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銅煒笑著安慰:“沒事,隻是後車刹車失靈,輕微碰撞而已。
我已經餓了,咱們先吃飯吧。”
吳法官附和道:“對,彆想那些煩心事了,先吃飯。”
眾人用餐完畢後,祁銅煒帶陸亦可回自己家,從此兩人正式同居。
……
山水集團,趙瑞龍前來查賬並與高小琴會麵。
趙瑞龍直接問:“高董,聽說你今天出了車禍?情況如何?”
高小琴笑著說:“謝謝趙公子關心,沒什麼大礙,隻是不小心追尾了。”
趙瑞龍接著問:“你知道你撞的是誰嗎?是漢東市公安局廳長祁銅煒。”
高小琴驚訝地說:“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沒想到如此年輕。”
趙瑞龍笑道:“祁銅煒,我們得想辦法爭取他。
若非老高勸阻,他早就加入我們了。
真沒想到他進步得這麼快。”
六八五
“數年前,他還在京州市局擔任局長。”
“如今已晉升為公安廳長。”
“我現在才後悔當初聽從老高的建議。”
“更糟的是,老高現在似乎也不怎麼搭理我了。”
“我父親最近調任京都。”
“他好像想跟我們劃清界限。”
“而且老高此人十分精明。”
“我們也不便直接找他。”
“祁銅煒的位置相當關鍵。”
“若能為我們所用。”
“很多事情都會順利得多。”
高小琴開口道:
“但老高早已叮囑過。”
“讓我們不要插手祁銅煒的事。”
“如果我們此刻違背。”
“豈非不給他麵子?”
趙瑞龍憤怒地說道:
“難道我們要受製於他?”
“這些天他對我們毫無幫助。”
“我們必須另尋出路。”
“祁銅煒權高位重。”
“家父對他評價頗高。”
“未來不可限量。”
“我們的投入將是長期的。”
“更何況他已兼任副省長。”
“對我們未來的布局大有裨益。”
“但如何拉攏他加入我們的陣營。”
“這確實不易。”
“關鍵是要了解他的喜好。”
“我聽說祁銅煒多年來專注於工作。”
“我想他應不愛錢財。”
“或許更看重感情。”
“這事還得高董您親自出馬。”
“老高當年不就是這樣成功的嗎?”
“否則月牙湖項目怎能如此順利獲批?”
“人都有弱點。”
“不可能毫無破綻。”
“我就不信找不到。”
“上次你不是撞了他的車嗎?”
“過些日子主動聯係他。”
“增進感情。”
“一起吃頓飯之類的。”
“說不定就能成功。”
“而且祁銅煒出身寒微。”
“重要的是一顆與靈魂共鳴的心。”
“高總,我覺得你再適合不過了。”
“你也是從一個小地方一步步走到今天。”
“我相信你們之間肯定有共同語言。”
高小琴也笑著回應:
“既然如此,那我就試一試吧。”
“我們現在確實需要這樣的人。”
“老高指望不上,李達康更不可能。”
“而且我今天和祁銅煒交談時,總覺得他似乎有些不對勁。”
“可我也說不清楚。”
趙瑞龍隻是淡然一笑:
“高總,難道祁銅煒對你動心了?”
“畢竟高總這般知性和美麗,自然與眾不同。”
“那我先預祝你成功。”
隨後兩人繼續談起了工作。
……
次日,京都。
侯亮萍家。
此時,大風廠廠長蔡成功來到侯亮萍家。
兩人是發小。
侯亮萍剛出差回來。
蔡成功假借帶了漢東特產,實則是一箱中華煙和一箱茅台酒,還給了侯亮萍剛放學的兒子侯浩然一萬元。
侯亮萍怎會接受這些?
他追求的是官位,絕不會被這些左右。
更何況,若讓妻子鐘小艾知曉,再告訴老丈人鐘正國,侯亮萍就徹底完了。
鐘正國要收拾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所以侯亮萍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憤怒地對蔡成功說:
“蔡包子,你這是何意?”
“我是反貪局局長,你送錢送物,想腐蝕我?”
“聽我說,你快把東西拿走。”
“不然咱們以後就彆再見了。”
“我也裝作不認識你。”
蔡成功聽到這句話,立刻軟了下來。
急忙說道:
“猴子,我們做了多少年的兄弟?”
“我說給你帶點東西,你怎麼這樣對我?”
“你不收這些東西沒關係。”
“但這套西裝你非收不可。”
“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
“浪費了我的一番心意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