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的是,林浩已被專案組借調。
因此,祁銅煒必須另尋他人。
於是他想到,從市局內部選拔可能會有隱患。
恰好市局近期招錄了一批新人。
……
新人求支持,求鼓勵!
京州市局祁銅煒辦公室。
祁銅煒立即決定從中挑選人才。
隨即調閱所有新人檔案進行審查。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響起。
是陳海來電。
祁銅煒一見到是陳海,立刻接聽。
祁銅煒直截了當問:“海子,為何來電?”
陳海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手握王禧光的案件卷宗。
他撥通電話是為了告知祁銅煒關於王禧光的情況。
他對祁銅煒說:“老學長,王禧光的事我們已查得差不多。”
“你之前的判斷是對的。”
“這些年來,王禧光收受各類賄賂。”
“數額龐大,手段多樣。”
“奢侈無度,令人咋舌。”
“他的生活習慣極為講究,連香煙都要從國外進口。”
“如今司法機關已正式介入調查。”
“然而,過程中發生了一些預料之外的情況。”
“在抓捕行動中,他因心理壓力過大突發疾病。”
“雖經搶救保住性命,卻成了植物人狀態。”
“幾乎不可能恢複意識。”
“同時,漢東大學也撤銷了他的教職。”
陳海向祁銅煒報告此事時,心中也頗為驚訝於王禧光的心理素質如此脆弱。
祁銅煒禮貌地回應道:“我隻是協助提供信息,具體進展就由你們負責跟進吧。
不必特意告訴我。”
陳海笑了笑,補充道:“雖然我隻是來通報情況,但您也算是間接舉報人之一,了解最終結果也是應該的。”
祁銅煒點頭表示認可,並關切地問及陳海父母的身體狀況。
陳海回答說父母身體健朗,同時提到近期督導組入駐,重點打擊涉黑犯罪,作為公安局長的祁銅煒自然事務繁忙。
臨彆之際,陳海試探性地詢問是否能獲知相關線索,以便提前應對可能的變化。
祁銅煒承諾,一旦發現重要信息,一定會及時告知檢察機關。
陳海聽後心滿意足,暗自期待新的收益到來,便起身告辭,讓祁銅煒繼續專注於手頭工作。
祁銅煒帶著笑意掛斷電話,思緒卻飄回了上一世。
他曾為了阻止陳海繼續調查,將他變成了植物人。
如今,陳海抓回了一個植物人,仿佛命運開了個玩笑。
冥冥中似乎注定,總得有個人在醫院躺著。
回過神來,祁銅煒重新翻閱新人檔案。
忽然,一張熟悉的麵孔映入眼簾。
趙誌亮——這個名字讓他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這小子挺有潛力。”
祁銅煒暗自點頭,“不僅考上京州市局,還表現不錯。
最重要的是,他的人品值得信賴。”
決定即刻行動,他撥通刑警支隊的電話,交代隊長通知趙誌亮前來辦公室。
此時的趙誌亮剛報到不久,正埋首於案卷中。
作為新人,他被安排熟悉各類案件,而同事們大多外出執行任務。
電話鈴聲響起時,趙誌亮正專注研讀材料。
由於臨近出發前,隊長特意叮囑,若接到電話可由他代接,並稍後彙報。
看到陌生來電,趙誌亮以為是報警群眾,便接起電話,禮貌回應:
“這裡是京州市局刑偵支隊,請問您有什麼事?”
祁銅煒聽到那清晰的聲音,忍不住輕笑出聲。
京州市局局長祁銅煒撥通電話,語氣萍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刑偵支隊新來的趙誌亮到我辦公室來。”
掛斷電話後,趙誌亮依舊站在原地,難以置信。
周圍的同事看他一臉茫然,以為出了什麼事。
回過神的趙誌亮立即詢問眾人:“咱們局長是不是叫祁銅煒?”
得到肯定答複後,他更加困惑:“可我根本不認識他啊……怎麼會點名讓我去?”
儘管滿心疑惑,他還是整理好儀容,走向局長辦公室。
敲門聲響起,伴隨趙誌亮恭敬的報告:“報告!”
祁銅煒示意他進來,趙誌亮站得筆直,目光低垂,鄭重說道:“京州市公安局刑偵支隊趙誌亮前來報到。”
祁銅煒讓他放鬆,不必拘謹,並指示他坐下。
然而趙誌亮依舊坐得端正挺拔。
祁銅煒無奈,自己率先開口打破沉默:“還記得我嗎?那天你在漢東大學見過我。”
趙誌亮這才抬頭,努力回憶起當時的場景:“您就是在王禧光辦公室門口的那位。”
祁銅煒蹺著二郎腿笑了笑:“記憶不錯嘛。”
接著問起他的經曆,“我記得你之前工作被人頂替了,怎麼又在這兒?”
趙誌亮坦白承認:“當時我做了兩手準備。”
“我剛參加完京州市局的考試,同時也在考慮能否被分配到省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