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一竿子推到半年後,至於薑應雪那邊再也沒有傳來消息,他猜測可能和薑應雪上次主動擁抱有關,這丫頭麵皮薄,不知道怎麼麵對他。
今日清晨,陽光正好。
林瀟踏出洞府禦劍飛向任務堂,新的一年已經開始,他要開始刷任務了!
三日後。
神劍宗坊市,洞府區。
林瀟剛做完任務回來,回到坊市租住的洞府,把小院中肆意瘋長的靈草清理一下,又采摘了已經熟透的靈果,這才鑽進修煉室。
這次任務是擊殺一個手中血案累累的築基中期修士,他如果三天就返回一定會引人懷疑,畢竟桂予非已經在關注他,還是保持七天好了。
其實對於築基中期任務,七天一個任務已經是很誇張的數據,好在林瀟在築基初期的時候就有此記錄,不至於那麼離譜。
修煉室內,林瀟看著桌子上鋪滿的材料深吸一口氣,這些年來他用的最多的符籙就是破禁符,好久沒有煉丹、製符了,趁此機會嘗試製作七品破禁符。
白玉書案上,七品逸夢狐狐尾所製成的符筆似有靈韻流轉,靈墨盛於靈玉硯中,血紅色靈墨是用六品流火沙蟲血液製成,七品符紙泛著溫潤的月白色光澤。
七品符紙對於林瀟現在的身家來說已經可有可無,他終於不再是曾經拿著九品符紙練習八品符籙的窮鬼了。
標準化的配置,甚至奢侈的使用六品靈墨,是多少製符師夢寐以求的,這些年到處抄家...不是,到處做任務,他早已囤積了不少有關修仙百藝的書籍、玉簡。
七品破禁符和八品大致相同,隻不過筆畫更加繁雜一些。
林瀟寬袖輕拂,將飄散的幾縷發絲彆至耳後,指尖輕撫過符紙邊緣,感受著其上若隱若現的紋路,他盤坐於蒲團,周身氣息漸凝,衣袂無風自動,有靈氣自四麵八方彙聚而來。
他穩定心神,執筆蘸墨,筆尖懸於符紙三寸處,靈力自丹田緩緩升起,順著經脈遊走至指尖。
不愧是有二十六年製符經驗的符籙師,比起曾經剛學製符的笨拙模樣不知強了多少,舉手投足間都是符籙大師......八品符籙師的意味。
墨液如活物般翻湧,順著筆毫攀附而上,在逸夢狐尾毛間凝成晶瑩墨珠,筆走龍蛇間,第一筆如遊雲驚龍般落在符紙中央,多年繪製八九品符籙的經驗讓他對靈力掌控爐火純青,符紋如藤蔓般在紙麵延展。
一筆、兩筆、三筆...隨著筆數增多,林瀟麵色更加凝重,第十九筆,他放緩筆觸,目光如炬地盯著即將完成的符籙,腕間靈力如絲如縷注入筆尖。
當第二十筆剛寫下時,異變陡生,那滴懸於狐尾筆尖的血墨突然凝滯,林瀟眉宇一蹙,他想要抽筆重新調整,卻發現符紙表麵已泛起蛛網般的裂紋。
呲呲~~
從符紙裂紋中燃燒起火焰,林瀟伸手把符紙抓進手中,短短一瞬,這張符紙已經燃燒成灰燼。
“呼~~果然,我的製符天賦和煉丹差不多。”
他並沒有因為失敗而氣餒,反倒是信心更足,第一次繪製堅持到最後一筆,也是最難的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
林瀟將掌心的紙灰輕輕一吹,望著飄散的灰燼在修煉室中打著旋兒,第二次繪製,他閉目凝神不再急於落筆。
二十六年製符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靈力的運用,繪製八品符籙的經驗一一從腦海中閃過,結合剛才失敗的記憶反複推演。
良久,林瀟吐出一口氣,指尖撫過符紙邊緣,第一筆落下,靈力運用更加熟練,速度卻慢了下來,他刻意放緩速度,每畫一筆,都讓靈力在筆端停留片刻,就像是在安撫一頭暴躁的凶獸。
十九筆,二十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