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總是口是心非,讓她承認羨慕許大茂家是不可能的。
若有機會,她最想報複許大茂,可惜找不到把柄。
按照秦京茹的說法,許大茂每次都有應對之策。
隻要京茹堅決否認,她對許大茂就毫無辦法。
許大茂和街道的關係深厚,她一個寡婦怎麼鬥得過。
“你們要是真想坐車,就去找許叔試試,加工部剛弄來一輛車,咱們去求他一下,就算不能坐,能近看一眼也好。”
棒梗看出兩個妹妹是真的想坐車,便想了個主意。
向許叔求助,哪怕隻看看車也好。
“不行!不準去!”
“太不像話了!你們三個不覺得丟人嗎?”
“那是人家的東西,做人要有誌氣,不能隨便用彆人的東西。”
秦淮茹說這些話時麵不改色。
本來就沒亂拿彆人的東西,傻柱不算,傻柱連人帶東西本該屬於她。
用自己的東西怎麼能算亂拿呢。
“好了,我們不去就是了,媽,彆生氣了,不然頭又疼了。”
小當從三大媽那裡聽說,她媽是被於海棠打了,不知為何。
總之,大人的事彆問了,海棠姨對她不錯,前幾天還給了塊巧克力。
“對對對,不坐車,沒什麼好坐的,裝什麼神氣?坐車有什麼了不起的,許大茂家不過是有錢罷了,我們不圖那個。”
槐花說得硬氣,反正她沒見過錢,自然能說得硬氣。
小當在一旁對妹妹無奈道:“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棒梗默默喝水,心中滿是煩悶。
原本平靜的局麵,因為母親的介入變得複雜。這事本可以避免,卻成了不必要的麻煩。
與此同時,另一處場景中。
許大茂和於海棠坐車抵達京城飯店。助手引路,一行人很快上樓。
“總算等到你們了!”皮卡笑意盈盈,仿佛看到了利益在召喚。
助手上前幫忙翻譯,隨後說道:“我已經安排好房間,我們上去吧。”
皮卡特意多訂了一間房,方便他們更換衣物,同時也為保持家庭隱私。
“多謝。”許大茂鄭重點頭,以禮相待。
進入房間後,桌上的衣服整齊擺放著。
“那個老頭的話,我一個字也沒聽明白。”
於海棠搖頭,感歎外語太難學,慶幸自己幾年後就退休,不必過多擔憂。
“他們是外國人,咱們自然聽不懂。”
許大茂迅速換好西裝,雖然款式得體,但領帶讓他不太適應。
於海棠同樣換裝,原本的衣服不錯,穿上洋裝更顯氣質。
“幫我看看好不好看?”
於海棠覺得衣服很合身,比之前穿的要好很多。房間沒有鏡子,隻能請許大茂幫忙。
“你這身材,穿什麼都好看。”
許大茂仔細打量,確實如此,換了誰都會顯得精神煥發。
“走吧,去看看攝影師會怎麼拍我們?”
於海棠充滿好奇,這是她首次接觸專業攝影師,之前隻見過記者。
夫妻二人出門找到皮卡,發現攝影師已在場,也是位外國人。
“這麼小巧的相機?”
於海棠原本滿懷期待,以為遇到了什麼厲害的攝影師,沒想到和普通記者沒什麼兩樣。
雖然聲音不大,但皮卡還是聽到了,從於海棠的表情中隱約猜到了原因。
“這台相機可是漢斯家最新款的,性能和價格都非常頂尖。”
皮卡耐心解釋道,這新款相機無論在哪方麵都堪稱頂級。
漢斯嘛,總是喜歡追求昂貴的東西,性能好不好倒其次,關鍵得貴。
隨後,攝影師給許大茂和於海棠拍了二十多張照片,沒有要求太多複雜的姿勢,隻有一些簡單的動作。
不能太前衛,普通人接受不了,簡單自然最好。
拍完後,大家長舒一口氣。
真是不容易,拍幾張照片都覺得疲憊。
“許先生,這些照片我們不會隨意使用。”
“我計劃辦一次私人展覽,把這些照片製成海報展示給大家。”
“這是一個封閉式的展覽,你們可以放心,絕不會有任何一張照片外流。”
……
皮卡給出了一係列承諾,他瞄準的目標從來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