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室裡的季昌明得知侯亮萍被舉報後,沙瑞金下令暫停侯亮萍的工作,接受調查。
季昌明堅決反對:“沙書記,現在審訊正關鍵。”
沙瑞金果斷回應:“昌明同誌,不能給外界可乘之機,必須暫停。”
於是,沙瑞金讓白秘書告知高育良,侯亮萍已停止工作,要求徹查。
另一邊,季昌明仍在猶豫拖延,但他最終遵照沙瑞金的指示下達命令,暫停審訊。
侯亮萍見劉新建沉默,繼續說道:
“劉總,從那時起,你的精神迷失了。
深陷報恩的泥潭,將組織的栽培視為個人恩情。
你把漢東省比作梁山忠義堂,趙立春當作堂主。”
“你的家族曾是之家,先輩為國家解放浴血奮戰,有人視金錢如糞土,傾儘家財推動事業。
而你呢?竟將漢東油氣集團當作趙家的取款機。”
指揮室中,季昌明聽完林副檢察長的建議,對著話筒堅定地說:“亮萍同誌,停止審訊。”
侯亮萍明白季昌明就在指揮室裡關注著這一切。
此刻正逢緊要關頭,驟然叫停必有重大變故。
於是他索性關閉手機,摘下耳機,佯裝未聽見季昌明的指示。
畢竟他知道當前的審訊絕不能停,一旦貿然中斷,不僅案件可能毫無進展,自己也可能陷入險境。
他絕不能讓這條大魚就這樣溜走,畢竟對方還懷揣著更大的野心。
漢東省省尾,高育良的辦公室內。
高育良得知消息後,立刻告知了肖鋼玉。
不曾想肖鋼玉早已等候多時,一接到通知便直奔高育良辦公室。
見麵後,肖鋼玉急切地說道:
"育良書記,您剛剛提到已暫停侯亮萍的工作。
但依我判斷,侯亮萍不會輕易服從。”
"據我了解,他仍在堅持審訊劉新建,我懷疑他在串供。”
"因此,我請求親自前往省檢察院,確認侯亮萍是否已停止行動。”
高育良見肖鋼玉如此焦急,認為無需阻止,畢竟侯亮萍素來不按常理出牌,敲打一番也無妨。
於是他點頭同意。
肖鋼玉獲得許可後,迅速趕往檢察院……
京州市看守所審訊室裡,劉新建被觸動心弦,緩緩開口:
"侯局,您今天說的這些話已經太遲了。”
"若早幾年告訴我,或許我會聽從您的建議。
但現在一切都太晚了。”
侯亮萍調整語氣繼續追問:
"劉總,就算早幾年我說,您也不會聽的。”
"在部隊時,難道您從未想過會有今日的局麵?既然如此,就該嚴肅對待。”
"您出身軍旅,又深受組織多年培養,最基本的覺悟難道會缺失嗎?"
陸處長提到的十個問題,希望你能認真對待。
“不想開口啊,想跟兄弟們一起扛?”
“兄弟情誼有時會害人不淺。”
“告訴你,如果你繼續講兄弟情,那些所謂的兄弟一個個盼著你死你知道嗎?”
但劉新建對此完全不信。
陸亦可忍不住開口:
“若不是我們及時控製了你,你現在恐怕連命都沒了。”
劉新建聞言笑道:“這麼說,我還該感謝你們了?”
陸亦可點頭承認。
這時,陸亦可接到季昌明來電,雖有不甘,但還是出去接聽。
得知緣由後,她並未因個人情緒發表意見,而是立刻爭取:
“檢察長,您也看到了當前情況,劉新建正接近突破點,建議再堅持一會兒。”
季昌明回應:“這是沙瑞金書記親自要求暫停調查,省裡的指示必須執行。
我已經通知侯亮萍停止審訊劉新建,沒錯吧?”
陸亦可略作思索,明白季昌明意圖,說道:“那麼侯局是否應在半小時後接到指示?”
季昌明稍作停頓,語氣沉重地說:“三十分鐘,隻給你們三十分鐘。
按沙瑞金書記要求,我需趕往省裡向高書記彙報,從檢察院到省裡最多半小時,留給你們的時間就是這三十分鐘。”
季昌明的聲音嚴肅而堅定。
陸亦可不再多言,徑直返回審訊室。
季昌明掛斷電話後,對身旁的林副檢察長囑咐道:
“老林,我這就去見高育良書記,這裡交給你負責。”
半小時後,侯亮萍將結束審訊。
“到我辦公室等我。”
審訊室內,侯亮萍觀察到劉新建仍對趙家存有幻想,於是舉例子直截了當地說道:
“劉總,看看你現在這樣子。”
“還在做去非洲和丁義珍開采金礦的夢?難道你不覺得這可能是圈套嗎?”
“現在,我讓你看看丁義珍在非洲的真實處境。”
“這是追逃組從非洲傳回的照片。”
“丁義珍到達非洲某國一個月內,買了集裝箱後。”
“依舊遭遇搶劫,那位遇害者正是他的同夥,一位早他三年出逃的國企老板。”
“如果你早點過去,說不定還能目睹那場槍戰。”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丁義珍沒死在非洲,惡劣環境反而讓他僥幸活了下來。”
“他最好的歸宿,就是在監獄勞動改造,重獲新生。”
劉新建看到這些照片後震驚不已。
他沒想到丁義珍在非洲過得如此艱難,甚至吃住都在集裝箱裡。
與此同時,陸亦可打完電話回來,迅速用紙條提醒侯亮萍,三十分鐘後必須停止審訊。
侯亮萍決心抓緊剩餘時間,儘快突破劉新建的心理防線。
剛剛走到檢察院門口的季昌明,懷疑侯亮萍不會做出違規之事,認為定有人陷害。
他決定聯係鐘小艾,為侯亮萍提供保護,同時為自己贏得鐘家的支持。
電話接通後,季昌明開門見山地說:
“小艾啊,是我老季。”
“你好,你好。”
“在家呢?”
“我有件事告訴你。”
“亮萍被實名舉報了。”
“省裡決定讓他停職反省,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