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有人再次舉報沈薇這件事,盧鬆覺得很是莫名其妙。
上次調查走私案的事情,他可是跟沈薇打過交道的,還被她懟了一頓。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也算對沈薇有了比較深入的了解。
戰鬥英雄的外孫女,現役上校的未婚妻,大學的教授,一個人帶領四個這重點項目,生意還做得順風順水,商品房都買了四套。
這樣的人,會為了點錢出賣國家機密?
就算外國人給的錢比較多,那她完全可以直接去國外啊,又何必多此一舉?
但既然接到了舉報,上麵也把這個任務派遣給了他,他也隻能帶著人前來調查一番。
好在舉報人說沈薇正在跟人交易,所以也不會多麻煩,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走吧,”盧鬆帶著自己的幾個組員,坐上了專用的吉普車,“根據舉報人提供的消息,沈教授這時候在老張飯店,要是沒查出什麼事,我們正好也嘗嘗她那飯店的味道。”
……
覃雨嫣喬裝打扮一番,也來到了老張飯店附近。
沒錯,她就是來看沈薇笑話的。
一想到沈薇馬上就會當著好多人的麵,被國安的同誌戴上手銬抓起來,她就壓製不住心裡的激動和得意。
讓你當教授,讓你生意做那麼大,最後還不是要去蹲大牢?
當然了,這種好事也不能她一個人欣賞,所以上午的時候,她還以逛街看衣服為借口,邀請了家屬大院的幾個婦人,其中當然有劉嬸子。
劉嬸子是個大喇叭,隻要讓她看到沈薇被抓,保準不出半天,大半個京城可能都會知道了。
“小覃啊,”劉嬸子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道,“都中午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不急,我們再看幾家。”覃雨嫣道,“大家要是餓了的話,我請客吃東西吧。”
一聽她要請客,幾個婦人便樂嗬嗬地不再說回去的事。
覃雨嫣帶著幾人走進一家包子店,每個人給買了幾個包子,還讓老板盛了小米粥,切了點鹹菜疙瘩。之所以挑這個店,是因為它正好在老張飯店的斜對麵,可以把那邊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覃雨嫣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粥,一直留意著對麵的動靜,一個包子還沒吃完呢,就看到一輛吉普車快速停在老張飯店門口。
這讓她精神一振,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心道終於來了,馬上就能有好戲看了!
……
沈薇還在包間裡根劉老板吃飯,盧鬆帶著幾個人就推門而入。
雖然打過交道,但他還是朝著沈薇亮了證件:“沈教授,我們是國安處的……”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劉老板就快速舉起雙手,大聲道:“我交代,我坦白!是她說有重要的東西賣給我,說要是賣給外國人,我就能賺很多錢!錢我都已經給她了,東西就在我包裡!”
盧鬆:……
國安對付的基本都是頑固分子,像這位交代得這麼快的,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但以他個人的經驗來看,這怎麼聽都像是事先編排好的台詞。
“你向她買了什麼?”盧鬆問。
“她說是科研資料。”劉老板道,“而且還是國家的絕密項目。”
要是正常辦案,這個時候就可以動手抓人了。
但盧鬆卻沒有急著下令,而是問沈薇:“沈教授,是不是這樣?”
“這個……”沈薇故作為難的樣子,支支吾吾地道,“我確實是賣給了他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不過麼……”
盧鬆心裡咯噔一聲,心道不會吧,真有?
“不過什麼?”
“怎麼說呢?”沈薇道,“我還是不說了,東西他已經收起來了,就在他包裡,你們自己看吧。”
盧鬆一個眼神,一個組員立即打開劉老板的包,從裡麵取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
看到紙袋上麵竟然印著“機密文件”四個紅色字體,盧鬆的表情逐漸開始凝重。
可當組員把裡麵的東西拿出來後,所有人的臉都開始不停地抽抽起來,因為裡麵確實是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但不是什麼國家機密,而是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沒穿衣服的照片!
而這個女人盧鬆也認識,正是梁遠河副營長的老婆覃雨嫣!
但問題是,照片上的那個男人不是梁遠河!
打死他也想不到,沈薇說的見不得光的,竟然是這種東西。
說真的,這種級彆的照片,他都覺得沒臉看。
沈薇這是跟覃雨嫣有多大的仇啊!
不對。
上次他調查沈薇的時候,就聽說她都要跟梁遠河結婚了,但梁遠河臨時悔婚,後來才娶了覃雨嫣。
這麼說的話,沈薇仇視覃雨嫣就在情理之中了。
把撿來的覃雨嫣的不雅照賣給彆人,估計就是一種報複行為。
盧鬆瞬間感覺,已經看透了事情的真相。
“趕緊收起來!這成何體統?”盧鬆小聲道,“那個沈教授啊,這些東西,你能不能稍微說明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沈薇道,“這位劉老板找到我,說他喜歡覃雨嫣很久了,但可惜人家都結婚生子了。不過也不知道他從哪兒聽說,覃雨嫣有一些照片,就到處找人打聽想買,不巧就問到我這兒來了。他願意出一百塊錢,我反正留著這些照片也沒用,就答應賣給他,就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