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可否將這姑娘,安置在此?”
夏侯辰不確定的問道。
“當然沒問題。”
蔡琰笑著點點頭。
將鄒靜交給了蔡琰,夏侯辰再次原路返回,他這一次的目標是相國府。
“董胖胖,我又來找你玩了。”
夏侯辰獰笑著,活脫脫的一個大反派。
此時在相國府的董卓不知為何猛然打了個“哆嗦”。
“這鬼天氣太冷了,再去添點炭火。”
董卓對著一旁的丫鬟命令道。
“是,相國大人。”
而另一邊曹洪和樂進在攬月樓左擁右抱,喝的老臉紅撲撲的。
“還是子廉將軍會過日子啊,我以前過的都什麼窮苦日子啊。”
樂進摟著一個姑娘感慨道。
“哈哈哈,文謙你跟子孝肯定享受不到,那家夥也很死板的。”
曹洪也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就在兩人尋歡作樂時,夏侯辰已經來到了相國府外。
此時此刻,相國府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四周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士兵。他們全副武裝,神情嚴肅地站立著,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自從上次遭受夏侯辰那驚心動魄的夜襲後,董卓便如驚弓之鳥一般,對自身安全問題愈發重視起來。於是乎,他毫不猶豫地下令將原本守護在自己身邊的守衛部隊人數暴增了整整十倍!
若不是這相國府占地麵積有限,董卓恐怕還會繼續瘋狂地擴充守衛力量,甚至再加上一倍都在所不惜。
如今,這些士兵們層層疊疊地環繞著相國府,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他們手持鋒利的兵器,身披厚重的鎧甲,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任何人想要靠近這座府邸,都必須先突破這道銅牆鐵壁般的防線。
用韓信的話來說就是“多多益善”。
“董胖胖還真是膽小啊。”
夏侯辰看著直搖頭,夏侯辰固然可以衝進去,但未等他殺到董卓麵前,董卓早就跑了。
這群士兵再怎麼樣也能擋住他好一陣子了。
“算了,我還是去飛熊軍看看吧。”
夏侯辰無奈離去。
飛熊軍的統帥以前一共有兩個,分彆是李傕和郭汜,而郭汜早就被夏侯辰一戟紮了個透心涼,隻剩一個李傕了。
李傕可是董卓的死忠,由於呂布在虎牢關前的表現讓董卓很是不滿意,最近一直被冷落,而李傕就是董卓派來敲打呂布的。
所以飛熊軍的營地距離並州狼騎也不遠。
夏侯辰則趁著夜色悄悄潛入了飛熊軍的軍營。
作為董卓麾下最精銳的軍團,又是在董卓的老巢內,自然受到了最好的待遇,連站崗都不用他們站崗,隻要負責好好休息就行,自然有普通士卒來站崗。
夏侯辰如法炮製打暈一名士兵,換上鎧甲和頭盔就往營內走去。
沒過多久,他便如同鬼魅一般悄然無聲地繞到了李傕那座寬敞華麗的營帳之內。
此時正值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整個營帳被燭火和燈籠映照得通亮如晝。營帳內一片紙醉金迷歌舞升平的景象。
隻見數名身姿婀娜的舞姬正身著薄紗霓裳,輕移蓮步,翩翩起舞。她們那纖細柔軟的腰肢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著,仿佛風中搖曳的柳枝般輕盈靈動。玉臂輕揚,素手婉轉,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女性的柔美與嫵媚。
在舞姬們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桌案,上麵擺滿了美酒佳肴和珍饈美饌。李傕則斜倚在鋪著錦緞的軟榻之上,一手持著酒杯,一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這令人陶醉的舞蹈表演。
在一旁,數位身姿婀娜,容貌豔麗的舞姬正圍繞著李傕忙碌地侍奉著。
她們有的手持精致的酒壺,小心翼翼地將醇香美酒倒入李傕麵前那精美的酒杯之中;有的則輕柔地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揉捏著李傕寬厚的肩膀。
此時此刻,李傕的麵龐呈現出一種鮮豔的紅色,顯然已經喝下了不少酒。他那雙原本銳利的眼睛也變得有些迷離起來,透露出些許醉意和愜意。
然而,儘管已有幾分醉態,但李傕依然保持著一種豪放不羈的姿態,不時放聲大笑。