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去打仗了,展雲,去把咱們的人叫一下,早飯吃了就要出發了。”
一覺醒來,青白直接滿院子嚷嚷了起來。
既然那邊的叛亂還沒有結束呢,那他自然還是要去一趟的。
雖然自己不想去,但是對方既然給自己留下了,那他就去一趟吧,反正也就收個尾而已,應該不算什麼難的。
對於打仗這種事,青白是真的不懂啊!
“你在這瞎喊什麼呢?這都快中午了,你還當早上呢?”
易書生罵罵咧咧的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一臉沒好氣的樣子給青白說道。
“中午了,這麼快,我昨晚沒喝醉呀,早上居然沒起來?”
青白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你在宴會上的時候的確沒喝多,可回來之後卻給喝醉了。”
易書生說道。
“回來我喝酒的嗎?怎麼喝醉的?”
這話把青白說的是一臉的懵,他不記得自己回來之後喝過酒啊,怎麼莫名其妙就給醉了?
“當時大家喝的不是都有點不太舒服嗎?我就讓人去煮了一點醒酒茶送到每個人房間去了。結果你倒好,不拿茶壺拿酒壺,咣咣的把一壺酒給喝完了。”
易書生一臉無語的對青白說道。
昨天在喝完醒酒茶之後,他的精神明顯好了一些,就像去找青白問問,他們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結果呢,等他過來的時候發現,青白居然醉倒在了地上,旁邊扔著一個空了的酒壺。
他們昨天晚上是住在王府的,房間裡都放著一些水果還有酒水,喝茶的話,自然是需要侍女去重新燒的。
結果青白那家夥拿錯也就算了,居然連茶和酒都沒有分清,一壺酒喝完,自己直接就醉倒了。
“我就說怎麼睡起來頭有點疼了?”
青白恍然大悟,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頭,這才明白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算了,那就中午飯吃過了再走吧,對了,展雲和安引達怎麼不見了?”
青白問道。
“寬平兄告訴了展雲要去平叛的事情,所以展雲一大早就帶著隊伍跑到城西去了,現在的話,估計在城西外麵的軍營裡等著你呢。不過你放心,你和蔡王爺之間的事情他並沒有告訴展雲,隻是說了要去打仗的事情,至於他自己,應該是在這城中閒逛呢吧。”
知道要去平叛之後,展雲一大清早就帶著青甲軍跑到城西外的軍營等著了。
昨晚青甲軍是在城南的軍營裡駐紮著的,因為月台城在洛城西邊的緣故,所以展雲早早就帶兵線過去了,隻不過因為青白還沒有醒,他們隻能在那邊等著了。
至於易書生嘛?自然是留在這裡等著青白的,要不然,等這喝酒喝到蒙的人醒來,結果人都不見了,誰知道他會跑到哪裡去找人去。
“還是你有良心,不說了,以後你就是我親弟弟,有啥事跟哥說,哥罩著你。”
青白鄭重的拍了拍易書生的肩膀,在易書生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青白直接翻牆走了。
“還擱這曬太陽呢,你要不走就留在這算了。”
站在屋簷上,看著趴在椅子上曬太陽的黑粒,青白酸溜溜的說道。
瞥了一眼站在房簷上的青白,黑粒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大哥哥,你來了呀!”
小女孩驚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無錯首發~~
然而聽到這個聲音,青白卻隻是瞥了一眼對方,跳進庭院中後,卻直接向著門口走去。
“大哥哥,你怎麼不理我啊?”
看到青白居然不理自己,小女孩屁顛屁顛的追了上來,跑到青白前麵,一臉天真問道。
“切,你昨天理我了嗎?”
青白翻了個白眼,一臉傲嬌的對女孩說道。
。
“青白兄弟來了啊!”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男子洪亮的聲音。
“鐘大哥啊,最近過得怎麼樣啊?”
聽到聲音,青白笑嗬嗬的轉過身去,看著走過來的應鐘,青白笑著開口問道。
因為那邊出現叛亂的緣故,周圍其他地方也不太安生,土匪也比以往多了很多,為了應鐘他們的安全,蔡仲冬就將應鐘他們安排在了王府當中。
“還得多謝你的幫忙,如今也不用到處奔波了,世子殿下將洛城中的一處生意交給了我們,過得可比之前好多了。”
應鐘笑著說道。
的確,現在他們過的真的比以前要好多了,不僅不用四處奔波了,而且掙得錢比以前還多,對他們這些常年四處奔波的商人來說,這種待遇是真的再好不過了!
以前的時候,這種事情他們想都不敢想,畢竟在洛城,想要做起這麼大的生意還是很難的,但有了蔡仲冬的安排,他們在洛城很快就站穩了腳跟。
而蔡忠東也知道,青白主要關注的還是應鐘和應靈兒兩人,所以就把這兩人直接接到了王府,昨晚的宴會上,兩人自然也是出席了的。@
“快坐吧,聽說你去皇城當了大官,還以為以後都見不到你了呢,昨晚在青雲王的接風宴上見到你的時候我還挺驚訝的,不過看你當時跟王爺坐在一起了,我也就沒好意思過去打擾了,剛想今天去見見你了,沒想到你就先過來了。”
雖然知道青白如今算是真的飛黃騰達了,但是應鐘也沒有太過見外,常年四處奔波,使得他們都有一副豪放的性格,並沒有普通人的那種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