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光越多,能實現的願景也就越多。
片刻後,宋啟山從宋念豐頭上拽下兩條願景絲帶。
一條是希望獲得武道功法和招式,另一條是希望家裡每年收獲更豐厚。
“這小子,莫非覺得自家沒未來妻子有錢,怕被人笑話?”宋啟山想著。
老話說的好,夫弱妻強,好景不長。
固有的傳統思想,很難改變。
即便宋啟山自己,又何嘗願意讓兒子被人輕視呢。
抓著兩條願景絲帶,掌心淡淡流光湧入。
絲帶化作斑點金光,如星河燦爛,而後緩緩消散。
同一時間,屬於宋家的田產,牲畜,均有常人看不到的金光落下。
彆家一畝稻穀也就二三百斤,宋啟山的地,經過幾年的吉光賜福,產量已經來到了四百斤以上。
由他親自種植的,更是能達到四百五十斤左右。
這次祈願後,產量恐怕還要再增加兩三成,那就是畝產五六百斤了!
比彆家幾乎要翻倍!
糧食增加,牲畜養殖自然也會水漲船高。
一頭母豬生下十幾隻豬仔,不在話下。
粗略一算,下半年進賬少說也得有個二三百兩。
目前來看還算不上太多,但明年藥草長起來,豬羊都成規模,可就不是這個數了。
翻個三四倍,都不成問題。
年進賬千兩白銀,整個固安村無人能做到。
哪怕到了縣城裡,也算步入大戶之列。
輕吐一口氣,宋啟山走到宋念守身前,抬手在其頭頂虛按。
“祖宅庇佑,讓我兒子宋念守平安健康,機智過人,順利長大。”
最後一縷吉光,落在宋念守身上。
房梁上,也多出一道歲月紋路。
十幾條紋路並列,讓那房梁逐漸生出崢嶸滄桑氣息。
祖宅外的宋氏門匾,更是充滿古樸韻味。
宋啟山回到正對大門的主位坐下,目光深邃,仿若在凝視無比久遠的將來。
一條條灰色願景絲帶,將他的身影逐漸遮掩。
固安村西頭,鬆仙河。
傳聞數千年前,曾有一棵古鬆在此問道成仙。
飛升時對家鄉戀戀不舍,落下一滴淚,化作寬十數米,長百裡的綿延河流。
後人為紀念,將這條河取名為鬆仙河。
宋念雲坐在岸邊,看著宋念豐和宋念順在河裡紮猛子。
一旁忙著捉蚱蜢的宋念守忽然停下動作,然後眨了眨眼睛,像在聽什麼。
而後,他跑來拉著宋念雲的胳膊。
“姐姐,姐姐。”
宋念雲轉頭看他:“咋啦?”
宋念守歪著腦袋瓜,道:“我好像聽見爹的聲音了。”
“爹?”宋念雲下意識四處看了看,並未看到熟悉的高大身影。
她笑著把弟弟拉過來,問道:“是不是想回家了?”
“沒有,我真聽見爹的聲音了。”宋念守道。
宋念雲自然不會信,隻當弟弟可能太餓了。
便把他拉到身邊坐下,然後衝河裡喊著:“大哥二哥,阿守餓了!”
宋念順從河裡露出頭來,手裡抓著一條最少三斤重的花鰱,興奮道:“阿守快看,哥給你抓了條大魚!”
宋念守下意識要跑去,卻被宋念雲一把抓住。
小屁孩蹬著腿掙紮,還不忘喊著:“哥哥好厲害!”
旁邊水花四濺,宋念順轉頭看去,見大哥宋念豐探出頭來。
河水順著能讓婦人麵紅耳赤的健壯肌肉流淌而下,卻是兩手空空。
宋念順不由得意道:“大哥,我抓到魚先上去了,你可不能空著手上來啊。”
說罷,他率先朝著岸邊遊去。
卻沒注意到宋念豐手中雖無魚獲,眼裡卻露出驚喜之色。
一篇名為太虛真武卷的功法湧入腦海。
三大境,十二式。
玄之又玄,妙之又妙。
更有功法批注,看的宋念豐雙目綻放精光,熱血沸騰。
隻聞:
“混元無極藏真意,剛柔吞吐化玄機;
雲龍三折驚鬼神,截脈打穴斷生機。
借力反衝乾坤轉,聽勁辨風破萬敵;
莫道拳腳無上道,一啄一飲皆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