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當他死了,那就給他弄個木牌子就是了,這樣也是一種態度。
以後誰要是來家裡呢,問你爸呢!
自己隻要指指那個木牌子就行了……
“行!明天早上早點起來做一個,廚房裡好像有木頭……”
“嗯,哥,我幫著你一起弄,我知道那東西多大……”小男孩更興奮了。
小男孩睡的可香了,挨著姚舒力的的肩膀,蓋著厚厚的被子,睡的小臉通紅。
姚舒力卻沒睡著。
他在想,是要做個牌子啊,明天早上早點起來就做,家裡沒有墨汁,就用燒著後的木棍的碳灰寫吧!
反正就是個牌子,有個樣子就行了,倒也不用做那麼規整。
這事情應該自己來做,不能什麼事情都讓姐姐們來做。
今天大姐帶著他們來鬨事,把那倆人趕出去已經很累了,這種小事情就不讓大姐操心了。
於是,姚舒力也香香的睡著了。
……
姚家姐弟睡的都挺好的,但縣裡有些人卻睡不著了。
縣委的家屬院那邊燈火通明的,有個院子那裡,不斷有人進進出出。
從姚舒拉家牆邊跑回來的雷景吾臉色陰的已經要結冰了。
“也就是說天天跑了快三個小時了你才發現的是不是?”雷景吾盯著麵前的一個三十來歲燙著卷發的女子。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發脾氣摔了碗,然後就躲在屋裡睡覺,還把門反鎖了。
我想著讓他睡一會兒,等會兒再去叫他。
誰知道正好你三叔那邊有事不回來,我就張羅著給你三叔送飯的。
回來後……才知道天天不見了啊!”女子還在解釋。
雷景吾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老爺子多喜歡天天你們都知道的。
要是天天出了任何事情……你們這輩子也彆想安生。”
說完,雷景吾就出去安排人繼續找去了。
從家屬院的門口的幾條路開始,一起找下去。
隻是找了一夜,一無所獲。
雷景吾的頭都要大了,自己那個堂弟不會真的丟了吧!
……
還不知道外麵已經要鬨翻了的姚家姐弟都睡了個好覺。
特彆是姚舒拉,雖然床很硬,被子也不軟和,但是一向淺眠的她居然睡了個好覺。
一直到院子裡的動靜大了一點了,姚舒拉才醒。
迷瞪一會兒,又看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姚舒拉確定昨天發生的一切不是在做夢。
隻是外麵的動靜有點越來越大了。
她豎著耳朵一聽,好像是姚舒心和姚舒力吵起來了。
然後昨天撿回來的那個小孩在勸架,隻是那小孩越勸越有點拱火的架勢。
姚舒拉趕緊穿衣服起床。
把堂屋門一開,院子裡的三個孩子立刻都把聲音放低了。
隻是姚舒心和姚舒力兩人的手上都在爭著一塊木板。
“我要做飯,煤球爐子火熄了,要用燒草鍋,這塊板子板子燒了一半,正好引火。”姚舒心努力拽著板子。
“我剛做好的,你換彆的木塊!”姚舒力死活不鬆手。
撿來的小孩在一旁也有點急。
“二姐,我們做了一早上的,很辛苦的!”小孩立刻可憐巴巴的看著姚舒心。
“那你要不要吃飯?”姚舒心瞪著小孩。
小孩立刻又站到了姚舒心這邊。
“要!
哥,不就是一塊牌子嗎?你等會再做就是了,現在吃飯要緊!”小孩立刻又看向姚舒力。
姚舒力氣的眼睛都瞪大了,正要指著小孩指責一下,然後一個沒注意,手裡的板子被姚舒心給奪走了。
姚舒心二話不說,利落的用乾樹枝引火,然後把那塊燒了一半,還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字的木板填到了鍋底……
姚舒力……
“二姐,我辛苦做出來的牌位被你給燒了!”姚舒力氣的跺腳。
“什麼牌位?”姚舒拉這才出聲。
“那個死了的人的牌位!”姚舒力跺腳說道。
“啊?”姚舒拉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小孩立刻又湊過來解釋。
“大姐,你昨天不是說當你們的爸爸死了嗎?
死了的人不是都有牌位嗎?哥哥就做了你們爸爸的牌位。
然後……二姐急著做飯,就把那個你們爸爸的牌牌燒了。
簡單說,就是二姐把你們爸爸給燒了!”
小孩說話非常流利,思維也特彆清楚。
姚舒拉聽了嘴巴都張大了……
在灶屋燒火的姚舒心也是愣了下,她低頭看了看已經著了的木板,也在想要不要拿出來啊……
“行了,燒了就燒了!
又不是什麼難做的東西,等會找塊板子再做一塊就是了!”姚舒拉趕緊擺擺手。
姚舒力一聽,也覺得對。
燒了就再做一塊唄!不就是一塊板子的事情嘛……
小孩也在一旁高興的直蹦。
“對!燒了再做!做完再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