哪個陸家?你能給我多少錢?”
“就是京市第一家族陸家,陸氏集團的那個,你應該聽說過吧?”
女護工一聽,便狠狠的‘呸’了一聲。
“我當是什麼肥差呢,你個精神病的,真是什麼都能吹,還陸家兒媳婦?看你那瘦成猴乾的樣子,我兒子山卡拉裡的都不會娶你!”
“阿姨,我說真的,請你相信我,我不記得他電話了,你去陸家莊園通個信就行。”夏蕊祈求道。
“還陸家莊園,你真是病得不輕,得了吧,像你這樣的,我天天見多了,那我告訴你,我還是玉皇大帝的兒媳婦呢,呸!”
護工罵罵咧咧的出去了。
夏蕊又喊了幾聲,沒人搭理她。
是啊,這裡是精神病院,有誰會信她的話是真的呢?
她的求救注定是石沉大海。
夏蕊眨了眨泛紅的雙眸。
她現在應該怎麼自救?
現在的她仿佛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深淵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