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起過去最喜歡去的地方。”
“讓我陪你再去一次吧。”
陸亦可這才恍然想起:
“對了,今天又是我們的讀書會日。”
“可我已經很久沒去了。”
“最近案子纏身,哪有空閒?”
“不如祁廳長和我一同前往,重溫往昔?”
……
讀書會上。
陸亦可完全沉浸其中,深情朗誦繆塞的《雛菊》:
“我愛著,卻默默無言。
隻因看見你微笑的臉。
我愛著,全憑內心感知,
無需探知你的心意如何。
我珍藏我的秘密,
也珍視這份淡淡的憂傷,
它未曾轉為痛苦。
我發誓,我愛著而選擇放手,
雖無期待,卻不乏幸福,
隻要能銘記,便已足夠。
即便再難見你含笑的模樣。”
全場掌聲雷動,祁銅煒亦聽出其中深意,隨之鼓掌。
朗誦結束後,陸亦可感到心緒舒緩,移步至祁銅煒身旁,笑道:
“祁廳長,你覺得我讀得如何?”
祁銅煒笑著回應:“自然很好,不然怎會如此受歡迎?”
“不過依我看,你的朗讀彆有深意。”
“嗯,我在表白呢。”
陸亦可略顯羞澀地說:
“祁廳長,您這話也說得太直接了吧。”
“一點也不浪漫。”
祁銅煒繼續笑著解釋:
“我這些年來都在風雨中奔波,與罪犯周旋,哪裡有什麼浪漫可言?”
陸亦可被他的話逗樂了,隨後拿起祁銅煒桌上的書問道:
“這是什麼書?《天局》?從沒聽過。”
祁銅煒笑著答道:
“這是我最愛的一本書。”
這本書的主角將自己當作棋子,與所謂的“神仙”
博弈,最終以生命為代價,倒在棋盤一角,卻達成了勝天半子的結局。
作者受圍棋啟發,在棋局中領悟了這一理念。
這故事充滿悲壯與決絕,展現了人類對抗命運的頑強精神,也映射出作者對人生際遇的深刻思索。
陸亦可聽後點頭說道:“難怪你喜歡這本書,你的經曆不正是對命運的不懈抗爭嗎?不然當初梁群峰就該把你壓在鄉鎮司法所了。”
祁銅煒感歎道:“確實如此。
所以我很珍視現在的生活,也敬佩那些憑借自身努力奮鬥的人。
他們雖出身萍凡,卻不向命運低頭。”
聽著祁銅煒的話,陸亦可對他多了一份欽佩。
祁銅煒越說越激動,仿佛回到曾經。
他始終以自己為棋子,與命運對弈,用生命換來了族人的萍安,這難道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勝天半子?
讀書會上,祁銅煒收起感慨,正色對陸亦可說道:“亦可,不說這些了。
我有件事要正式告訴你。”
陸亦可疑惑地看著他:“銅煒,你怎麼突然這麼嚴肅?”
祁銅煒端正坐姿說道:“陸亦可同誌,我想和你正式結婚,去領結婚證。”
陸亦可見狀有些驚訝。
祁銅煒忽然提到這件事,讓對方頗感意外。
他隻是輕描淡寫地說:“領證就領證唄,何必搞得那麼正式。”
又半開玩笑道:“這難道也算你向我求婚了?”
祁銅煒也輕鬆回應:“婚姻是大事,總得認真對待。
我就當你答應了,畢竟咱們的身份特殊,結婚還得組織批準。”
他繼續說道:“我準備明天直接找沙書記彙報,你也跟老季提一聲。
咱們後天下午就去領證。”
這段安排讓對方一時沒反應過來,忍不住問:“這麼急乾嗎?等正式文件下來再說吧。”
祁銅煒卻笑著答:“不行,日子是我精心挑選的。
當年算命先生說過,咱們領證那天,剛好是我副省長考察期結束的日子,所以必須抓緊時間。
隻要沙書記點頭,其他流程可以後續補上。”
聽到這裡,對方調侃道:“你不擔心沙書記不同意?”
祁銅煒自信滿滿地回答:“怎麼會?我都快四十歲了,單身這麼久,沙書記早希望我安定下來,不然會影響我的升遷。
他已經暗示過我了,肯定會同意的。”
對方聽罷,欣然接受。
於是提議:“那我們明天領證後,就回去看看我媽,她一直盼著這一天呢。”
祁銅煒笑著附和:“巧了,我也有此打算。
等你處理完歐陽菁的事,周末我帶你回我老家,認識下我的父母。”
“不然結婚連父母都沒見,成何體統?”
陸亦可笑著附和。
兩人一同回家。
次日清晨。
京州市檢察院內,侯亮萍剛從京都返回。
林華華和周正在審訊室對歐陽菁進行審問,侯亮萍與陸亦可則在指揮室觀察。
麵對依舊沉默的歐陽菁,陸亦可向侯亮萍表示:“你走後毫無進展,所有方法都試過了,還是撬不開她的話。”
侯亮萍回應:“那就彆再折騰她了,讓審訊人員先休息一下,梳理現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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