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鏢頭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可是大武師,居然被馬勇山如此輕易擊敗,這不光是實力差距,馬勇山手中的長刀也有問題。
“哈哈,不堪一擊。”馬勇山見到朱鏢頭的慘狀暢快大笑,他前段時間修為突破到煉氣中期,又得到一把中品凡器長刀,身為大武師的朱鏢頭根本擋不住他。
“啊~~!”劉鏢師被一個盜匪小頭頭一刀砍的胸口血肉模糊,倒在朱鏢頭不遠處,他雙眼不甘的盯著朱鏢頭,仿佛還有話想對朱鏢頭說。
“該死。”朱鏢頭雙眼通紅,踉踉蹌蹌向身後跑去,他跑到第三輛鏢車前,這輛鏢車車廂是輿,類似於馬車的車廂供人使用。
“方大師,賊人太強,求您出手擊敗此賊。”朱鏢頭低頭雙手抱拳,他眼中有仇恨的光芒。
外麵打的不可開交,死了好幾位鏢師,他不信方大師沒聽到,就算這樣這位方大師也沒有出手。
“然。”一個聲音從車廂中傳出,一道青衣身影從車廂中飄出,這道身影來到車隊前方站定。
這是一個身穿青衣的道人,手持一把青峰長劍,見到此人馬勇山大感意外:“呦,沒想到車隊還有高手。”
話語聽著隨意,可是語氣中多了幾分凝重。
青衣道人方大師是鏢局的供奉,隻有大單子才會跟車,平日隻會在車廂中修煉,從不過問其他事,就連吃飯都見不到他,甚至很多鏢師都不知道此人在鏢車隊伍中。
“爾等淨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我觀你也是一名修煉者,做了這麼多喪心病狂的事,不怕心魔入侵走火入魔嗎?”方大師對著馬勇山說道。
“心魔?那是什麼鬼玩意兒,勞資的修煉資源就是這樣搶來的,不搶何來修煉一說,更彆提什麼心魔。”馬勇山不屑道。
“既然如此,待我領教閣下的高招。”方大師提著青鋒劍快速到馬勇山麵前一劍刺出。
“好劍!”馬勇山哈哈大笑,迎著青鋒劍一刀砍出。
“當~!!”金鐵交擊聲傳來兩人分開,竟然平分秋色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把刀!”僅是一個照麵方大師就感覺此刀的不凡。
“再來。”馬勇山哈哈大笑,舉著長刀欺身上前朝著方大師砍去。
兩人又過了幾招,馬勇山雖然剛晉升煉氣中期沒多久,可一把中品凡器給他帶來不少優勢,隱隱占了上風。
方大師腦中快速計算應對方案,他已經在煉氣中期多年,大小戰鬥已經經曆不少,此時已經想到對策。
馬勇山又一次攻來,方大師故意賣了個破綻,馬勇山果然上當了,方大師照著馬勇山心口刺去。
這一劍若是刺中,馬勇山定要飲恨當場,馬勇山微微變色就在千鈞一發之際。
“唰。”一道人影閃過,“咕咚”一聲方大師人頭落地。
“早讓我出手就好了,非要練身手。”說話的是一個有絡腮胡的大漢。
“還是張哥厲害,一招就秒了這個方大師,我也是剛突破不久想試試身手。”馬勇山此時也沒了狂傲之氣,訕笑著拍馬屁。
“哼,敵首已死,速戰速決。”大漢說完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馬勇山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兒郎們,殺!”
“完了。”見到這一幕的朱鏢頭臉上一片灰白,他知道鏢隊完了,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高手,練氣中期的方供奉被一招秒了,他緩緩閉上了眼睛,靜等死亡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