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關係,藺督主為何幫你?”淩非池盯著明誅問道。
“與你何乾?”
“我......”
淩非池想說,她是他的未婚妻,不該與旁的男子這般親近。
又陡然想起兩人已經退婚了。
一時怔住。
他在進城那一日見過開陽,知道她是明誅的人,也就明白了為何這些日子以來,那銷金閣會放下身段上門求合作。
想來都是明誅吩咐的。
原來,明誅竟背著他做了這麼多。
淩非池心下感動,心情愈發複雜,眼中似有情誼流動。
藺無箏下意識看向明誅,就見她笑盈盈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剛支走一個,又來一個,他好艱難。
他幾乎想也沒想,大手倏的擋住明誅的眼。
“彆看,他已經是彆人的了,臟。”
明誅:“......”
她隻是在欣賞淩非池那虛偽的嘴臉,姓藺的這麼激動做什麼?
再說了,她看誰還要經過他同意不成?
明誅拍開他的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對淩非池道:“我跟他有什麼關係乾卿底事,現在正說你們侯府欠債不還的事呢,你能不能專心點?”
淩非池抿唇,深深的看了明誅一眼。
“藺督主,我不知母親欠下如此多的欠款,但我侯府不是賴賬的人家,我這就讓人去拿銀子。”
淩非池是真不知郭氏的所作所為,他一心撲在前程上,從不曾在意這些。
郭氏焦急的拉了他一下:“池兒......”
淩非池隱晦的搖了搖頭,打斷她的話:“母親,那是上緝事司!”
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們不在理,真讓母親進去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況且侯府主母進了那種地方,侯府的名聲也就毀了。
郭氏還是不甘心,但她向來聽兒子的,不然當初也不會答應他跟明誅定親。
可是......
“母親沒說謊,咱們賬上真沒什麼銀子了。”郭氏道。
“那就拿東西抵!”藺無箏果斷道。
他難得有機會再誅誅麵前刷好感,決不能半途而廢!
淩非池隻得讓侯府管家帶人去開庫房,先是拿出了一疊銀票,林林總總還不到一萬兩。
又搬出幾間庫房裡的珍品,藺無箏親自按照當鋪裡的價格折算銀錢。
郭氏不乾了,“怎麼給的這麼低?”
眾所周知,進了當鋪的東西,能當一半價值就不錯了,藺無箏開的價根本就是對半砍!
“不行,價格太低了,要麼你們就按店裡的賣價收。”
開陽冷笑:“夫人想的挺美,你這些破東西我們肯收就不錯了,還想按照新的賣,我給你把刀你去搶好不好?”
郭氏噎了一下,“是你們非要用東西抵的,我再添置這些東西也要買新的。”
“那就是你的事了。”明誅道:“我們是來收債,不是來幫你們侯府添銀子換新的。”
“你個賤人,有你什麼事!”郭氏怕藺無箏,可不怕明誅。
她掐著腰一副高高在上的惡婆婆模樣,“你雇了這麼多人來陪你演戲,身上肯定有不少銀子,趕緊拿出來!沒看我們在湊銀子嗎?”
這個廢物,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還想讓池兒娶她做平妻,當個妾都便宜她了,回頭她得好好跟池兒說說。
還沒等明誅冷臉,藺無箏的臉先沉了下來。
他唰的一下拔出腰間的佩劍就朝郭氏的嘴刺劃去。
郭氏嚇得尖叫一聲,還好淩非池反應及時,拖過一旁價值千金的仕女屏風擋了一下。
屏風頓時裂開,藺無箏麵色不善,還要上去。
“住手!”明誅阻止。
藺無箏眼神更加冷凝,“你還護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