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之中,沉悶的喘息聲與汗水交織,健碩的上身色如桐油,不斷地起伏著。
砰——
“大哥!呃......”突然闖入房間的血狼李渭尷尬的看著床上赤裸的男女,不禁語塞。
“哼!”影狼馬廣燦麵色不悅的穿著衣服,看著門口處尷尬的血狼李渭,沉聲問道:“出什麼事了,怎麼慌慌張張的!”
李渭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床上瞟著,想要看清楚那被子之下的女子是個什麼模樣,能勾的自己這個冷血的大哥按捺不住,白日裡就乾這事兒。
“彆瞎瞄!”穿好衣服的馬廣燦一把推在李渭的肩上,將他拉出了房間。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急事,連門都不敲!”馬廣燦沒好氣的問道。
李渭嘿嘿笑著:“大哥,縣城裡的王縣尉來信了,在這兒呢。”說著便將懷裡的信件遞到馬廣燦的手裡。
“王縣尉?”馬廣燦接過信封,當場拆開看了起來,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李渭好奇的問道:“怎麼樣,大哥,信上都寫啥?”
馬廣燦眉宇間滿是凝重,輕聲道:“沒什麼,隻是讓我們出兵替他殺一個人而已。”
李渭把手一抬,渾不在意道:“嗨,還以為有什麼大事呢,原來就這兒,說吧,殺誰,我自己帶人這就去把他給辦了!”
馬廣燦輕哼一聲:“昨天生擒白蓮教白笑岩的梁軍主將方信羽!”
“妥了,包我身上,不就是方信羽嗎......誰、誰——!”李渭驚叫道。
“大哥,你看清楚了,信上真的是這麼說的嗎?”李渭驚懼交加,慌忙地問道。
馬廣燦一把將信塞到李渭的手中,冷淡著說道:“你要是不信,那就自己看!”
李渭一咋舌:“大哥,我哪認字啊!”
“不過,這王縣尉該不會是昏了頭了吧,要不然就是這封信是假的,王縣尉怎麼可能會讓咱們去殺一個將軍呢,咱們要是有這個實力,還會受他的鳥氣!”
馬廣燦默不作聲,隻是眼珠子不斷地晃悠著。李渭見狀也不再糾纏他,他知道,這是馬廣燦在認真的思考。
終於,馬廣燦猛一拍桌子,厲聲道:“他娘的,乾了!”
李渭慌忙勸道:“大哥,你都想些啥了,這可是誅九族的買賣,哪能真給姓王的賣命!”
馬廣燦狠聲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王縣尉承諾咱們,隻要咱們按照他的計劃行事,殺了方信羽,他便會將我們全部編入臨潁縣軍之中,成為軍官!”
“他的計劃我看了,若是能順利實施,成功的機會十有七八!難道你想做一輩子的土匪強盜不成!”
李渭道:“可是,王縣尉的話能行嗎?”
馬廣燦冷笑道:“他要是存心想要誆騙咱們,大可以派人前來口頭傳達此事,可是他偏偏卻選擇了送信。要知道,隻要這信落到了咱們的手中,不管咱們答不答應他,手裡都捏著一份足以要了他們王家全家人性命的罪證。”
李渭心有疑慮,繼續問道:“可是,那剛剛擊破數萬白蓮教亂軍,生擒白笑岩的將軍,真的有那麼好殺嗎?”
馬廣燦道:“有心算無心,此事當有七成的勝率,更何況,要是那方信羽沒有上套,咱們自然也不用真的動手!”
隨後,馬廣燦又將王縣尉的計劃詳細的給李渭解釋了一遍,李渭這才稍稍放心,轉身去做準備。
待到李渭離開之後,馬廣燦似是鬆下一口氣,立刻又鑽入房中,看著床上還在用被子捂著自己的女人,笑著撲上去拉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