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裴泰丞打了個冷顫,憤怒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白誌明煉氣七層的修為,而他隻有煉氣六層。
就算他晉升煉氣七層也打不過白誌明,白誌明作為白家嫡係,武器和裝備都是最好的,而且白誌明戰力是同代人最強的幾人之一。
如果真的和白誌明上死鬥台,活下來的概率不大,除非一上場就認輸,不然有被秒殺的風險。
林瀟冷眼看著這一幕,白老大和裴泰丞身後都有四五名家族護衛,還有麵色焦急的伍紫紅。
他對這些人為何半年過去還在三山坊市一點不感興趣,隻覺得這些人陰魂不散。
三山坊市距離青陽縣有四五千裡的距離,還是甩不開他們,林瀟突然覺得離開三山坊市迫在眉睫。
他身體裡的血霧還有一半大小,萬一魔道的人也來三山坊市那他就危險了。
大街上,白誌明說完與裴泰丞擦肩而過,根本不再看他,圍觀的散修見無戲可看也紛紛散去。
留下雙拳緊握低頭不語的裴泰丞,護衛們鬆了一口氣,剛才他們還以為要和白家人打起來,先不說能不能打過,就是三山坊市的執法堂都不會放過他們。
“丞哥,我們先走吧。”伍紫紅輕輕拉了裴泰丞的衣袖。
裴泰丞輕吐一口氣,隱藏滿是仇恨的雙眼笑了笑:“走吧,我們回青陽縣吧。”
“恩。”
...
“有點意思!”周成禮淡淡笑道。
“周道友,這是何意?”林瀟不解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他二人口中的宛家是坊市西北方向300裡外的那個宛家。”
“這個宛家有何不同?”
“宛家善於飼養妖獸,他們主要的生意來源就是買賣妖獸,這二人應該是找宛家買妖獸的,以剛才的表現來看宛家隻和其中一家合作了。”
“哦。”
林瀟不再接話,他是真的對兩人之間的恩怨不感興趣,那日售賣靈雲兔,裴泰丞就想利用他挑事,被林瀟看穿果斷把兔子賣給白老大,避免了一場麻煩。
“周道友,這是在下上次售賣的火球符,還剩下五張,你們拿著山中危險萬一能派上用場呢。”
酒席快散時,林瀟從儲物袋中取出五張符籙塞到周成禮手中,他給周成禮說辭是找一老符師大量采購的符籙,買的多能便宜點,他能賺個差價。
“唉,我們不能要,這些都是你花靈石買來的。”
“拿著吧,用不到回來再還我。”林瀟笑道。
妖獸山脈沒確定徹底安全,他們為了修煉資源進山狩獵,既然和兩人相識一場還是決定出手幫一下,五張火球符對他來說不值錢,對周成禮和張源來說可能會救命。
“大哥拿著吧,這次回來送老張一隻妖獸就行了。”張源無所謂說道。
“那就多謝張道友了!”
幾人告辭各自離開,林瀟幾乎全程沒和付建慶說話,他神識敏銳捕捉到付建慶無意中流露出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