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聽出沙瑞金話中深意,立即領會。
趙立春才是關鍵所在。
他注視著憤怒中的沙瑞金,原以為此人無所畏懼,如今方知他對趙家仍有顧忌。
但高育良此刻已堅定支持沙瑞金,畢竟對方背後實力不容小覷。
趙家必須扳倒,這是兩人的共同利益。
高育良也清楚時機未到,與趙家的關係還需維係。
於是附和道:“瑞金同誌,我讚同您的立場。
這種失實言論必須反擊。
趙立春同誌為漢東發展付出了很多,不僅是改革功臣,更是京中的重要人物。
我們必須慎重考慮其影響。”
沙瑞金聽後頻頻點頭,他也深知現階段需有所克製。
京都已經進入對峙狀態,他絕不能給對手留下把柄,以免趙立春借此機會反咬。
……
漢東省公安廳內,程程度前來向祁銅煒報告關於何勇的最新進展。
“廳長,按照您的要求……”
近期我一直在觀察何大隊的行為。
最近幾天,他忽然采取了一個相當古怪的行動。
他悄悄指揮手下暗中搜尋兩人。
並且頻繁使用我們的監控係統查詢線索。
可惜至今仍未有所收獲。
其中一人是大風廠的會計尤瑞星。
另一人則是蔡成功的司機。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特彆之處。
日常工作依然照常進行。
祁銅煒聽聞此言,不禁冷笑一聲。
果不其然,事情發展到這一步。
何勇果然已被趙瑞龍操控。
如今我隻需坐鎮指揮即可。
屆時將這兩名目標抓獲,既能贏得眾人的認可,又能彰顯自身實力。
但此事仍需借助嶽母的力量。
畢竟這兩人的藏身之地,若非長期從事司法工作,根本難以察覺。
因此,我必須找個合適的理由。
若非為了長遠發展,我倒真希望侯亮萍徹底消失。
於是直接告知程程度:
“此事我已知曉,切勿聲張。”
“另外繼續嚴密監視何大隊動向。”
“一旦有變,立即向我報告。”
程程度點頭表示理解。
京州市公安局,趙東來辦公室。
在季昌明與侯亮萍的要求下,陸亦可也前來商討應對之策。
此刻,陸亦可並不反對讓侯亮萍儘快處理此事。
畢竟案件久拖不決,對她而言同樣不利。
劉新建明確表示除非侯亮萍開口,否則不會罷休。
因此隻能由侯亮萍親自出麵解決問題。
這就意味著侯亮萍需要恢複職務,洗清冤屈。
對此陸亦可毫無異議。
不然她實在不願再為侯亮萍奔波勞碌。
畢竟侯亮萍曾是她丈夫祁銅煒的對手。
若非職責在身,真想讓侯亮萍嘗嘗牢獄之苦。
此刻,趙東來正神色凝重地對陸亦可說道:“陸處長,侯亮萍的事我一直密切關注。”
“畢竟我和你們侯局是忘年之交。”
“你們檢察院一通知我,說要找蔡成功的司機和大風廠的會計,我立刻安排人著手調查。”
“但結果令人疑惑,這兩人仿佛從世間消失,毫無蹤跡。”
“他們失蹤已多日,連一絲消息都無。”
“即便遇害,也該留下些線索才對。”
陸亦可冷靜分析道:“或許是被關押在某個看守所?”
趙東來堅定回應:“絕無可能。
全省各市縣的看守所我都核查過了,根本不見這兩人的身影。”
“所以我有了個不樂觀的推測——如果敵人對他們下了手。”
“那侯亮萍的處境將十分棘手。
不僅反貪局局長的位置難保,‘一一六’案件也會陷入僵局。”
陸亦可附和道:“此言有理,很可能如此。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其他途徑。”
“吳彩霞的錄音整理完畢了嗎?提到那兩本賬冊了嗎?至少‘一一六’案還能靠找到賬冊了結。”
趙東來搖頭歎息:“早就整理好了,可錄音大多涉及無關緊要的內容,毫無價值。”
“唯一可能幫到侯亮萍的就是丁義珍了。”
“但這希望渺茫,丁義珍遠在非洲,生死未卜,更彆提回來自證清白。”
陸亦可理性地說道:
"看來隻能去找那兩人了。”
"希望能活著見到人,死了也要見到屍。”
趙東來也說:"陸處長,目前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所以,我有個想法,"陸亦可開口道,"我認為您可以向祁廳長求助。”
"畢竟他掌控著全省的公安力量,這比我們自己查容易得多。
而且侯亮萍還是他的師弟。”
陸亦可接著說:"從個人角度講,沒問題。
我知道祁銅煒介入會讓事情好處理一些。”
"但從原則上看,這事不該讓省廳插手,這不合規定。”
趙東來急忙勸道:"陸處長,現在還顧那些規矩嗎?"
"雖然不合規定,但也沒違背。
祁廳長能力出眾,找他一定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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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亦可思索後對趙東來說:"好吧,那就由你負責此事。”
"咱們之間需要信息共享,這樣才能更好地推進工作。”
趙東來笑道:"放心,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