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隻是一條項鏈而已,陸家大小姐為什麼要把你送到那裡去?”
“還害你受了那麼多嚴重的傷,落下終身殘疾。”
夏蕊薄唇微張,有氣無力道:“陸大小姐並不知情。”
“不是她?那是誰把你送到那裡去的?”孫鵬大驚。
“我也不知道。”夏蕊猜測道:“我之前懷疑過是陸景琛,但我現在確定,並不是他。”
孫鵬憤憤不平道:
“真是稀奇事了,是什麼人跟你有深仇大恨?”
“而且這人肯定有一定權勢,不然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把你轉走。”
“蘇辰和顧家的人也是混球,四年了,竟然對你不聞不問!”
“但凡關注一下,你也不至於吃那麼多苦頭!”
“我說起這座監獄,不是為了追究誰的責任,而是跟我這次劇痛發作有關。”夏蕊沉吟道。
“為什麼這樣說?除了各種酷刑外,你是不是在裡麵經曆過什麼?”孫鵬追問道。
夏蕊麻木的點點頭:
“對,我被當成過多次實驗小白鼠,不僅被強迫做了很多實驗,還試過很多藥。”
“所以,我不知道這次劇痛發作,以及陸景琛疑似犯藥癮,是不是跟我們經曆過的實驗有關係。”
“你的意思是,陸景琛也進過第九監獄?”孫鵬震驚不已。
“他以前犯過罪,被關進去過,不過就一年。”
“堂堂陸家少爺,他就算大鬨天宮又怎樣?誰敢把他關到魔鬼監獄啊?”
“這也是我好奇的事,隻可惜他死了,太多的問號根本找不到答案。”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猜疑。”孫鵬臉色變得無比嚴肅:
“如果我的藥隻對你和陸景琛有奇效,那麼我也認同你的猜測。”
“那些年你具體做過什麼實驗,吃過什麼藥,你還能想得起來嗎?”
“我想逐一排查和加大研究力度。”
夏蕊陷入了回憶中。
可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是她不願想起的噩夢。
僅僅追憶了片刻,她便全身冰涼,額頭冒冷汗。
心跳更是劇烈的加速。
她忍不住閉上眼睛,十指都插在頭發裡。
隻有這樣她才好受一點。
孫鵬見狀,馬上給她倒了杯水,柔聲安撫道:
“不要想了,不要勉強自己,蕊蕊,先喝點水,穩定一下情緒。”
夏蕊抿了一小口水,漸漸地才緩過來,她嘴唇顫了顫:
“孫醫生,我記得一部分,我寫下來給你。”
孫鵬拍了拍她的肩膀,繼續安慰道:
“不急,等你身體好些了,再寫給我,不想寫也沒事,我會想辦法去追查的。”
“我很讚同你去追查,但你務必要注意安全。”夏蕊嗓音透著濃濃的苦澀:
“那座監獄藏汙納垢,裡麵的肮臟事多不勝數,還有大量把人當小白鼠的實驗。”
“基本上進去了,就彆想活著出來了,我和陸景琛是個例外。”
“你放心,我要是追查,肯定有自己的渠道。”孫鵬頷首道。
“孫醫生,能不能再拜托你一件事啊?”夏蕊露出一張苦瓜臉:
“劇痛發作的時候實在太難受了,我的症狀去醫院又無藥可治,你能不能給我一些止疼藥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